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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缸放好水,撒上玫瑰花瓣和精油,鬱誠抱著妹妹躺進去。
兩人脫得赤條條。
他心中坦蕩,將浴缸當成子宮,將熱水當成羊水,他們是兄妹,一母同胞血脈相連,胸貼著胸,臉挨著臉,在冇人看見的地方,光明正大的擁抱。
她睡著了,才能讓他儘情擁抱。
鬱誠捧起幾片花瓣,為妹妹清洗身體。
浴室開啟全部燈光,亮如白晝。
方便他看清楚,她肌膚細微的紋路,薄薄的肩,挺俏的乳,纖細的腰肢,修長的雙腿,他一寸寸檢視撫摸,起初隻是為了檢查,看她身上有冇有紅痕,有冇有被野男人留下痕跡。
冇有,很好,她的肌膚白玉無瑕,十分的美麗,他非常滿意。
他展開雙臂抱住她,她躺在他懷裡,仰著臉,挺起胸,一對飽滿**,又白又嫩,手掌撫摸上去,慢慢的打圈,揉搓,將一對乳白大奶揉得通紅,五指收不住力道,一把抓下去,她啊一聲,他鬆開了手。
小美吃了藥,睡得昏沉,以為又做起春夢,夢裡被一條蛇纏住。
她翻身側躺,一對乳剛好擠壓在他的胸膛,粉紅的**翹起來,磨他的心口,有點酥麻感受。
他捏弄小小的**,“舒服嗎,乖妹妹。”
“嗯……”她無意識地迴應。
“嗬,舒服啊,哥哥讓你舒服。”
他手指快速地撥弄,二指將**撚住,揉得紅紅的,要滴出血來,又夾住**往外拔,將**拔成長長的,像一粒葡萄。
她肌膚有點紅了,動了動臀,身子蜷縮起來。
他單臂攏住她後背,讓她斜靠肩頭,另一隻手開啟她的腿,手往下探,掌心攏住**,輕輕摸了摸。
隻是為了檢查身體,他想知道,有冇有男人進去過。
鬱誠心跳很快,閉了閉眼,不斷說服自己,他冇有邪念。
很小的時候給她洗澡,從嬰兒期起,就要給她清洗私處,女孩子的構造和男人不同,要將外**分開,開啟裡麵的小肉瓣,用溫熱的清水清洗,最好是流動的清水比較乾淨,手帶著綿柔紗,順著肉縫擦拭,動作要輕,要快,一不小心就會弄疼她。
等她大了點,他要教她自己洗,她怎麼也學不會,她也不想學,要洗澡了就坐在浴缸喊哥哥哥哥,等著他伺候,他隻好拿著浴巾衝進去,給她擦拭私處,給她洗頭洗澡,將她洗得乾乾淨淨白白嫩嫩,換上香噴噴的小衣裳,塞進被子裡。
晚上她拱進他懷裡睡,最愛說,“我最喜歡哥哥啦,哥哥抱抱。”
她長大了,在他心裡又冇長大。
白嫩的**變得肥厚,長出稀疏的毛髮,手掌貼上去慢慢按壓,不一會便很濕潤了,他喜歡她的敏感,又不喜歡,害怕這種敏感來自彆的男人開發。
等不急了,他想知道,她有冇有被旁人碰過。
手指貼著肉縫滑進去,足夠的緊緻濕滑,到了**入口,又猶豫了,他到底能不能進去?
鬱誠不自覺起了反應,下身迅速膨脹,巨大的**卡在她臀縫。
隻是摸一下,檢查一下,他不看,就不算逾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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