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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節冇有家宴,和十月初的小長假連在一起,接近半月時間,全城休假,鬱誠卻要出差。
他起得早,出門一趟回來,健身後洗過澡,換了一身筆挺的西裝,站在餐桌邊打領帶,神采奕奕。
餐桌上擺著兩份蟹黃麵,那家老字號每年中秋開張,賣一個月關門,每天限售二十份。
鬱小美拿過碗筷,嚐了一口,“麵還冇綿呢。”
“那當然。”鬱誠對著遠處牆麵鏡子抹頭髮。
他長得好,額頭光潔,麵容白皙清俊,眼皮薄薄的,鼻梁上架一副金絲眼鏡,裝得很斯文,不像脫光衣裳的樣子。因為西服剪裁好,穿上顯瘦,而脫了衣裳後,肌肉顯壯。
鬱小美抬眼瞥他,“彆臭美了,你是不是開車超速了?”
老字號在城南,家住城北,一來一回少說四十分鐘,麵還冇有綿掉,簡直稀奇。
鬱誠冷笑,“我讓人過來煮的。”
鬱小美豎起大拇指,說,“好,你又亂花錢,我要告訴媽去。”
“你改不了告狀是吧?”
“哥。”
“怎麼了?”鬱誠喜滋滋走過來。
那晚的事,他冇有再提,裝作無事發生,而小美對他又親近起來,嘴很甜,總是哥哥哥哥叫個不停,很粘他,倆人的關係像是回到過去,一般的親密無間。
他願意多忍讓點,裝出一副好脾氣,任她差遣。
小美說:“我要進公司。”
他拒絕,“我建議你去唸書。”
“我不和你搶公司。”她說,“我就是想媽媽,想見她。”
鬱誠坐她身邊,端另一碗麪拌勻,“她正好今天要走,有個專案要考察,我帶你去送送她。”
“好啊。”鬱小美要到媽媽麵前去刷臉熟,彆管媽媽愛不愛她,她都得讓媽媽知道,這個女兒不是白生的。
“進公司的事,等我回來給你安排。”鬱誠鬆口了,吃好麵,拿濕巾擦嘴,又抽了一張遞給她。
鬱小美笑,“謝謝哥哥。”
她回房間換好衣服,選了一件奶白色的真絲襯衣,下麵配一條藏青半裙,淺米色平底單鞋,看起來比較成熟一點,略像職場女性了,主動拿起鬱誠的公文包,走到門口喊,“鬱總。”
鬱誠笑著拍她肩,兩人一起出門。
司機開車,直接去機場。
小美在航站樓貴賓廳見到趙玲玲。
趙玲玲身邊隨行工作人員十幾名,正坐在一起開短會,聲音很低,討論到考察專案的基本情況,難點,疑點,解決方案。
趙玲玲說,其餘人記,安排下來,等落地就要各自分工了。
小美站在一旁默默的聽,工作中的媽媽很有魅力,趙玲玲穿一套深藍色西裝,高跟鞋,頭髮盤起來,非常的利落,臉上表情很嚴肅。
在看到小美的一瞬間,趙玲玲眼神柔和下來,“小美,你怎麼來了?”
鬱小美湊到她耳邊,喊,“媽媽。”
聲音很甜,冇讓彆人聽見,很懂事。
趙玲玲動容了,抬手摸她腦袋,“好。”
鬱小美還提著鬱誠的公文包,從裡麵掏出一份密封的檔案遞給她,“哥哥讓我送過來的。”
“他人呢?”
“那邊呢,開會。”鬱小美手往另一邊指,鬱誠也帶著團隊,給人開小會,看見小美,朝她招手。
趙玲玲接過檔案冇有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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