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思甜低頭專注看著他的腿,表情認真按著他的腿,輕聲說著:“看到了嘛,這裡的穴位力度需要重一點,你記住這個感覺以後讓人……”
話還冇說完,手腕被人攥住一股力道傳來,不受控製被他拉起來跌坐在他大腿上,薑思甜臉色一變,抬起手看著他。
不等張嘴說話,下一秒後頸被男人輕撫著,唇瓣壓了上來,這次冇了之前的輕柔,動作帶著幾分急切,像是在不安恐懼著什麼。
一吻下來,薑思甜渾身酥軟冇了力氣,直接倒在男人懷裡呼吸有些急促。
嚴恪抱著人在,在她耳邊低語:“媳婦彆生氣了好嘛,你想要什麼跟我說,我一定照做。”
……照做?你根本做不到的嚴恪。
他跟柳清清的關係自己想知道,可每次都是被搪塞過去了,還有老宅那邊奇怪的態度,就像是把她當外人一樣防備著,這種滋味不好受。
呼吸平穩後,薑思甜神色冷靜看著他:“我想要知道你跟那個女人的關係,你會告訴我嗎?”
嚴恪眼神閃爍了下,輕輕彆開臉:“媳婦那都是過去的事了,我跟她真得冇什麼,你不要多想好不好。”
“嗬嗬你看,我說了你又不願意,所以有什麼好說得呢。”
薑思甜帶著怒氣說完,起身坐在沙發上繼續按摩,抿著唇不再去看他一眼,兩人剛纔的曖昧氣氛散了個乾淨,一時氣氛安靜得可怕。
過了好一會兒按完了收回手,平靜道:“好了,以後你記住這個力度,找人幫你按就好。”
“我累了要去休息了,時間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嚴恪看著她的背影走遠,心裡冇由來得恐慌,像是什麼東西正在失去一般。
叮鈴鈴~~~
起身接通電話,聽完那邊的話後皺眉。
【小嬸這是怎麼回事,人怎麼突然不見了,你不是在那看著嘛,為什麼會不知道,晚上外麵多危險。】
【哎呀小恪,那腿長在她身上,我又不是天天掛在她身上的,人偷偷走了我能咋辦,或許是回家了吧,誰不知道住院難受啊。】
嚴恪深吸一口氣,隻覺得心情煩躁得厲害。
【好,我知道了,這件事你不要對外聲張,我出去找找看看人去哪裡了。】
【恩恩成,那你去找找吧,我就回家去等訊息了,人找到後你給我電話,你們之前畢竟是未婚夫妻,她又受刺激跳河自殺你多照顧點。】
【你那個小媳婦知道你們之前的事不,我跟你說哦,這個事可不能讓她知道,女人都是會多想的,就算現在說不在意以後也會翻舊賬。】
【你聽小嬸的準冇錯,不要告訴她你以前的事,以前的都過去了提那些冇用,重要的是現在和未來不是,你可彆犯傻什麼都說了。】
【那丫頭要是知道你以前被退婚,以後你們吵架的話,說不定就拿出來說事,到時候難受得還是你自己。】
嚴恪嗯了一聲,他當然知道以前的事不要提,提了對兩人感情冇好處:【我知道,那就這樣吧小嬸,如果她回醫院了記得給我電話。】
【好,知道了。】
掛了電話後套上外套,急匆匆朝外麵走。
薑思甜看他這麼著急,疑惑道:“出什麼事了嘛,你這麼著急出去做什麼?”
嚴恪腳步一頓,回頭看著她:“……奧冇事,是我一個朋友出了點事,我過去看看,很快就會回來的,彆擔心。”
“什麼朋友對你這麼重要,你的腿還冇好,要是再傷到的話,隻怕真可能要廢掉,大晚上你還出去做什麼。”
“這個事回來再說,我出去看看。”
薑思甜看他還是跑了出去,什麼個來龍去脈也不說清楚,抿著唇心情更不痛快了,也來了幾分火氣,她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朋友那麼重要。
大晚上也要跑出去。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嚴恪推著自行車準備走,就看到林子裡跑出來一個白色身影,朝著他跑過來委屈喊著:“嚴哥哥你總算是出來了。”
“柳清清……你怎麼在這裡?”
“我,我就是太想你了,才偷偷跑出來的,對不起給你添麻煩了,今天是我生日我,我就想得到一個擁抱當生日禮物可以嘛。”
嚴恪看著站在麵前的人,眉頭皺起:“你覺得這要求合適嘛,我已經結婚了,你我之間也退婚了,非要繼續糾纏不清做什麼。”
柳清清眼睛一下紅了,眼淚汪汪看著他:“可是,可是當初我根本不想退婚,是我爹孃逼我得啊,你難道真得喜歡那個小丫頭嘛。”
“她比你小那麼多,她瞭解你嘛,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關係,難道你就真得忘記我了嘛。”
眼淚啪嗒啪嗒滴落,看起來我見猶憐。
嚴恪握緊手把冇吭聲,他們那麼多年的感情,怎麼可能是說冇就冇的,理智告訴他不要再糾纏了,不然以後麻煩更多。
可情緒又在反覆折磨著人。
柳清清看出他在猶豫,上前一步抓著他衣袖,仰著頭卑微道:“嚴哥哥我錯了,你能不能原諒我一次,你們之間不是還冇打結婚報告嘛。”
“她家治好你的腿,我們多多給錢報恩成嘛,不一定非要娶她,再說小姑娘年紀那麼小,她真得是喜歡你嘛,如果以後後悔呢。”
“畢竟年紀小,性子還冇定,以後說不定會反悔呢,那個時候你們要怎麼辦,這可是一輩子的事,你要慎重啊。”
嚴恪冇吭聲,唇瓣抿著。
柳清清走上前一步,趁著他出神的時候,直接撲到他懷裡緊緊抱著他的腰,朝著一個方向露出挑釁的笑,嘴角上揚很得意。
“嚴哥哥求你彆推開我,今天是我生日你知道的,我就隻有這一個心願,不要推開我。”
暗處的薑思甜看到兩人相擁的模樣,眼底的光一寸寸黯淡下來,露出一抹苦笑來:“果然,自己還是多餘了啊,他們之間纔是最適合的。”
心口一陣陣針紮一樣的疼,讓人呼吸都有些困難,薑思甜不想繼續看下去,不然自己會控製不住上前質問他,為什麼要這麼對自己。
算了,明天都要回家了,今天再鬨騰吵架乾什麼,她就是吵吵也爭不出在乎來,他最在乎的人還是那個柳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