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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誠閉上了眼,他是哥哥,他要保護她,他不得不進入她的**,隻是用手,不算道德敗壞,他這麼做都是因為愛她。
儘管腦子裡自我譴責,他的手卻停不下來,將兩片肉唇揉出了咕嘰咕嘰的聲音,**一會兒開啟,一會兒合上,掌根按住陰蒂摩擦施壓,隻一會兒,穴口噴出一小股汁液,比浴缸的水還要燙。
要快,水要涼了。
他不再猶豫,中指在穴口淺淺打了個圈,刺進一個指節的深處,她受到刺激,渾身一顫,身子蜷成更小團,縮排他懷裡。
“冇事的,彆怕。”他低下頭,鼻尖輕輕廝磨她的鼻尖,去嗅她的呼吸,那麼的甜香溫柔。
中指在穴口慢慢刮弄,一點點往裡刺入,退出,等她適應,又刺入,再退出,幾個往複,終於探到一層柔韌的軟膜。
真好,她冇有被人碰過。
鬱誠含笑看著她的臉,手卻捨不得退出,一邊慢慢**,一邊觀察她的表情,刺進去的時候她皺眉,出來的時候她挺胸,身子不停蠕動,她想要了,他得滿足她,加快了動作,找到穴內一塊光滑的軟肉,猛地一按,她渾身一哆嗦,噴出一小股暖流。
暖流順著臀縫下去,流到他的**,好像燙到了。
房間門鎖忽然響動,有人進來,他猛然睜開眼。
渾身血液往下腹聚集,充血膨脹青筋顫抖,性器夾在她的腿縫,抖了幾下,就這麼到了**,全射在她的穴口。
鬱誠喘著粗氣,掌心將精液塗勻,她的小腹和**,全是他的東西,乳白的,黏膩的,散發出濃烈**。
叩門聲輕輕響起,“鬱總?”
鬱誠低下頭,又頹然下來。
**後感到滿足,空虛,或是罪惡。
獨自想象過無數次,每次自瀆想的都是她,那年不是有意被她看見,可知道她看見了,他還是冇有停下,做了一次變態,當著她的麵射精,用那一瞬間的暢快滿足,換來六年的分離。
她受不了刺激,去找趙玲玲告狀,他已做好受罰的準備,結果被送走的是她。
她要恨他,要討厭他,都是應該的。
重新清洗後,將她送回床上,掖好被子,他又變回那個道貌岸然的好哥哥。
鬱誠腰間圍了張浴巾,帶上房門出去,徑自走到沙發坐下,拿煙盒,彈出一支香菸點燃,深深吸入一口,尼古丁的燃燒使他平靜。
客廳冇有開燈,月色從落地窗漏進來。
周婉三十多歲,穿灰色職業裝,手上提黑色公文包,站在茶幾前方,“鬱總。”
他抬眼問,“什麼事?”
她拿起玻璃菸灰缸遞過來,又退回原處,“鬱總,趙董最近頻繁召開高層會議,調整未來三年戰略佈局,我們有幾項核心業務被暫停了。”
“她要收權,要停就停吧,注意控製輿論,彆讓不利訊息影響股價。”
“下週起為您安排專訪?”周婉問。
鬱誠想了想,“請趙董去吧。”
“問過趙董的意思,她想推你出麵。”
“也該我去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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