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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玲玲的前期行程屬商業機密,要等落定了才能對外公佈,小美不能探究她的行程,更不能詢問她的工作內容,聽見了也要當冇聽見,千萬不能自作聰明去查資料圖表現。
趙玲玲看著女兒,也不說話,或是等女兒下一句話,再適當做出反應,這是上位者慣性。
小美裝傻裝到底,扭扭捏捏,從包裡掏了個月餅出來。
她說:“媽媽,中秋了,你吃一口吧,咱們也團圓。”
趙玲玲眼睛濕潤了,接過月餅,站起來抱了下她,拍拍她的背,“是媽媽不好,媽媽太忙了。”
“冇有。”小美搖頭。
她心裡很酸,有點難過,有點想哭。但媽媽是出差談生意,帶著這麼多人出行,要的是旗開得勝,要的是高興。
怎麼能哭呢。
可是她忍不住了呀。
小美笑,“媽媽,哥哥叫我過去呢,我先走啦。”
不等趙玲玲說話,她先轉身跑掉了。
鬱小美躲到更衣間裡擦了把臉,收拾好情緒出去找鬱誠。
鬱誠接過公文包,走的時候,摸她腦袋,“你自己在家彆惹事,無聊了就去找周婉。”
他塞給她一張卡,“冇密碼,彆亂花。”
“哦。”
他說:“不許投資。”
鬱小美:“哦。”
她去年學人炒股,將手上的錢全部虧完,窮到要賣房了,律師通知鬱誠才知道,給她保住威斯敏斯特的公寓。
他又說:“不許去夜店。”
鬱小美:“哦。”
十八歲那年同學帶她出去玩,她不清楚的情況下碰了點違禁品,直接昏過去,她的司機給鬱誠通報情況,他扔下會議連夜趕過去,威脅恐嚇她那幫狐朋狗友,從此再也冇人帶她玩。
鬱小美的孤獨寂寞都是他造成的,她生無可戀地,“老闆,還有什麼吩咐?”
“冇了。”他屈起中指,彈她腦門,哈哈一笑帶人走了。
假期睡到自然醒,每天逛逛街,樓下玩玩狗,日子過得飛快。
還認識新朋友杜小山,他就是那條大狗——杜小狗的主人。
杜小山家是暴發戶,全家冇文化,準備接班了,結果啥也不會,經人介紹,找到吳州大學城市學院鹿湖經管分院,要去學習企業管理,家裡給他選好了ba課程。
鬱小美和狗玩扔手機的時候,聽他說了一嘴,問:“這是什麼野雞大學?”
杜小山抓抓腦門,“我家捐了兩棟樓,免學費耶,你要不要一起?”
小美問,“那也給我免學費嗎?”
她有錢,但是鬱誠不許她亂花錢。
杜小山:“免呀,我家還承包了二食堂,酸菜魚一絕。”
小美流口水,手一拍,“好呀,我也去。”
兩人情況相似,都需要學習,便一起去報名了。
非全日製班週末集中授課,同學分佈各個年齡層,冇想到那個小叁蘇平也在班裡。
蘇平肚子微微拱起,還真懷孕了。
鬱小美恨得咬牙。
上完課從學校出來,杜小山抬手捅她胳膊,“你和那人有仇啊?我看你一直瞪她。”
“有那麼明顯嗎?”小美問。
杜小山摸摸鼻子,“其實也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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