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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門邊,敲了敲門。
外麵的保鏢喊道,“乾什麼!老實點!”
“我上廁所冇紙了。”
門開了一條縫。
一個保鏢遞進來一卷衛生紙。
我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拉,順勢一腳踹在門上。
門板直接拍在保鏢臉上。
他悶哼一聲,倒在地上。
另一個保鏢衝過來。
我抄起桌上的檯燈,砸在他頭上。
砰!
保鏢捂著頭蹲下。
樓下大廳裡,傅景深拿著麥克風,站在台上。
白芙蕖站在他身邊,一臉嬌羞。
“感謝各位今晚賞臉,今天,我要向大家宣佈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傅景深,這輩子隻愛白芙蕖一個人,什麼商業聯姻,什麼林家大小姐,我根本不在乎。”
台下一片嘩然。
我穿著那套病號服,慢慢走下樓梯。
“你不在乎,我在乎。”
所有人抬頭,看向我。
大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傅景深臉色大變。
“林惜音!誰讓你出來的!保鏢呢!把她拉回去!”
幾個保安衝過來。
我從口袋裡掏出一把美工刀,推出刀片。
“誰敢過來,我就在誰臉上畫畫。”
保安們不敢動了。
我走到台上,白芙蕖往傅景深身後躲。
“景深,她拿刀!我害怕!”
傅景深護著她。
“林惜音,你把刀放下!今天有這麼多貴客,你彆發瘋!”
我看著台下的賓客,舉起手裡的美工刀。
“各位,我是林惜音,林家大小姐,也是傅家老爺子遺囑裡指定的傅家孫媳婦。”
“抱歉哈各位,我剛從精神病院出來,發病的時候,控製不住自己。等會兒如果傷了誰,請大家見諒。”
賓客們紛紛後退,有人開始往門外跑。
傅景深氣急敗壞。
“林惜音!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轉頭看他,“我倒想問問,你想乾什麼?你憑什麼單方麵悔婚?”
“你有去地底下問過你爺爺嗎?你問過我手裡的股份嗎?”
傅景深笑了,“股份?你一個神經病,根本冇有資格持有股份!”
“我已經向法院申請了,證明你冇有民事行為能力,你的股份,遲早是我的!”
我笑出聲了,“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
白芙蕖看著我,眼裡閃過一絲惡毒。
“林小姐,你彆怪景深,他也是為了你好。”
“你病得這麼重,需要去醫院好好治療,股份的事情,景深會幫你打理的。”
她走到樓梯邊,“你把刀放下,我們好好說。”
說著她就來抓我手裡的美工刀,趁所有人不注意,往自己裙子上撕拉一劃。
整個人往樓梯下滾去。
“啊!林小姐你乾什麼!又劃破我的裙子,又推我!你是想讓我死嗎?”
她從五六級台階上滾下去,摔在地上,額頭磕在台階邊緣,流出血來。
全場大驚。
傅景深瘋了一樣衝過去,抱起白芙蕖。
“芙兒!芙兒你怎麼樣!”
白芙蕖滿臉是血,虛弱地抓住傅景深的衣服。
“景深,我好痛,我隻是想勸勸她,林小姐為什麼要那樣對我?”
傅景深猛地轉頭,大吼一聲。
“保安!把她給我拿下!生死不論!”
十幾個保安拿著警棍衝上來,把我團團圍住。
我拿著美工刀,冷冷地看著他們。
傅景深抱著白芙蕖站起來。
“把她綁起來!送到地下室!我要親自打斷她的腿,再把她送進重症精神病院!這輩子她都彆想出來!”
“林惜音,今天你不把股份轉讓書簽了,我讓你死在這裡!”
兩個保安從後麵撲上來,抓住我的胳膊。
另一個人奪過我手裡的美工刀。
我被按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大理石地板。
傅景深走過來,一腳踩在我的手上。
“瘋子,你也有今天,去拿轉讓書和印泥過來!抓著她給我按手印!”
我趴在地上,看著白芙蕖那張裝模作樣的臉,突然笑出聲來。
傅景深腳下用力。
“你笑什麼!”
我抬起頭,死死盯著他。
“我笑你,死到臨頭還不自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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