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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確診了重度精神分裂和狂躁症,發病時連路燈都敢對劈。
醫生斷言我必須終身被關在重症區。
可偏偏一紙遺囑,爺爺將我接回豪門,讓我去跟頂級財閥傅家少爺聯姻。
訂婚前夜,我閨蜜在病房氣得直摔枕頭:
“誰不知道傅少養了個重度玉玉症的小白花,破點皮都要死要活的!你嫁過去定要被噁心死。”
“不過阿音你也彆怕,你隻管在傅家發瘋,你手裡的百分之六十股份和我家的頂級律師團也不是吃素的!”
我半躺在束縛床上,不屑地笑了。
希望那位玉玉症小白花能抗揍點。
不然,我不介意讓她知道,
重度玉玉症在真精神病麵前,是有多不堪一擊。
閨蜜沈棠幫我辦了出院手續。
我穿著病號服,直接坐上她的邁巴赫。
“衣服都不換?”
“換什麼,這身衣服最能表明我的身份。”
我懶洋洋地靠在座椅上。
到了傅家客廳,傅景深坐在沙發上。
他旁邊靠著一個穿白裙子的女人,白芙蕖。
看到我,她往傅景深懷裡縮了縮。
“景深,這位就是林小姐嗎?她怎麼穿成這樣,我害怕。”
傅景深拍拍她的背,轉頭瞪我。
“林惜音,你穿這身破衣服來乾什麼?丟人現眼。”
我走過去,拉開一張單人沙發坐下。
“精神病院剛出來,冇來得及買新衣服,傅少見諒。”
傅景深冷哼一聲。
“林家真絕,弄個瘋子來聯姻。要不是看在兩家老爺子定下的遺囑,我根本不會讓你進這個門。”
我指著茶幾上的水杯。
“我渴了,給我倒水。”
傅景深冇動。
白芙蕖站起來,端起水壺。
她手抖得厲害,水倒在杯子外麵,灑了一桌子。
“對不起,對不起。”
她眼眶紅了,眼淚掉下來。
“我最近在吃藥,手使不上力氣,林小姐你彆怪我。”
傅景深一把拉住她。
“芙兒,你跟她道什麼歉!你是有重度玉玉症的人,醫生說不能受刺激,她一個瘋子,渴死活該。”
我看著白芙蕖,笑了,“玉玉症?”
白芙蕖點頭,眼淚汪汪。
“是的,重度。每天都要吃很多藥,晚上睡不著。”
我站起來,走到她麵前。
“哦,那你知道我是什麼病嗎?”
“什什麼?”
白芙蕖往後退了一步。
“重度精神分裂,加狂躁症。”
“發病的時候,殺人不犯法。”
我拿起桌上那個倒滿水的水杯,手一翻,一杯水直接潑在她的臉上。
白芙蕖尖叫一聲,捂住臉。
傅景深猛地站起來,揚起手就要打我。
我迎著他的手,把臉湊過去。
“來,往這兒打,你今天敢動我一下,林家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你一分都彆想拿到。”
傅景深的手停在半空。
他咬著牙,死死盯著我。
“林惜音,你彆拿股份壓我!”
我笑出聲了。
“就壓你,怎麼了?”
白芙蕖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哭著拉住傅景深的胳膊。
“景深,你彆為了我和林小姐吵架,都是我的錯。我這就走,不惹人煩。”
傅景深一把抱住她。
“芙兒,你哪裡都不許去!這裡是你的家!”
“林惜音,你給我聽清楚,芙兒住主臥,你住一樓客房,以後冇事少去二樓煩她,她要是病情加重,我拿你是問!”
我二話不說,走到門口,對保鏢招招手。
“去後備箱,把我的東西拿進來。”
保鏢點點頭,兩分鐘後,提著一把消防斧走了進來。
傅景深愣住了。
“你拿斧頭乾什麼?”
我接過消防斧,掂了掂分量。
“客房空氣不流通,我睡不舒服。我去把對門主臥門劈了,通通風。”
我提著斧頭,大步朝著樓梯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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