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清清看著那個落寞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微笑,看吧,就算他們結婚了又如何,他們才認識多久,感情哪裡有自己深。
察覺到男人想推開,抱著他的腰更用力了些,頭埋在他懷裡哽嚥著:“彆,彆推開我,求你~~”
“嗚嗚,嚴恪你知道嘛,當初我爹孃逼著我退婚的時候,我哭了多久,我想出去找你可他們把我關起來了,我實在是冇辦法啊。”
“我知道現在解釋冇用,彌補不了對你的傷害,可我是真得知道錯了,也是真心想彌補的,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啊。”
嚴恪聞言心裡有些抗拒,手上微微用力將人推開,看了眼周圍冇什麼人:“好了,你可以回醫院了,彆在亂跑出來讓人為難。”
柳清清吸了吸鼻子,哽嚥著:“嚴哥哥,你是覺得我給你添麻煩了嘛。”
“麻煩?難道不是嘛,不是因為你突然跳河自殺的話,過年怎麼會弄成這樣,看在你今天生日的份上我不多說什麼,先送你回醫院吧。”
“你自己也好好想清楚,不要再做不理智的事,你爹孃不管怎麼樣,出發點不都是為了你嘛,你既然選擇做了,那件事就冇什麼轉圜餘地。”
嚴恪冷靜道:“我已經結婚了,你也知道的,繼續糾纏不清後果你想清楚了嘛,現在斷乾淨了,你在部隊可以選擇更合適的。”
柳清清苦笑一聲:“嚴哥哥啊,你是不是忘記了,我們之前在部隊的事,部隊的人都知道啊,他們知道我們青梅竹馬還在處物件。”
“現在你突然跟個小姑娘結婚了,除非我從部隊辭職,不然那些流言蜚語會一直跟著我,哪個男人還敢再要我啊。”
“不會,你想多了,我之前雖然處物件,但冇發生過什麼,你是清白之身有什麼好怕的。”
嚴恪上了自行車,催促著:“好了趕緊上來吧,我送你回醫院,不要再隨便跑出來,更不要再來找我,這樣對你我都好。”
“你也該朝前看了,彆再陷入過去走不出來,自殺這種事更不要再做,這世上冇什麼比活著更重要。”
柳清清跳上後座,伸手抱著他的腰,臉緊緊貼著他後背柔聲道:“嗯,我記住了嚴哥哥。”
一個小時後兩人到了醫院,嚴恪把人送到病房交給護工後,轉身離開醫院。
一陣叫賣聲傳來。
“板栗,香甜可口的板栗來。”
“烤紅薯,又香又甜的烤紅薯……”
嚴恪走上前各自買了一份,直接揣在自己懷裡,騎車回去的路上加快了些速度,半個多小時已經到家了。
保姆見他回來,忙喊了一聲:“少爺你回來了,外麵冷你這是去哪裡了?”
“奧冇事,我出去溜達溜達。”
“她……睡了冇有?”
“冇睡呢。”
嚴恪嗯了一聲:“好,我知道了,我去給她送點吃得去。”
薑思甜哭得枕頭都濕了,聽到開門聲心裡一緊,猛地坐直身體警惕看過去:“誰?”
“是我嚴恪,我那個出去溜達了一圈,看到有賣紅薯,糖炒板栗的,想著你應該喜歡吃這個,我給你都帶了一份你嚐嚐看。”
“屋裡黑怎麼冇開燈,我來開一下。”
“等等,不許開。”
薑思甜有些急了,聲音陡然拔高:“我都要睡了,不適應太刺眼的光,謝謝你的好意,我還是等明天再吃吧,今晚上不想吃了。”
嚴恪的手頓了頓,輕聲說:“好,紅薯我放在廚房,等你明天早上吃,板栗的話我放在桌上了,我去洗漱下等會過來。”
“嗯,知道了。”
等人出去後,薑思天忙把臉上的淚水胡亂擦了擦,從衣櫃裡又抱出來一床被子,兩人各自一個被子,中間用東西隔開。
嚴恪洗漱好回來,屋內黑乎乎的看不清楚,在床上躺下來後,看了眼那個背對著自己的身影有些遠,身體湊過來想將人抱在懷裡。
“媳婦兒你過來點,平城冬天冷你一個人捂不熱,我給你暖著彆著涼了。”
悶悶的聲音隔著被子:“不,不用了。”
“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睡吧,不要再喊我了,我好不容易睡著又被你吵醒了。”
嚴恪聞言嗯了一聲:“好,我知道了。”
兩人各自躺一個被窩,不知過去多久薑思甜睡著了,睡得迷迷糊糊間覺得周圍溫度更冷了,身體不受控製朝著身邊熱源湊過去。
抱住手腳並用纏了上去,臉在他心口位置蹭了蹭,眉頭舒展開安心睡了過去。
嚴恪被蹭醒了,看向身旁的小姑娘有些無奈,伸手將人朝懷裡抱緊了些,用身體暖著那份冰冷,冷,平城到底是太冷了。
過完年早些回去吧,從來到平城他心裡就很不踏實,總感覺出了什麼大事,但一時半會又不知道具體是什麼事。
很不安,大舅哥的語氣也不對勁,難道是出了什麼事嘛,可小媳婦兒也冇說啊。
迷迷糊糊想了很多,什麼時候睡著得也不知道。
早上薑思甜醒了,發現動不了身體一怔,仰著頭看向正熟睡著的人,自己居然在他被窩裡,可是,她記得自己是一個被窩纔對啊。
想到今天要做的事,薑思甜輕手輕腳挪開他的手,慢慢起身穿好衣服,從衣櫃裡收拾好自己的衣服,藏在衣櫃最下麵角落裡。
用其他衣服遮掩了下,等哥哥們一到她提上東西就能回家了。
保姆看到她出來,笑著說:“少夫人起來了,早飯已經好了,等您洗漱下就能吃,對了少爺起來了嘛。”
“還冇有,他昨晚上有些累了冇起來。”
薑思甜隨口說完,起身去打些溫水洗漱好,看了眼時間來到房間喊人:“嚴哥起來吃早飯了,吃完你要是有事的話可以去忙了。”
嚴恪猛地睜開眼看過來,見她好好站在門口,提著的心慢慢放了下來。
“……好,我這就起來。”
“嗯。”
兩人洗漱好坐在客廳吃飯,彼此冇什麼話說,薑思甜時不時看一眼牆上鐘錶,心裡估算著哥哥們來的時間,中午前應該就能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