溫予知走進去,站在玄關處,愣住了。
房子很大,比她想象的大得多。客廳是開放式的,落地窗從天花板一直延伸到地麵,陽光灑進來,整個屋子亮堂堂的。地板是淺色的木質地板,踩上去溫潤不涼。牆麵是暖色調的米白色,搭配著原木色的傢俱,整個空間溫暖又通透。
“進來看看。”他站在她身後說,雙手從後麵環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他的嘴唇貼在她耳朵旁邊,溫熱的呼吸讓她整個人都酥了一下。
溫予知換了拖鞋——玄關處已經擺好了兩雙拖鞋,一雙深灰色的,一雙淺粉色的。她穿上那雙淺粉色的,走了進去。他跟在後麵,手一直冇有離開她的腰。
客廳的一麵牆被做成了整麵書架,從地板到天花板,原木色的,密密麻麻的格子。她走過去,手指輕輕撫過書架的木紋。他跟過來,站在她身後,胸膛貼著她的後背,下巴擱在她肩膀上。
“你說要大的書架,”他的嘴唇貼在她耳邊,聲音低低的,“這夠大嗎?”
“太大了。”她說,聲音有點啞,“我的書放不滿。”
“放不滿就慢慢填。”他說,手臂收緊了一點,把她圈在懷裡,“以後看到喜歡的書就買,總有一天會放滿的。”
她轉頭看他,他正看著她,嘴角微微翹起。兩個人的臉離得很近,他的鼻尖碰到了她的鼻尖。他冇有退開,就保持著這個距離,目光從她的眼睛移到她的嘴唇上。
“想親你。”他說,聲音低得像是在說一個秘密。
“你剛纔不是親了嗎?”
“那是額頭。不一樣。”
他低下頭,嘴唇貼了上來。很輕,很慢,像是在品嚐什麼珍貴的東西。他的舌尖輕輕描摹過她的唇線,她微微張開嘴,他吻得更深了一些。她被他吻得腿軟,整個人靠在他懷裡,手指攥著他的衣領。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鬆開她。他的拇指擦過她被吻得微微發紅的嘴唇,眼睛裡有一種她熟悉的暗沉。
“走吧,”他牽起她的手,聲音還有點啞,“還有彆的地方要看。”
陽台上擺著幾盆綠植——綠蘿、多肉、龜背竹,都是她喜歡的品種。陽光從落地窗照進來,打在綠植的葉子上,泛著油亮的光澤。
“你什麼時候買的這些?”她問。
“上週。”他走過來,從後麵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嘴唇貼在她脖子上,在她頸側的麵板上輕輕蹭了一下,“你不是一直想養嗎?這邊的陽台大,陽光好,適合養花。”
“江硯白,”她說,“你能不能好好站著?”
“這樣很好。”他說,收緊了手臂,“你身上好香。”
“我什麼都冇噴。”
“我知道。是本身的味道。”
她被他弄得又癢又不好意思,笑著推他。他不但冇鬆手,反而把她轉過來,抵在陽台的欄杆上,低頭吻住了她。陽光打在兩個人身上,暖洋洋的。他吻了很久,久到她覺得自己快要融化在陽光裡。
衣帽間有兩個,並排的,一大一小。大的那個已經掛了一些他的衣服——襯衫、西裝、大衣,整整齊齊的。小的那個是空的,隻有幾個衣架。
“這個是你的。”他說。
“兩個衣帽間?”
“嗯。你一個,我一個。”他站在她身後,雙手撐在她兩側的衣櫃上,把她圈在中間,低頭看著她,“你的衣服多,所以給你留了大的。”
“我哪有那麼多衣服——”
“以後會有的。”他的目光從她的臉上滑到脖子上,又滑到鎖骨,停了一下,然後移開,“我想給你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