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冷,圍好。”他說。
“嗯。”溫予知應了一聲,推開車門。
她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他還停在原地,看著她。
她對他揮了揮手,他也揮了揮手。
溫予知轉回頭,加快腳步走進醫院,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下去。
“知知!”陳思雨在走廊裡看到她,瞪大了眼睛,“你笑什麼?笑得跟中了彩票似的。”
“冇什麼。”溫予知努力收住笑容。
“你臉怎麼這麼紅?”
“外麵冷,凍的。”
“凍的?凍的臉是白的,你這是紅的,明顯是熱的。”陳思雨湊近她,壓低聲音,“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溫予知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陳思雨的眼睛瞬間亮了:“誰?是不是那個每天來接你的帥哥?開黑色路虎的那個?”
“嗯。”
“我就知道!”陳思雨差點跳起來,“你們在一起了?什麼時候的事?昨天晚上?他怎麼表白的?快說快說!”
“你小聲點!”溫予知捂住她的嘴,“這是醫院!”
陳思雨拉著她鑽進辦公室,關上門,一臉八卦地坐下來:“快說,細節!我要聽細節!”
溫予知被她纏得冇辦法,隻好簡單說了昨天接機的事。說到接吻的時候,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越來越紅。
“初吻?”陳思雨問。
“嗯。”
“感覺怎麼樣?”
溫予知想了想,小聲說:“很軟,很暖,像……像吃棉花糖。”
陳思雨捂著嘴笑:“溫予知,你完了,你徹底淪陷了。”
溫予知冇有反駁。
因為她確實淪陷了。
週末,江硯白帶她去約會。
“想去哪裡?”他在電話裡問。
“隨便,你定。”
“不能說隨便。你想去哪裡,我們就去哪裡。”
溫予知想了想:“三裡屯?好久冇逛街了。”
“好。十點來接你。”
十點整,他的車準時到了。
溫予知今天穿了一件奶白色的連衣裙,外麵套了一件淺粉色的短大衣,頭髮紮成高馬尾,化了淡妝。她下樓的時候,江硯白站在車旁邊,看到她的一瞬間,眼神暗了暗。
“好看。”他說。
就兩個字,但他說得很認真,像是從心底裡說出來的。
溫予知耳朵紅了:“走吧。”
他幫她拉開副駕駛的門,等她坐好之後才繞到駕駛座上車。
三裡屯的人很多,到處都是逛街的情侶。江硯白停好車,走到她旁邊,自然地牽起她的手,十指相扣。
“彆走散了。”他說。
溫予知低頭看著兩個人交握的手——他的手很大,把她的手整個包在掌心裡,暖烘烘的。
兩個人走在三裡屯的街上,引來很多目光——190和166的身高差,兩個人都好看,回頭率超高。溫予知有點不好意思,往他身邊靠了靠。
“好多人看我們。”她小聲說。
“讓他們看。”他說,低頭看了她一眼,“你是我女朋友。”
溫予知把臉轉開,但嘴角翹了起來。
他們逛了幾家店,江硯白讓溫予知試了一件淺藍色的連衣裙,從試衣間出來的時候,江硯白正坐在外麵的沙發上等她。
“怎麼樣?”她轉了一圈。
他看著她,目光從她的臉上移到裙襬上,又移回她的臉上。
“好看。”他說,“買。”
“你都冇仔細看。”溫予知好笑地說。
“看了。你穿什麼都好看。”
旁邊的導購小姐捂著嘴笑了。
溫予知臉紅著鑽進試衣間,把裙子換下來。出來的時候,江硯白已經拿著那條裙子去結賬了。
“我自己買!”她追上去。
“我送你。”他把卡遞給收銀員。
“江硯白——”
“你是我女朋友。”他轉頭看著她,語氣平淡但不容拒絕,“送你一件衣服怎麼了?”
溫予知說不出反駁的話,隻好站在旁邊,看著他付了錢。
走出店門的時候,她小聲說:“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