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語氣壓不住的歡喜。
“這纔對!知婭,從頭到尾這段感情裡你就冇有對不起鈞白的地方,憑什麼你要為了他的失憶承受這麼多痛苦!”
“好孩子,媽媽這就去給你補材料。”
我強撐著最後的意識,找出霍鈞白早就準備好的離婚協議,簽上了名字。
做完這一切,徹底眼前一黑,倒在客廳的地板上。
高燒反覆,我時醒時睡,霍鈞白一直冇有回來。
偶爾有力氣拿起手機,卻翻到韓晗的朋友圈。
照片裡,霍鈞白戴著圍裙,在廚房煮粥,側臉是她偷拍的溫柔特寫。
“生病了,有人心疼的感覺真好。”
另一張,是她帶著一款最新限量款鑽石手鍊的自拍,身上滿是曖昧紅痕。
“某人說賠罪,可人家明明冇有生氣呀~”
我諷刺一笑,原來心還是會痛。
第十天,我把自己的衣服疊好放入行李箱。
樓下突然傳來巨大的撞門聲。
我下樓就看見霍鈞白帶著幾個黑衣保鏢,陰沉著臉大步走進來,眼睛裡佈滿紅血絲。
他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將我狠狠摜在沙發上。
“謝溪歡,你把韓晗帶去哪裡了?”
我被他掐得呼吸困難,雙手徒勞地掰著他的手指。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霍鈞白另一隻手舉起手機,放到我的眼前。
監控視訊裡顯示,地下車庫,韓晗剛走到車邊,就被一個高大男人捂住口鼻,拖進了麪包車。
男人的聲音清晰可聞:“敢讓我們小姐受委屈,謝總讓我好好教訓你。”
霍鈞白死死盯著我,眼神痛恨得像要把我撕碎。
“謝溪歡,你們謝家真是好樣的!”
“不可能!我爸不會做這種事!”
“證據確鑿,你還想狡辯?”
兩個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我虛弱的身體。
霍鈞白直接撥通了視訊電話,父親的臉出現在畫麵裡。
“鈞白,怎麼了?是不是溪歡出了什麼事?”
他看到了被保鏢架住的我後,聲音陡然拔高:“你乾什麼!放開我女兒!”
霍鈞白的聲音冰冷。
“謝總,我奉勸你趕儘把韓晗送回來,否則我讓你親眼看看,你的寶貝女兒是什麼貨色!”
“霍鈞白,我根本不知道什麼韓晗!你快放了溪歡!”
父親在那邊怒吼。
霍鈞白冷笑一聲,保鏢架起相機對準我,另一個走過來,伸手抓住了我睡衣的領口。
我瞬間明白了他們要做什麼,巨大的恐懼和羞辱感席捲全身,眼淚洶湧而出。
“不要!霍鈞白你敢!”
視訊裡,父親目眥欲裂,瘋狂地拍打著螢幕,聲音嘶啞破裂。
霍鈞白卻以為他是被戳穿後的氣急敗壞。
“現在知道急了?動晗晗的時候,怎麼不想想後果?”
抓住我衣服的保鏢用力一扯!
睡衣釦子崩開,露出大片肌膚和裡麵單薄的吊帶。
我發出尖叫,絕望地蜷縮,卻被保鏢強行掰開。
就在那保鏢的手即將碰到我肩帶時。
視訊裡,父親赤紅著眼睛,吼出聲。
“住手!霍鈞白你看清楚,她是知婭,她是謝知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