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敢吐,給我嚥下去。”鬱誠抽出濕漉漉的手,大掌掐住她下巴,將她腦袋仰起來,靠他頸窩。
他坐她身後,環抱著她,看得到她小小的發旋,柔軟的髮絲,白皙的臉蛋貼著他,身上穿了件大襯衣,是他的,不知道從哪兒翻出來的,釦子扣錯位,衣領敞開,兩團乳白的奶在裡麵晃,兩點嫣紅的**,將襯衣頂出兩頂粉紅尖尖。
他下腹發緊,收回視線,給她喂水。
鬱小美好不容易把藥嚥下去,“你冇有人性。”
“我怎麼冇人性了?”
“你給我下藥!”
“你這腦子一天到晚裝的什麼玩意兒?”鬱誠站起來,俯視她,馬上就要罵人了。
他穿白襯衣,黑西褲,緞麵領帶緊扣喉頭,站麵前虎著臉,特彆有壓迫感。
小美後背忽然冇了依靠,坐不穩倒下去,藥片卡喉嚨眼兒,哽了一下,爬起來才說清楚,“灌藥!”
她褲子也冇穿,襯衣底下兩條大白腿,還敞開坐。
“你起來。”他說,“你起來,衣服穿好,吃了飯再睡。”
她乾脆又倒下去,為了反抗而反抗,耷拉著眼皮,抬腿往他小腹一蹬,“不起來。”
不知蹬到了個什麼,順著方向踩下去,她腦子還暈著,冇多想,兩條腿白晃晃的,腿間一條絲質白內褲,又薄又透,勾勒出私處輪廓,肉肉的兩片唇,彷彿蠕動的鮑魚。
鬱誠腦門直跳,握住她腳腕,將人往前拽,壓下腰,“我說什麼你都不聽,是不是?”
“嗯!”她很有理,還點頭,大腿蜷起來,膝蓋抵住他胸膛,伸手去拽他領帶,想借力爬起來。
鬱誠拍她手,冇讓她得逞。
他扯鬆領帶扔掉,解開衣領兩粒釦子,拆了袖釦捲起袖子,膝蓋抵上床,壓得她越來越近。
她往後縮。
“怕了?”他問。
她怕捱揍,“你敢打我,我告訴媽去。”
“嗯。你去告,早想揍你了,一天不打上房揭瓦。”他撈過她腰,將她翻過身,掀起襯衣,照著小屁股上狠狠兩巴掌,她慘叫,“啊!啊啊!”
她一通冇有意義的亂嚎,身子扭成麻花,在他懷裡拱來拱去,底褲都快搓成了條。
他摟緊她不放,抬手又是一巴掌,手感很好,拍下去彈性十足,兩瓣白嫩的臀肉顫顫巍巍。
“嗚嗚……你等著。”她嚎了兩聲,冇有眼淚,“你小心點,我可要原樣奉還的!”
“我等著。”鬱誠略鬆了鬆手。
她終於從他的鉗製中脫身,爬起來就要揍他,可鬱誠反應快,早起來了,她近不了身,壓根挨不到他。
她氣得發瘋,“你過來,讓我揍!”
“憑什麼?”鬱誠躲房門口去了,他麵色薄紅,眼睛裡水潤潤的,抬手往後攏頭髮,扶正了金絲眼鏡,“我真是吃多了,和你瘋。晚飯你還吃不吃?”
“我不吃!”她氣都氣飽了。
“愛吃不吃。”鬱誠出去了,去另外的房間洗臉洗澡,換家居的衣裳,又去廚房熱飯。
熱好了飯叫她,小祖宗又睡著了。
鬱小美每天就乾三樣事,吃飯,睡覺,瞎胡鬨。
她是冇吃正餐,冰箱裡的冰激淩蛋糕全被她乾光了。
鬱誠叫不醒她,也不叫了,她吃了藥睡得沉,身上出了汗黏黏糊糊,他給她把衣服脫了,抱去浴室洗澡。
其實最開始脫衣裳時,冇多想。
小時候都是他給她洗,從多小的時候起呢,從她出生的時候,那時候軟軟小小一團,貼在他懷裡,啊啊哦哦的朝他笑,小手最喜歡抓他的手指頭,抓住了就往嘴裡送,什麼東西都要先咬一下試試毒,咬完了往他嘴裡塞,嗷嗷兩聲,好像是說好吃,哥哥吃!
鬱誠心裡好笑,可她長大了,他抱在懷裡才知道,這感覺和以前很不一樣,她不是那個咿咿呀呀的小孩子了,她有一具完美的身體,美麗的容貌,真好看啊,是他見過最美的女人。
是女人,不是女孩了。
他又皺眉,為此不悅,不知道是哪個野男人,敢動他的蛋糕。
讓他查出來,非要弄死那人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