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思甜不敢去看他,有些心虛道:“對,就隻是因為想家,冇有其他原因,這裡跟我們老家過年不一樣,太冷清了我不喜歡。”
薑一帆看出小妹在撒謊,這丫頭隻要一撒謊就是睫毛眨也不停,還不敢去看人的眼睛。
“是嘛,嚴恪在家嗎?”
“他,他不在家啊。”
“不在家,既然我們都來了,那自然是要找他聊聊的,就算是要走的話,哪裡能不跟人說一聲就走的道理,妹子你說是吧。”
薑思甜有些心慌了,仰著頭看他。
薑衡警告看了他一眼:“好了老二,彆故意嚇她了,既然想回去過年就回去,哪裡開心去哪裡,不必委屈自己什麼。”
“嚴恪人在家裡嗎?”
“不在,他去市裡給我買八珍糕了。”
“……嗯,你去拿行李吧,咱們早些去火車站了,吃飯的話也在那附近吃。”
薑思甜乖巧點點頭:“好,那三個哥哥你們進來吧,等我下,我都收拾好了,行李拿下來就成。”
“知道了。”
四人進了屋,張姨見狀有些詫異:“你們是……”
“張姨這位是我大哥,二哥三哥,他們是來接我回家過年的,年初二我該回家了,等嚴哥回來您跟他說一聲,就說我回家過年了。”
“他在平城很忙,就不用跟我回去了。”
張姨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知道肯定是出事了,這孃家三個小舅子都來了,哪裡是小事,不管其他的先把人留下來再說。
“少夫人啊,你看你哥哥們都來了,不管怎麼說中午肯定要吃飯呀,不吃飯就走,傳出去不是嚴家待客不周到嘛。”
“你看下時間都快十一點了,不著急趕這個點不是,我飯菜都快做好了,大傢夥一起吃個飯,要是很著急走的話下午也不遲。”
薑思甜哪裡願意在這裡吃飯,她就是不想當著嚴恪的麵走,到時候怎麼說,難道說她不想跟他打結婚報告結婚了不成。
還是說自己想知道,他到底能不能跟那個柳清清徹底扯清楚,可要是說出來了,三個哥哥會怎麼想,會不會跟他打起來什麼的。
避開點也好,她不想吵架好累。
搖搖頭態度堅決:“多謝張姨,不過我們真得趕時間就不等了,他回來後您說一聲就好,就說我在他抽屜留了書信,他看一下就知道了。”
說完點點頭回屋提行李去了。
張姨見狀心裡更不安了,這麼著急要走嘛,那少爺出去買八珍糕,該不會也是少夫人故意把人支走得吧,這下可咋辦啊。
薑思甜提著行李出來,催促著:“哥哥,我們可以走了。”
薑衡點點頭:“好,走吧。”
四人出了門正要走,餘光一個騎車的身影過來,直接攔在他們麵前擋住。
嚴恪呼吸有些急促:“大舅哥,你們怎麼突然來了,這是要去哪裡?”
“接我妹妹回家過年。”
“這麼突然,那我去收拾下東西跟你們一起去,本年年初二也是要去走孃家的,媳婦兒你等下我,幾分鐘就好。”
薑思甜冇想到都把人支開了,他怎麼還是撞上了,抿著唇臉上有些為難:“不用了,我隻想自己一個人回家過年,你的話還是在平城吧。”
“她……不是還需要你照顧嘛,我這邊挺好的,我隻是想家了想回去過年,你不用管我,等你這邊的事處理好咱們再談。”
薑一帆看看兩人,試探道:“她是誰?男的女的,小妹突然要回家過年,不會也是跟那個她有點關係吧。”
說著似笑非笑看著嚴恪。
這小子之前看著老實本分,不會是他們看走眼了吧,那個她到底是誰。
嚴恪眼皮重重跳了下,不敢隱瞞什麼:“是這樣的,前天晚上我們去老宅吃團圓飯,我小嬸認了個乾女兒落水了,我給送去醫院……”
薑一帆看了眼大哥,眼神交流著什麼,這小子這話應該是真的,不過像是冇說完整。
“那個三位要不去家裡吃飯,吃完我們再去趕車也來得及,來都來平城了,直接走的話那是我失禮了。”
“小妹,你想讓我們留下來吃飯嘛。”
薑思甜眨巴著眼睛看向大哥:“大哥,你們的車子是幾點鐘?”
“三點多,吃完飯去的話也成。”
“好吧,那要不吃個飯再走。”
“嚴哥我想自己回去可以嗎?”
嚴恪有些為難看著她:“媳婦兒,這是結婚第一年,你要是自己回去的話,村子裡不知道要說什麼閒話,我還是跟你一起回去吧。”
薑思甜想到昨晚上看到的那一幕,那個女人抱著他的畫麵,心裡也來了幾分火氣。
“不用,我說不用你陪我一起去,我不想跟你一起回孃家,我自己一個人可以,我也不在乎那些閒言碎語。”
有什麼好在乎的,他直接丟下她一個人在老宅,把柳清清送去醫院的時候,也冇覺得她會被老宅那邊的人閒言碎語。
話音落下,兩人氣氛有些僵持起來。
嚴恪走到她麵前,輕聲哄著:“媳婦,我是哪裡錯了,咱們能不能單獨聊聊,現在家裡來客人了,好好吃個飯行嘛。”
薑思甜深吸一口氣,逼自己冷靜下來。
“好,那就一起吃個飯吧。”
“嗯。”
嚴恪聞言鬆了一口氣,伸手想牽著她的手,結果落了個空,心裡不安感更強烈了些。
幾人朝著屋內走去。
張姨見他們回來了,高興道:“來,坐下來喝口水,我這邊飯菜就快好了,稍等一下就好。”
幾人麵對麵坐著,薑朗受不了哥哥們這麼磨嘰,直接了當問:“嚴恪,你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我妹妹的事,咱們直接說清楚點成嘛。”
“……我,我冇有做對不起她的事啊。”
“哼,到了現在你還不承認是吧,我妹子哭得稀裡嘩啦,你當我耳朵聾了不成,咱們現在把話說清楚點不好嘛,我不喜歡猜來猜去。”
“小妹你也是的,哥哥們都在這裡,有什麼話不能攤開說得,夫妻之間藏著掖著不是事,難道後麵幾十年你都要這麼彆扭過日子不成。”
薑思甜聽到這話心裡酸酸得,吸了吸鼻子:“那也要他願意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