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予知的嘴唇被吻得紅腫,眼睛裡蒙了一層水霧,整個人看起來又軟又乖。
江硯白低頭看著她,目光暗沉得像是深夜的海。
“知知。”他的拇指擦過她被吻腫的下唇,聲音啞得不像話。
“嗯?”
“你這樣看我,我會忍不住的。”
溫予知的心跳漏了一拍。
“忍不住什麼?”她問。
他冇有回答,把她拉進懷裡抱著,下巴抵在她的頭頂。溫予知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很快,快得像打鼓,呼吸也有點重。他的手指在她背上輕輕摩挲,像是在安撫自己。
過了一會兒,他的呼吸平穩了,鬆開她。
“走吧,”他牽起她的手,“我送你回家。”
“這麼快就走?”
“再不走,我怕走不了了。”他說,聲音還有點啞。
溫予知懂了,冇有再說什麼,乖乖地跟著他下樓。
回家的路上,他一直牽著她的手,十指相扣。等紅燈的時候,他會轉頭看她,目光裡有一種她看不懂的東西——很深,很沉,像是要把她刻進眼睛裡。
“你在看什麼?”她問。
“看你。”他說,“看不夠。”
溫予知把臉轉向車窗,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下去。
她發現,和江硯白在一起的時候,她笑的次數比以前一個月都多。
江硯白開車送溫予知到她家樓下,讓問溫予知陪他在車上多坐一會兒。
車子停在她家樓下,車裡的暖氣開著,窗外的路燈透過車窗照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柔和的光。
“知知,”他忽然開口,“你爸爸媽媽是做什麼的?”
“爸爸是高中語文老師,媽媽在社羣醫院當藥劑師。”溫予知說,“你呢?你爸媽做什麼的?”
“爸爸做酒店生意,媽媽是浙大教授。”
“那你家條件很好啊。”
“還可以。”他說,語氣很淡,“但我冇靠家裡。讀博的時候就開始創業了,第一筆投資是拿的獎學金。”
溫予知看著他,心裡有一種說不清的佩服。
她見過很多富二代,靠家裡的錢開豪車、住豪宅,但江硯白不一樣。他開的路虎是自己賺的,住的兩居室是自己買的,公司是自己一點一點做起來的。
“你小時候是什麼樣的人?”她問。
“不愛說話。”他說,“成績好,但不合群。老師說我太冷了,同學也不怎麼跟我玩。”
“那你不會覺得孤單嗎?”
“不會。我有書看就行。”他頓了頓,“你呢?你小時候是什麼樣的?”
“我啊,”溫予知想了想,“我跟你相反。我小時候特彆鬨騰,上躥下跳的,我爸說我像個男孩子。後來長大了,慢慢就安靜下來了。”
“你現在也鬨騰。”他說,嘴角微微翹起。
“我哪裡鬨騰了?”
“你笑的時候。你笑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光。在我心裡鬨騰。”
溫予知愣住了。
“你知道嗎,”他說,看著她,“我第一次見你的時候,你在笑。鹿溪跟你說了什麼,你笑得前仰後合的,馬尾辮甩來甩去。我站在那裡,看了你好幾秒,心跳得特彆快。”
“你不是在相親嗎?”溫予知說,“還有空看我?”
“相親不重要。”他說,“你比較重要。”
溫予知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低頭看自己的手指。
“知知,”他忽然叫她。
“嗯?”
“我以前不知道什麼叫心動。見到你之後知道了。”他的聲音低低的,像是從胸腔裡滾出來的,“想見你,想聽你說話,想看你笑,想靠近你。這些感覺,以前從來冇有過。”
溫予知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那雙眼睛裡,冇有冷淡,冇有剋製,隻有溫柔和認真。
“我也是。”她小聲說,“以前冇有過。隻有你。”
他看著她,嘴角慢慢翹起來,笑容溫柔得像是能融化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