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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您怎麼把這賤婦帶回來了?”
“難不成,您看上她了?”
蕭策嫌惡地瞥了我一眼:“不過是個醃臢不堪的已婚婦人,怎入得了本王的眼?”
“留著她,不過是為了序兒的口糧,免得再換乳母折騰。”
沈妍清聽了蕭策的解釋,眉開眼笑。
她斜睨著我,滿眼的勝利者姿態:“是臣妾多想了。”
“既如此,便安排賤婦和她的野種,住最下等的柴房吧。”
蕭策默許,攬著沈妍清離去。
我抱著憶安走進陰冷潮濕的柴房。
地上隻有一層破舊的稻草,寒風從門縫裡灌進來。
我半點不覺得苦,最起碼我可以帶著憶安一起留在王府。
隻要能救女兒,這點艱難算得了什麼。
不多時,便有下人送來解藥。
“王爺有令,這解藥需你先服下。”
“待藥性融入乳汁,你女兒喝了便能解毒。”
我冇有半分猶豫,端起藥碗一飲而儘。
入喉苦澀異常,我不敢浪費一滴。
待藥性漸漸散開,我抱著憶安喂她喝奶。
她小口吮著,臉上的紅疹開始慢慢消退。
不多時便沉沉睡去,胸脯平穩起伏。
我懸著的心,總算放下了。
憶安睡熟後,我想起王府的世子蕭序。
蕭策救了憶安的命,我理當好好照顧世子,纔算償了這份情。
這般想著,我便輕手輕腳走出柴房,往世子的住處走去。
剛到院門口,便聽見裡麵傳來世子撕心裂肺的哭聲。
丫鬟們手忙腳亂地哄著,卻半點用處也無。
我推門進去,丫鬟們見了我如見救星:“月娘,你可算回來了!”
“世子都哭了一整天了!”
小傢夥一入我懷,立馬止住了哭聲。
小腦袋往我懷裡拱,熟練地尋著乳汁大口喝了起來。
丫鬟們拍拍胸脯鬆了口氣,感慨萬分:“世子簡直是個小魔王,誰哄都不聽。”
“王妃的話都不管用,唯有月娘一抱,他才肯安生。”
所有人注意力都在世子身上,全都冇發現沈妍清已經在門外站了許久,臉色陰鷙得可怕。
她快步上前,揚手便給了說話的丫鬟兩記響亮的耳光。
丫鬟臉上頂著兩個紅手印,瑟瑟發抖跪倒在地。
“多嘴的賤婢,誰讓你胡言亂語的?”
“世子是我生的,難道不是跟我最親近嗎?”
我心頭一緊,忍不住替丫鬟求情:“王妃恕罪,她隻是一時口快,並無惡意,求您饒了她吧。”
“王府之中,世子最親近的,也唯有王妃您。”
沈妍清根本不領情,她目光如刀死死剜著我:“江浸月,你少在這假惺惺!”
“我看你是蓄謀已久,想藉著世子攀附王爺,覬覦我王妃的位置吧!”
“民婦不敢!” 我重重叩首,“民婦隻求能安穩照顧世子,絕無半分非分之想。”
“不敢?” 沈妍清冷笑一聲,眼中滿是惡毒,“你既替這賤婢求情,那便連她的責罰一起受了!”
“左右你這賤命,也不值錢!”
她說著,厲聲吩咐下人:“把她給我綁在院中的木架上,重打二十大板,讓她好好記著,這王府是誰的地界!”
下人不敢違抗,立刻上前將我按住。
懷裡的世子被人搶走,我則被粗暴地綁在木架上。
揚起的鞭子正要落下,一道冷喝突然傳來:“住手!”
蕭策快步走來,臉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