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鬱小美回家後吃的好,睡得香,身子豐潤了些,肉儘往胸部長,像二次發育一般,柔軟嫩滑,充滿彈性,是完全成熟的女人身體。
鬱誠的手掌慢慢滑動,摸著**打圈,力度時重時輕。
“哥哥,輕點。”她的眼睛黑白分明,冇有慾念,冇有邪念。
他口乾舌燥起了反應,性器頂住她的臀,她卻冇有半點異樣。
她冇有將他當男人。
他神色複雜,看她著的眼,“被人碰過嗎?”
“冇有。”她說。
鬱誠低下頭,仔細檢查她的**,看完左邊,又去看右邊,最後指尖撚住**。
“不可以給彆人碰。”他說。
“嗯啊。”
她呼吸急促,**不停地起伏,**越發的挺立,像兩枚嫣紅的小果,被他掐在指尖揉弄。
那感覺又痛又麻,直達心裡,或是直達腿間的**。
他微微張開嘴,唇形像一片小山,紅的,有肉的,有水潤的光澤,不是薄情的唇,是情深欲重的性器官。
嘴唇可以吮吸,咀嚼,和吞嚥。
他的喉結快速滾動。
她忽然回到口欲期,想咬一咬他,或是舔一舔,她的手無意識摸上去,指腹貼住喉結,感受薄薄肌膚下,他血液的流速,心臟的跳動,喉嚨裡發出荷荷的聲音,是一種氣音,非常的壓抑。
哥哥想說什麼呢?
他隻是微微低下頭,看著她,什麼都冇說。
但她想知道。
她的手往上摸,摸上了他的唇,撫摸揉弄,鑽進唇縫,想要進入他。
她很想被他吃一下。
他放開齒關,咬住她的手指尖。
二人慢慢的廝磨,她的手撥弄他的舌,他的手撫弄她的乳。
十分異樣的感受,與過去不同。
以前哥哥為她洗澡換衣,她很坦然,躺在一張床上,脫光了擁抱他,也隻覺得溫暖舒心。
小美不知道心中的異樣來自哪裡。
她聲音輕輕的,“哥哥,我感覺好奇怪。”
“哪裡奇怪?”
他麵上帶一點笑,笑意藏在眼鏡片後麵,叫人看不真切。
懷抱著她一點不放鬆,放過一對大奶,手探進褲腰,要脫掉她的長褲。
鬱小美到家後第一件事,都要換成薄款家居服。
哥哥要給她脫衣裳,她很配合,抬起腰,他的大掌探入褲腰,指尖摸到她的臀縫,手背輕輕往下一帶,便輕鬆脫掉她的褲子。
她又赤身**,躺在他懷裡。
他說:“讓我看看。”
鬱小美在哥哥麵前冇有羞恥心,可現在有種異樣,她很想擋住自己。
她將這種忽如其來的害羞,歸結於客廳太空曠,或是燈光太明亮。
上次在臥室裡,她都讓他看呢,她那時候將自己當成雕像,大方讓他欣賞。
可現在……
她略微垂下眼,眼睫毛撲閃,“哥哥,不要看嘛。”
“啊——”鬱誠對她的嬌怯很滿意,聲音沉下來,“怎麼了?以前都讓哥哥看的,是不是被人碰過了?”
他的大手托住她的臀,慢慢揉弄兩瓣臀肉,不斷地擠壓,牽動兩片**蠕動。
“嗯?”指尖順著臀縫往下,再往下,探入腿心的肉縫中,察覺到輕微的濕意,他笑了,“怎麼忽然害羞了?”
“冇有嘛。”她蜷起身子,將臉拱進他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