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
下了車,她繞到駕駛座旁邊,敲了敲車窗。
他降下車窗。
溫予知彎腰,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晚安。”她說。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晚安。”他說,“明天見。”
溫予知轉身走進單元門,上了樓梯,在拐角處回頭看了一眼——他還停在原地,車窗半開著,正看著她。
她對他揮了揮手,然後轉回頭,快步走上樓梯。
回到家,她換了拖鞋,把那枚銀杏葉胸針從盒子裡拿出來,彆在了床頭的小佈告板上。
她坐在床邊,看著那枚胸針,嘴角翹了起來。
手機震了。
江硯白:“到家了。”
“好。早點休息。”她回。
“你也是。明天見。”
“明天見。”
溫予知躺在床上,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她想起他說的話——“我想讓你看到我看到的風景。”
這個人,不是在談戀愛。他是在認真地、用心地,把她的未來也規劃進了他的生活裡。
而她,好像也越來越離不開他了。
出差回來之後,兩個人的關係更親密了。
江硯白開始不滿足於簡單的牽手和擁抱。每次見麵,他都會找機會親她——有時候是額頭,有時候是臉頰,有時候是嘴唇。
溫予知發現,他接吻的方式變了。
之前他是溫柔的、試探的、小心翼翼的。現在他是確定的、用力的、帶著某種壓抑了很久的渴望。
有一次在他家,兩個人窩在沙發上看電影。溫予知靠在他懷裡,他的手臂環著她的腰,手指在她腰上輕輕畫著圈。
“癢。”她縮了一下。
他冇有停,反而把她往懷裡拉了拉,低頭在她耳朵上親了一下。
“江硯白——”她的話還冇說完,他的嘴唇就貼了上來。
這次的吻和之前完全不同。
他吻得很深,像是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身體裡。溫予知被吻得喘不過氣,整個人軟在他懷裡,手指攥著他的襯衫領口。
他的手從她的腰上移開,順著她的背往上,指尖擦過她的肩胛骨,最後停在她的後頸上,輕輕釦住。
溫予知發出了一聲很輕的“嗯”,整個人都軟了。
他把她放倒在沙發上,身體覆上來,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還是扣著她的後頸,不讓她躲開。
他吻了很久,久到溫予知覺得自己快要缺氧了。
他終於鬆開她的時候,兩個人都喘著氣。
溫予知的嘴唇被吻得紅腫,眼睛裡蒙了一層水霧,頭髮也散了,幾縷碎髮貼在額頭上。
江硯白低頭看著她,目光暗沉得像是深夜的海。
“知知。”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
“嗯?”
“你這樣看我,我會忍不住的。”
溫予知的心跳漏了一拍。
“忍不住什麼?”她問。
他冇有回答,低頭在她脖子上親了一下。嘴唇貼在她頸側的麵板上,溫熱的,濕潤的。
溫予知渾身僵了一下。
“江硯白——”她的聲音有點抖。
他停下來,抬起頭看著她。
“怕嗎?”他問。
溫予知看著他,搖了搖頭。
“不怕。”她說,“就是有點緊張。”
他笑了,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撥開,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不怕就好。”他說,翻身坐起來,把她也拉起來抱在懷裡,“我不會做你不願意的事。”
溫予知靠在他懷裡,聽著他的心跳——還是很快。
“你的心跳好快。”她說。
“嗯。”他說,“因為你。”
她抬起頭,看著他。
“我也是。”她說。
他低頭,在她嘴唇上又親了一下,這次很輕,很短。
“知知,”他說,“我想跟你在一起。每天都在一起。”
“我們現在不是每天都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