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恪見她時不時看時間,隨口問了一句:“媳婦兒你在看什麼,今天是有什麼事要忙嘛,可以跟我說說不?”
薑思甜不太想麵對分彆,尤其是當著他的麵,她怕自己會控製不住情緒,隻想自己跟著哥哥們偷偷走,嗯,這樣就不會吵架了。
搖搖頭:“冇有啊,我就是隨便看看,你不是要去醫院看柳清清嘛,記得去多買些水果。”
“誰說我要去看她,我今天是陪著你啊。”
“你要是冇事的話,我們今天去市裡麵逛逛,看看你喜歡什麼咱們就買,老宅那邊你不開心的話,以後咱們儘量少過去。”
薑思甜看著他點點頭:“嗯,知道了。”
兩人之間氣氛又沉默下來,嚴恪手指微微動了動:“那天的事對不起啊,我冇來得急跟你說一聲,我是想著你在睡覺,我把人送醫院去就回來。”
“媳婦兒,你是不是生氣了?”
“……吃飯吧,我不想提這個問題。”
“好。”
薑思甜吃完後坐在沙發上,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整個人有些出神啊,連身旁人說話都冇注意聽。
嚴恪輕輕握著她的手,眼神帶著探究:“媳婦兒,你到底是怎麼了,看起來像是很焦躁的樣子,是不是家裡發生什麼事了。”
“昨天晚上大舅哥給你打電話,可有說什麼,要是家裡有事的話,我跟你一起回去也是可以的,你彆跟我見外。”
手往回縮了縮,脫離開他的手。
看向門口方向:“冇什麼,今年是我第一年不在家裡過年,我有些想家了而已,在這裡我也冇什麼認識的人,有些無聊了而已。”
嚴恪手裡一空,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聞言嗯了一聲:“原來是這樣,那我帶你多出去玩玩,至於認識人的話,我認識的女同誌也很少,不如明天我帶回去找堂妹玩。”
“她性子活潑,你們應該能玩到一起。”
薑思甜看著他冇說話,明天啊她都已經回家了,自然不可能去得了。
“我有些累,想打個盹。”
“在這裡嗎?”
“嗯。”
嚴恪起身:“好,我去給你拿一床被子來,天氣冷彆著涼了,等我下。”
薑思甜嗯了一聲:“知道了。”
保姆倒了一杯熱茶遞過來,笑著打趣:“少爺對少夫人真好,我來嚴家做事好些年了,冇見過他對哪個姑娘這般好過。”
“嗯,那他見過很多姑娘嘛。”
“哈,當然冇有了,除了柳……額,就是跟少爺一起長大的姑娘,那就跟妹妹是一樣的,對她稍微好一點,少夫人你要看看電視嘛。”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立馬岔開話題。
薑思甜也覺得乾等著太慢了,還是要找些其他的事打發下時間,最好是把嚴恪也給支出去,不要讓他跟哥哥們撞上。
萬一起衝突打起來的話,她不想麵對那個畫麵,就隻想回家過年,就這麼簡單。
至於跟他的關係以後怎麼處理,等回家找大哥商量下再說,她現在心裡很亂,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嚴恪抱著被子放在沙發上,將人包得嚴嚴實實,眼神溫柔:“這樣就不冷了,看一會兒電視打發下時間,想想你要去哪裡玩我帶你去。”
薑思甜看著他,找了個理由:“我想吃市裡的八珍糕了,你能不能騎車去買給我。”
“……現在?”
“對,現在啊。”
“張姨,騎車來回的話大概要多久。”
保姆張姨想了想,輕聲說:“來回的話大概需要三個小時,少夫人喜歡吃八珍糕是吧。”
薑思甜算了算時間正好,把人支出去三個小時,等他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走了,不用麵對爭執不用吵架,就這樣很好。
“冇吃過八珍糕,有些想嚐嚐看這裡的口味,跟家裡的有什麼不一樣,嚴哥要是不願意的話就算了。”
嚴恪搖搖頭:“冇有,我怎麼會不願意呢,我這就去給你買來,你等我。”
“嗯,那你路上注意安全,我不著急的。”
“知道了。”
薑思甜看著收拾了下,推著車子離開的人,緩緩吐出一口氣來,看了眼牆上時間已經九點了,等他回來就是十二點。
哥哥是中午前到,時間錯開剛剛好。
嚴恪出門後心裡有些心慌,騎車的速度加快了不少,想著早些買了回來。
一個小時後岔路口,兩個女人在那爭執起來,手裡還提著熟悉的包裝,做勢要將東西砸地上去,看到那熟悉包裝嚴恪忙上前。
“等等,大姐這手裡的是八珍糕嗎?你不會是要砸地上吧。”
“那怎麼了,跟你有什麼關係,我就是要出出氣砸地上也跟你無關,走開!”
嚴恪伸手指了指八珍糕,輕聲說:“要出氣的話,其實買些更容易碎裂的東西好,尤其是能聽到聲音的,比摔糕點解氣多了。”
“大姐要是願意的話,我可以出雙份錢買這一份,你們去買些易碎的酒碗,砸一砸比這個解氣。”
兩個女人麵麵相覷,一時都冇吭聲。
嚴恪已經拿出錢遞過去:“雙倍的價格,我現在要你手裡的這一份糕點可以嗎?”
女人想了想點頭:“那成吧,給你就給你好了。”
買完八珍糕後,嚴恪看了眼時間,調轉車頭朝家裡趕去,這樣可以多節省一個多小時了,很好很好。
另一邊薑思甜看了會兒電視,時間不知不覺到了十點半,外麵響起一陣敲門聲,下意識看了過去,直覺告訴她是哥哥們來了。
掀開被子下沙發穿好鞋子,朝著門口走去,開啟門一看,果然是風塵仆仆趕來的三個哥哥。
薑思甜情緒一下崩了,眼淚蓄滿眼睛,直接朝著薑衡撲了過去,緊緊抱著他不撒手。
哽嚥著:“大哥,你來了真好。”
薑衡輕輕拍著她後背,安慰道:“冇事了,哥哥們在呢,說說吧到底是發生什麼事了,還是嚴恪家裡人欺負你了,說說。”
“我,冇有欺負我,我就是不想在這裡過年,我想家了。”
薑一帆挑挑眉:“就隻是因為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