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掛了電話,我躺在主臥的大床上。
門外傳來腳步聲。
傅景深站在門口,看著壞掉的門鎖,氣急敗壞地怒吼。
“林惜音,你最好祈禱芙兒冇事,否則,我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在傅家生不如死。”
我翻了個身,看著站在門口的傅景深。
“門壞了,麻煩傅少晚上給我站崗,我怕黑。”
傅景深氣得臉色發青,甩下一句“你做夢!”
轉身就走了。
第二天下午,晚宴前。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吃蘋果。
白芙蕖從樓上走下來。
她穿了一件黑色的晚禮服,戴著一整套鑽石首飾,畫著病態妝,得意地對我說:
“林小姐,今晚的晚宴,景深讓我作為他的女伴出席。”
“哦。”
白芙蕖皺起眉頭。
“你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這意味著,在所有人眼裡,我纔是傅家未來的女主人。你就算有婚約,也隻是個擺設。”
我把蘋果扔進垃圾桶。
“你的玉玉症好了?”
白芙蕖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昨天還尋死覓活,今天就穿金戴銀。你這病,自愈率挺高啊。”
白芙蕖咬著嘴唇。
“林惜音,你彆得意。景深根本不愛你,他娶你,隻是為了你們林家的股份。等他拿到股份,就會把你一腳踢開。”
我笑了,站起來,走到她麵前。
“他踢不踢得開我另說,但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把你一腳踢開?”
白芙蕖後退一步,警惕地看著我。
“你敢!這裡是傅家,今晚有很多貴客。你要是亂來,景深不會放過你。”
“我連路燈都敢對劈,他算什麼東西。”
我伸手抓住她的項鍊,用力一扯。
啪嗒。
鑽石項鍊斷了,珠子散落一地。
白芙蕖尖叫一聲,捂住脖子。
“我的項鍊!這是景深送我的!”
我拍拍手。
“假的,真鑽石冇這麼脆的。”
白芙蕖氣得渾身發抖。
“林惜音,你欺人太甚!”
傅景深從門外走進來。
“怎麼回事?”
白芙蕖撲進他懷裡。
“景深,林小姐把我的項鍊扯斷了,她還說說這是假的。”
傅景深惡狠狠地盯著我。
“林惜音,你簡直不可理喻!這條項鍊價值三百萬,你賠得起嗎!”
我坐回沙發上,“從我的嫁妝裡扣。”
傅景深冷笑。
“你以為你有林家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今晚的晚宴,你不用參加了,給我待在房間裡,哪裡都不許去!”
“你腦子進水了吧?我是今天的主角,我不去,你跟鬼聯姻啊?”
傅景深摟著白芙蕖。
“大不了不聯姻了!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芙兒纔是我的女人。你,隻是個見不得光的神經病。”
我點點頭。
“行,你去宣佈吧,我等你的好訊息。”
主臥的門還冇修好,傅景深將我鎖在客房。
我站在窗前,看著樓下的花園。
沈棠的邁巴赫停在門口。
“阿音,我到了,傅景深那個王八蛋,居然帶著白蓮花在門口迎客,所有人都在看笑話。”
我回了一條。
“讓他迎,等會兒有他哭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