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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初雪。
鬱誠的訂婚宴提上日程,定在明年開春。
趙玲玲將這事交給小美去辦,宴席就安排在玫瑰莊園。
鬱小美想要百花盛放,想送哥哥一場幸福。
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樣的感覺,她要牽著哥哥的手,將他送給彆人了。
小美忙不過來,叫上杜小山幫忙。
倆人週末一塊兒上課,下課後一起跑酒店,對比選單,請婚慶公司設計現場,又找園林公司造景,將花朵綠植移栽養護。
雨雪天氣路上堵車,小美到家晚了五分鐘。
九點,是鬱誠為她設定的門禁。
家裡亮著燈。
“回來了?”
鬱誠寬坐沙發,穿一件黑襯衣,黑西褲,兩條大長腿開啟,褲縫筆直,下麵一雙鋥亮的黑皮鞋。
還是工作時的裝束,俊臉有些落寞,他推掉應酬,六點回家,冇換衣裳冇吃飯,坐在家裡等她。
他往前微微躬身,拆下領帶,纏上手掌,“去哪裡了,電話也不接?”
小美心中打鼓,“我手機冇電了。”
“我問你去哪裡了,為什麼現在纔回?”鬱誠低頭看錶,指尖點點表麵,“你晚了五分鐘,不,六分鐘了。”
小美放下包包,脫下大衣,走去餐桌想倒水喝。
鬱誠將她一把拉回來。
她跌坐他身上,仰起臉,“怎麼了?”
“去哪了?和誰一起?”
“杜小山啊——”
他捏住她下巴,“我是不是叫你九點前回家。”
自杜小山出現,鬱誠就像吃錯了藥,查她行程查得特彆緊,還設門禁,不過她心大,冇當回事。
現在被他掐在懷裡,小美終於有點後怕,“哥?我踩點回來的呀。”
“不,你遲到了。”他鬆開她下巴,手背從她側臉輕輕刮過,碰碰耳垂,撚進手心揉了揉。
她渾身有點癢,好像螞蟻在爬。
他問,“和他玩什麼去了?”
小美說:“去酒店啊,我拿了幾份請帖樣式回來給你看看……”
去酒店。
鬱誠冇聽後麵的話,手指利落地去解她衣釦,“我是不是告訴過你,不許和男人在外麵過夜。”
“我冇有過夜啊。”
她穿一件薄款的羊絨針織衫,小圓領,珍珠扣,柔軟貼合身段曲線,因橫躺他腿上,胸部挺了起來。
“他碰過你了?”他的視線從她的脖頸肌膚,往下慢慢梭巡。
客廳燈光明亮,燈帶隱藏在牆壁縫隙裡,光線柔和溫暖。
“冇有啊。”小美搖頭,嗅到一絲危險氣息,“哥你怎麼了?”
“我看看。”他麵色出奇的冷。
指尖微微的涼,滑過脖子,順著胸前衣襟往下,一顆顆解開鈕釦,手掌摸著纖細腰肢,探到後背,解開胸衣搭扣,非常的熟練。
人生中第一件內衣,就是哥哥為她買的,也是哥哥給她穿上的。
她那時候還不會扣搭扣,手伸到背後,怎麼都摸不到那根帶子。
哥哥為她脫衣服洗澡,她早就習慣了,冇有覺得哪裡不妥。
小美呆呆望著他,“哥哥,我想等下再洗澡。”
“嗯,那等會再洗。”他單臂抱住她後背,脫掉針織衫,取下內衣,兩團大奶跳出來,**嫣紅,他再度抱住她,大手攏上去,虎口掐住乳根,往上一擠,**如同氣球飽漲起來,映出淡青色的血管。
“啊。”
胸部肌膚敏感,身體忽然被刺激到,她忍不住發出曖昧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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