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謝。”他重新牽起她的手,“以後不用跟我說謝謝。我對你好,是應該的。”
“為什麼應該的?”
“因為你是我女朋友。”他說,“因為我想對你好。冇有彆的原因。”
中午,兩個人在一家西餐廳吃飯。江硯白點了她喜歡吃的意麪和沙拉,還點了一份提拉米蘇。
“你怎麼知道我喜歡提拉米蘇?”溫予知問,問完就後悔了——肯定又是朋友圈。
“你朋友圈發過。”他說,“去年八月,你說‘這家店的提拉米蘇好好吃’。”
溫予知歎了口氣:“你是不是把我朋友圈背下來了?”
“差不多。”他說,嘴角微微翹起,“你發的東西不多,很好記。”
“那你記不記得我發過什麼奇怪的東西?”
“不奇怪。都是工作、美食、風景。還有幾條吐槽。”他頓了頓,“你吐槽科室主任的那條,我看了三遍。”
溫予知差點被意麪嗆到:“你怎麼記得這個!”
“因為很好笑。”他說,“你說‘主任今天又讓我們改病曆,改了八遍,我懷疑他有強迫症’。”
“你彆說了!”溫予知捂住臉,“太丟人了。”
他笑了,伸手把她的手從臉上拿開:“不丟人。很可愛。”
溫予知看著他的笑容,心跳又加速了。
她發現他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彎成月牙形,眼尾微微上挑,整個人從冷淡變成了溫柔,像是冰雪融化後的春天。
“你應該多笑笑。”她說,“你笑起來很好看。”
他看著她,目光溫柔得像是能把人融化。
“那你多讓我笑。”他說。
週日,江硯白說帶她去他家。
“我不是去過了嗎?”
他在電話裡說,“上次是拿書,這次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這次你是以女朋友的身份來的。”
溫予知到了之後,發現確實不一樣了。
玄關多了雙拖鞋——粉色的,是她的碼。茶幾上有一束白色雛菊,插在透明的花瓶裡,花瓣上還帶著水珠。冰箱裡多了她愛喝的酸奶、水果和她喜歡的零食。廚房裡多了新的鍋具、調料和一套漂亮的餐具。
“你什麼時候準備的?”溫予知站在廚房門口,看著那些嶄新的廚具。
“你答應做我女朋友之後。”他從後麵走過來,站在她身後,“上次你來的時候,這裡什麼都冇有。我想讓你看到不一樣的樣子。”
“什麼不一樣的樣子?”
“有生活氣息的樣子。”他說,“你在的地方,應該有生活氣息。”
溫予知轉過身,仰頭看著他。
他低頭看著她,目光溫柔。
“江硯白,”她說,“你對我太好了。”
“還不夠。”他說,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彆到耳後,“我想對你更好。”
溫予知踮起腳尖,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
他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偷襲?”他問。
“光明正大的。”她說,學他之前的語氣。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拉進懷裡,低頭看著她。
“那我也可以光明正大的?”
溫予知還冇回答,他的嘴唇就貼了上來。
這個吻和之前的不一樣。
之前的是試探的、溫柔的、小心翼翼的。這次是確定的、用力的、帶著某種壓抑了很久的渴望。
他吻得很深,溫予知被吻得腿軟,整個人靠在他懷裡,手指攥著他的襯衫領口,指節發白。
他的手在她腰上遊走,掌心貼著她的麵板,滾燙的。他把她抵在冰箱上,加深了這個吻。
溫予知的腦子裡一片空白,隻能感受到他的嘴唇、他的舌頭、他的手。他身上雪鬆和柑橘的味道把她整個人包裹住,像是沉入了溫暖的海洋。
他終於鬆開她的時候,兩個人都喘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