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他說,“我想每天早上醒來第一眼就看到你。每天晚上睡覺前最後一眼也看到你。”
溫予知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
他在說同居。
“我——”她猶豫了一下,“我喜歡有自己的空間。而且我租的房子離醫院很近,上班方便。”
“嗯。”他說,冇有勉強,“我就是說說。”
但溫予知看得出,他有點失落。
日子一天天過去,兩個人的感情越來越深。
江硯白依然是那個每天來接她下班的人,依然是那個記得她所有喜好的人,依然是那個看她的時候眼睛裡有光的人。
但溫予知發現,他越來越“忍不住”了。
每次接吻的時候,他的手會不自覺地在她身上遊走——腰、背、後頸、鎖骨。他的呼吸會變得急促,心跳會變得很快,身體會變得僵硬。
但他每次都會在某個時刻停下來,深吸一口氣,把她抱在懷裡,不再動。
“你每次都停。”有一次她忍不住說。
“嗯。”他說,聲音還有點啞。
“為什麼?”
“因為不想太快。”他說,下巴抵在她頭頂上,“你值得被慢慢來。”
溫予知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
“你難受嗎?”她問。
他冇有說話。
“江硯白,你難受嗎?”她又問了一遍。
“……有一點。”他誠實地說。
“那你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讓你覺得,我隻是想跟你做那件事。”他說,“我喜歡你,不是因為想跟你上床。是因為你是你。那件事,等你準備好了再說。”
溫予知把臉埋進他的胸口,鼻子酸酸的。
“你真好。”她悶聲說。
“不是好。”他說,“是因為你值得。”
那天晚上,他送她回家,在樓下吻了她很久。
最後他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著氣。
“知知,”他說,聲音啞得不像話,“你什麼時候才能準備好?”
溫予知看著他,心跳快得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
“我不知道。”她誠實地說,“但我覺得……快了。”
他的眼睛亮了。
“那我等。”他說,“等多久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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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兩個人在他家做飯。
溫予知切菜,他炒菜。配合得很默契,像是做過很多次一樣。
“你什麼時候學的做飯?”她問。
“追你的時候。”他說,“你不是說喜歡吃家常菜嗎?外麵的餐廳吃多了不健康。”
“所以你就學了?”
“嗯。看了很多教程,練了很多次。”他頓了頓,“最開始做的很難吃,自己都吃不下去。後來慢慢就好了。”
溫予知想象他一個人在廚房裡對著教程學做飯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笑什麼?”他問。
“笑你。”她說,“你一個MIT博士,AI公司的老闆,居然在廚房裡學做飯。”
“MIT博士也要吃飯。”他說,把炒好的菜裝盤,“而且,給你做飯,我很開心。”
兩個人坐在餐桌前吃飯。四菜一湯,味道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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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的北京,進入了雨季。
那天下午,溫予知去參加一個醫學研討會,在一家酒店。出門的時候還是晴天,她冇帶傘。
下午三點,天突然暗了下來,烏雲壓得很低,像是要把整個城市吞掉。然後雨就下來了——不是普通的雨,是那種傾盆大雨,像是有人在天空中開啟了水龍頭。
研討會結束後,溫予知站在酒店門口,看著外麵的暴雨,傻了眼。
雨太大了,路麵上全是積水,根本打不到車。地鐵站也被淹了,廣播裡說部分線路停運。
她拿出手機,給江硯白髮訊息:“被困在酒店了,雨太大了,打不到車。”
訊息發出去不到十秒,手機就響了。
“我來接你。”他說,聲音很急。
“雨太大了,你彆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