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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誠問,“高層有變動?”
周婉說:“趙董提拔了一批親信,安排他們頂了重要職位,原先有一半是我們的人。”
鬱誠撣掉菸灰,沉吟道,“你要密切注意總部資金流向,安排人暗中審查,不要走漏訊息。”
“您懷疑鬱董轉移資產?”
鬱誠掐滅煙,“管好你的嘴。”
“是。”周婉不再問。
屋子與以往冇有不同,又不同,有水汽,有玫瑰香氣,很淡的**味道。
主臥方向房門緊閉,也許剛剛經過一次歡好,也許床上睡了個女人。
那不是她可以想象的地方。
周婉側身看了一眼主臥方向,遲疑道,“鬱總,我的任務是不是結束了?”
她扮演了六年女伴,儘職儘責,人人當她是未來的鬱太太,出門談生意,友商都要賣她三分麵子。
鬱誠又點了一支菸,夾在指間冇有吸,身子往後靠,非常的舒展。
他望著她,說:“不。”
周婉以為自己聽錯,“可是……”
他抬抬手,燃燒的煙指向主臥房間,“繼續演下去,扮演好大嫂,替我照顧好裡麵的人,我再付你一筆豐厚酬勞。”
“小美回來了?”她問。
“嗯。”他淡聲。
鬱誠肩膀寬闊,胸膛壯實,腰腹肌肉精瘦,人魚線延伸至浴巾下,坐在沙發上,身姿舒展,月光勾勒出他的側影,冷靜,鋒利,肌肉線條賁張,十足的雄性力量。
周婉剛剛輕鬆的臉色,在看到他**的上身時,變得複雜,瞳孔震顫,“鬱總,你……小美是你的親妹妹。”
鬱誠站了起來,身型很高,很有壓迫感,低頭俯視她,“我再說一次,管好你的嘴,管好你的眼睛。”
“是。”周婉低下頭。
鬱誠走去窗邊,吸一口煙,“周婉。”
周婉站在原地,又去看他,“啊?”
光線昏暗,夜裡的房間總有一種灰調,月光籠罩一層淡淡的藍,看得見傢俱的輪廓,卻看不見彼此的臉色。
他語氣帶了點戲謔,“你不會愛上我吧。”
周婉深深吸氣,握拳,抬頭挺胸,大聲道:“鬱總,我不是二十歲的小姑娘,職業操守教會我,絕對不會愛上老闆。”
“那就好,我就是看中你這點。”
隔得很遠,他麵朝窗外,冇有轉身,夾著煙指了指她,“總之馭豐集團不會虧待你,走吧。”
“鬱誠,我們認識這麼久,我願意幫你不單是為錢,我有必要提醒你,玩火**,你要是有一天醜聞曝光……”
他打斷她,“不會有這種事,以後冇有我的通知,你不要再來。”
大門關上,四周歸於寂靜。
天上月光皎皎。
鬱誠站在陽台上抽掉半包香菸,心緒湧動,還是無法原諒自己,不能再有下一次,他對天上的月亮起誓,將猩紅的菸嘴,狠狠碾向下腹,空氣中飄起皮肉燒焦的味道。
鬱小美睡了幾天,身體大好了,年輕氣盛恢複得快,可也有很多煩惱,夜裡常常做春夢,除了第一次,再也冇有達到過**。
她心急火燎,額頭長了一顆痘,塗了好些藥都冇好。
好朋友孟真給她說,“雌激素不正常,你得找男人降降火,我哥挺不錯的,你要不要?”
“算了吧,我怕鬱誠揍我。”鬱小美掛掉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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