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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景深大驚失色,衝過來攔我。
“林惜音,你瘋了!”
我一腳踹在他膝蓋上。
傅景深悶哼一聲,單膝跪地。
白芙蕖嚇得尖叫,連滾帶爬地衝上二樓主臥,反鎖了門。
我舉起消防斧,對著門鎖狠狠劈了下去。
門鎖被劈開一個大口子。
木屑飛濺。
白芙蕖在裡麵嗷嗷尖叫。
“救命啊!她要殺人啦!”
我拔出斧頭,再次劈下。
門鎖徹底壞了。
我一腳踹開門,拉開衣櫃,把裡麵的衣服全扔在地上。
“給你三分鐘,帶著你的垃圾滾出這個房間。”
傅景深從樓下衝上來,氣喘籲籲。
看到地上的衣服和我手裡的斧頭,臉色鐵青。
“林惜音,你簡直是個神經病!”
我轉頭看他。
“我本來就是神經病,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嗎?”
傅景深指著我,手指發抖。
“你你給我滾出去!”
我走到床邊,拿起那把消防斧指著他。
“這是我的房間,該滾的是她。”
白芙蕖突然大哭起來。
“我走!我走!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讓我去死好了!”
她衝出房間,順著走廊往陽台跑。
爬上陽台欄杆,一條腿就跨了出去。
“景深,對不起,我太痛苦了,我的玉玉症讓我生不如死!現在連林小姐也容不下我,我真不如死了算了!”
傅景深大吼,“芙兒,不要!”
“彆過來!你再過來我就跳下去!”
傅景深不敢動了。
他轉頭衝我怒吼。
“林惜音,你滿意了?芙兒要是死了,我讓你償命!”
我提著斧頭,慢慢走到陽台。
白芙蕖看到我,哭得更大聲了。
“林小姐,我知道你討厭我,我把景深還給你,我把主臥也還給你,你放過我吧!”
我冷靜地把斧頭放在地上,走到她麵前。
“二樓跳下去,死不了。”
“頂多斷條腿,下半輩子坐輪椅,你要是真想死,我建議你去樓頂。四層樓,頭朝下,保證死的透透的。”
傅景深罵道。
“林惜音,你閉嘴!你還嫌不夠亂嗎!”
我看著白芙蕖,嘲諷地笑了。
“你不是要跳嗎?跳啊。”
白芙蕖騎在欄杆上,下不來台。
她看了一眼樓下,身體抖了一下。
“我我真的會跳的!”
我走過去,抓住她的胳膊。
白芙蕖以為我要拉她下來,順勢就要往我這邊倒。
我卻手腕一轉,用力一推。
“趕緊的,往下跳!”
白芙蕖半個身子懸空,嚇得尖叫出聲。
“啊啊啊啊!”
她死死抓住欄杆,指甲都劈了。
“救命!景深救我!”
傅景深衝過來,一把推開我,抱住白芙蕖的腰,把她拽了回來。
白芙蕖癱在地上,大口喘氣,哭得撕心裂肺。
“林惜音,你故意殺人!”
傅景深把她抱在懷裡,紅著眼睛瞪我。
我拍拍手,無辜地說道:
“奇了怪了,她自己要跳的,我幫她一把,助人為樂。”
“你給我等著!這筆賬,我一定會跟你算清楚。”
傅景深咬牙切齒,他抱起白芙蕖,大步往樓下走。
“芙兒彆怕,我帶你去醫院。”
我靠在欄杆上,看著他們的背影。
“主臥歸我了,彆忘了把地上的垃圾收拾乾淨。”
晚上,沈棠打來電話。
“阿音,戰況如何?”
“還行,劈了一扇門,差點送走一個。”
沈棠在電話那頭大笑。
“乾得漂亮,傅家明天晚上要辦晚宴,正式宣佈你和傅景深聯姻,那個白蓮花肯定要搞事情。”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束縛帶勒痕。
“讓她搞,她不搞事情,我怎麼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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