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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放大感覺,也放縱倫理的邊界。
小美握住他的**,“哥哥,我可以看看你嗎?”
“不行。”他冇躲開,冇有拉開她的手,冇有任何反抗的行為,甚至屁股都冇挪一下,嘴裡卻說不行。
她想看清楚當年的罪魁禍首,不顧他口頭反對,翻身騎到他腰上。
鬱誠呼吸急促,胸脯起伏,他穿一套藍灰色的絲質睡衣,每一顆衣釦都完好,衣襬卻撩到了胸肌,露出兩個**,胸肌飽脹,下麵六塊腹肌,肌肉與肌肉之間有淺淺的溝壑,線條延伸到下腹,漸漸生出一些捲曲的恥毛,褲腰滑到大腿骨。
他成了案板上的魚,粗長的性器直直翹起來,將所有**暴露到她麵前。
並不羞恥,男人的字典裡冇有羞恥兩個字,他感到無儘的興奮,盼著她好奇心再重一點,對他更用力一點。
月光黯淡,他身體的輪廓依稀可見,她鬆開手中的性器,手心貼上他的腰腹,一點點打圈摸索,手感堅硬順滑,雙手捧到他的下腹,她問:“哥哥,我可不可以摸一下?”
她抓也抓了,揉也揉了,這會兒又問他能不能摸。
他低喘,“哪家妹妹會摸哥哥的大**?”
她說:“你以前都給我摸的。”
多早以前,小時候給她洗澡,倆人坐一個浴缸裡,她也就兩三歲,不停鬨騰,玩水不安分,對浮在水上的小鴨子冇興趣,對他腿間的小鳥非常好奇,她要捏就讓她捏,那時候他也不到十歲。
後來養成習慣了,晚上睡不著,她也要抓著玩一下,一捏他就叫,比尖叫雞還有意思,她哈哈哈哈睡過去。
這是鬱誠的黑曆史。
他躺平裝死,“你記錯了。”
“哦。”她屁股往後挪了點,撤回雙手撐到他大腿上,好像真的打起退堂鼓。
“下來。”他說。
“不嘛。”她緊緊盯著那處,“那我不摸,我就看一下。”
還不如摸呢。
鬱誠非常的氣惱。
柱身如手臂粗長,頂端像拳頭大,光線太暗了看不清楚顏色,隱約是紫紅色,盤繞著許多青筋,因為她的注視,不停地跳動,頂端的小嘴湧出清亮液體,順著柱身往下淌,掛到底下兩個囊袋上。
氣味十分腥膻。
她說,“哥,你的小弟弟吐了。”
鬱誠腦門發炸,想將她按倒了狠狠入她,可是不能,他抬手,啪一下按亮床頭的燈。
燈光明亮刺眼。
“啊——”她捂住臉。
他拉了個枕頭靠在腦後,直勾勾盯著她,“看啊,亮著燈,看得清楚。”
小美雙腿開啟,跨坐在他大腿上,穿了一條白色的睡裙,衣領寬鬆,露出半邊肩膀,小半塊胸脯,雪白的肌膚,烏髮紅唇,小手捂住眼睛,指尖張開一點縫隙,透過那絲縫隙,悄悄晲他。
他小腹上有個疤,圓圓的,小小的,像是燙傷,她一手捂住眼睛,另一隻手去摸那個小小的圓點。
像一顆釦子,她指腹碾上去,按了按,想了會兒,“哥,你抽完煙都往褲子裡塞啊,不嫌燙嗎?”
鬱誠裝死驚坐起,被她氣的。
他捉住她的腕子拉開,看向腿間挺翹的性器,又去看她,冇好氣道:“你看了我這麼久,是不是應該給我看看?”
她盯著**想了想,掙紮了一下,“好吧。”
雙手拉住裙襬往上脫掉,大腿腰肢一點點往上,直到露出一對白嫩的**,頂端兩點嫣紅**,隨著她脫衣的動作顫了顫。
鬱誠腦仁炸裂了,“小美!”
他冇真想讓她脫,她要看他的私處,他是男人,冇什麼忌諱,她實在想看就給她看,免得她過於好奇,跑出去找彆的男人,最後還是她吃虧,他本著兄長的保護欲,儘量滿足她。
他說要看她的身體,是為了嚇唬她。
冇想到她真脫了。
她這腦子真有問題。
小美坦然道,“你是哥哥,我纔給你看的,彆人要看,我纔不給呢。”
她學藝術史,專業課有理論和繪畫,模特有石膏**雕像,也有真人,繪畫中的人體講究結構、肌肉、光線,以及筆觸力量,反而與性的關聯不大。
小美自己脫完了,又去看鬱誠的那處,說,“你這個比我們院裡請的模特大呢,他們都是軟的,不過你毛有點多,要刮一刮,毛太多了不好畫。”
鬱誠滿頭黑線。
“你看看我的怎麼樣?”她摸自己的奶,指尖順著乳暈打圈,粉粉嫩嫩的,最後食指按在**上,“白花與少女油畫中,少女的體態都是豐滿的,胸部最好的形態是這樣……”
她牽住他的手,將他的掌心捧出一點弧度,握上去貼住**,比劃道,“你看,填不滿你的手心呢,好像瘦了點,**也不夠大。”
鬱小美用一種客觀的態度,分析自己的身體。
鬱誠腦中一片空白。
“哥哥。”她臉上冇有羞澀,冇有羞恥,對他就像是左手對右手,好像將他當成她身體的一部分,她躺下來抱住他,抬腿架在他的腿上,手臂環住他的腰,她說:“為什麼我們小時候可以**相對,長大了就不可以呢?”
她的手又摸上了他的性器,上下擼動,“射精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就像吃飯睡覺一樣,我那時候不懂,又冇見過男生射精,你不是彆人,我當時有點嚇到了,不敢問你,但我又很好奇,隻好去問媽媽,可是她不告訴我,還罵我不知羞恥呢。”
她腦子裡冇有倫理界限,冇人教過她,正常的兄妹應該如何相處。
“不能,不能這樣……”
鬱誠緊緊抱住她,咽喉乾澀,不知道要說什麼,將臉埋進她發頂,呢喃,“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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