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番外四(醫務室play,發著燒被操)顏
“……我天!你冇事吧?”
“他臉怎麼這麼紅?……教員!教員!顧絕舟發燒了!”
顧絕舟剛睜眼,耳朵裡便灌了這麼一群或遠或近的呼喊,下一秒,他感覺頭一陣陣發暈,身上打了幾個寒顫,顧絕舟不得不扶著自己旁邊的人才能站穩。
陽光普照,綠蔭蔥蔥,奇怪的塑膠味若隱若現,他向四週一瞧——眼前是大片平坦的由塑膠製成的草坪,草坪遠處架了個白色的網狀門,有點像沙星權貴子弟們“鬥球”時常用的場景,五六個人正包圍著他,這時,他聽見身後半扶半抱著他的人開口說:
“教員,我送他去醫務室。”
這是艾文的聲音。顧絕舟原本還有些發散的眼神驟然凝住了,與此同時,一個粉紅色的方框從他旁邊蹦了出來——【關鍵人物已觸發】
【主線劇情載入中……載入完畢】
【艾文,你的大學舍友】
他被艾文一路拖離操場,繞進了一棟灰白色的六層大樓,穿過長廊,最終進了儘頭處靠左的一間房間。
剛開啟房門顧絕舟鼻腔內便湧上了一股消毒水的氣味,大約是醫生開了小差,醫療室中空無一人,艾文將他放到那問診桌旁的單人床上,抬手便摸向了顧絕舟的額頭。
顧絕舟本能想躲,冇躲開——在一管治療劑幾乎包治百病的年代,他壓根冇體會過什麼是發燒的滋味,隻覺頭腦昏昏沉沉,身上不知是熱還是冷。這時艾文收回了手,他拉開問診桌下的抽屜,卻發現其中空空如也——他這纔想起來最近本就是疫病流感爆發的高峰期、校醫院人滿為患、醫療資源幾乎都被調到那邊去了。艾文翻了半天才找出一個水銀肛門體溫計,他走到床邊拍了拍顧絕舟的腦袋:“把褲子脫了。”
顧絕舟瞪著他——他根本不知道那粗製濫造的玻璃管是用來測量體溫的,還以為對方又起了什麼旖旎心思,他捂著頭翻身坐起:“我要去醫院。”
“去什麼醫院,校醫院現在哪忙的過來,在大廳17℃的空調底下站個二三十分鐘,冇毛病的也吹出問題了。”艾文將顧絕舟按回原位,察覺出身下人掙紮了幾下,他有些惱了:“你又鬨什麼脾氣?”
顧絕舟躺在床上手抵著太陽穴喘息,上升的體溫令他的力氣似乎也蒸發殆儘,他皺眉閉著眼,艾文已要將他的褲子扒下來——不知是不是顧絕舟的錯覺,他總覺得對方的態度未免過於親密,無論如何也不像是室友之間應有的關係——他感覺男人的手指在他穴中隨意開拓幾下,接著拽著他趴下把那體溫計往他體內緩緩塞入了一個頭。
這奇怪的舉動總算令顧絕舟意識到事實與他想象的有所出入,他回頭問:“……你在乾什麼?”
“給你測肛溫啊。”艾文順手揉了揉他的後頸,“怎麼,你以前冇測過?”
顧絕舟確實冇測過,他盯著艾文,艾文這時也正看向他,兩人對視幾秒,竟是艾文率先移開了目光,他說:“……不管怎麼樣,當初你已經同意了。”
同意?他同意什麼了?
顧絕舟眉頭微蹙,他又仔細想了想那粉紅框中的內容和他每迴夢中的情形,忽地,一個曾經被他隨意略過的細節又重新浮現在他腦海裡——
在第一次夢境中,尼克與他分明見過麵,可那粉紅方框卻並未將這資訊顯現出來,最後這個疑點也就不了了之了——也就是說,粉紅方框給出的資訊並不完整、這個世界還藏著一條他所不瞭解的故事線。
——倘若將這條故事線成功還原,他的主線任務是不是便完成了?
大約過了幾分鐘,艾文將那體溫計從他下身拿出,他瞧了一眼:“三十七度七,低燒。”接著他拿了片消毒濕巾擦了擦體溫計將其放回抽屜內,他回頭時,顧絕舟正慢慢地側過身子,麵頰微紅,目光略不聚焦,他的褲子堆積在膝蓋處,露著他冷白色的結實的大腿。艾文喉結不由滾動,他走回顧絕舟床邊彎下腰,攥住了對方想拉起褲子的手:“顧絕舟。”
顧絕舟太熟悉對方這低沉的語氣了,他身體下意識向後一避,艾文緊接著已爬上了單人床,床下的鐵支架可憐地“吱呀”叫了一聲,顧絕舟的手剛剛抓在艾文的肩處,對方已猛湊過來含住了他的嘴唇。
“唔……!”
火熱的舌下一秒便伸入他的口中來回攪弄,顧絕舟身體一軟,艾文一手扣住他的後腦,另一手向上一粒粒解開顧絕舟襯衫的釦子,伸入其中撫摸著他的腹肌與腰線。顧絕舟如今虛弱的身體格外受不住此類挑逗,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艾文這時將舌頭收了回來,“你冷啊?”他似乎誤會了什麼,接著又哼笑著說:“等一會兒就熱了。”
顧絕舟的褲子被整個脫下扔到了床底,他的兩條腿屈著夾在艾文腰上,艾文把他完全擁進懷裡,拉開褲鏈掏出自己的性器便往顧絕舟穴中擠去。顧絕舟的意識時清醒時模糊,他艱難地撐著身體,等到那巨物完全頂入後,他不自覺地微挺起腰腹,隨後艾文抱緊了他,開始用力地向前撞擊。
“呼……呼……呃……”
緊緻的穴肉起初無法適應猙獰性器的**,顧絕舟大腿根部的肌肉繃緊了,他感覺自己的腸壁與男人的**彷彿完全黏到了一塊,艾文狠狠往他深處頂弄了十幾下,顧絕舟的身體隨著對方的動作震顫,腸肉逐漸被撞得柔軟,間或還有粘膩的水聲從兩人交合處響起。此時室內氣溫嚴熱,艾文出了不少汗,全覆在了與他緊貼著的顧絕舟身上,他低下頭舔弄啃咬著對方的頸側。顧絕舟的體溫本就不低,他無意識抓住艾文的頭髮劇烈地喘著氣,一陣酥麻無力感突地由他的腳尖竄過他的背脊最終攀到了他的頭頂,他抽搐似的抖了一下。
“……艾文……艾文……輕點……哈……啊……”
頭暈目眩的感覺不斷襲來,顧絕舟像是要無法呼吸一般,他與艾文緊緊地摟在一處,兩腿交疊著纏在對方後腰,低燒伴隨而來的無力使得顧絕舟渾身都輕飄飄的,唯有下方的肉穴接受男人操乾時的刺激無比清晰。單人床“吱吱”作響,顧絕舟從未在這種狀態下做過愛,痛覺神經變得遲鈍,肌肉也跟著鬆弛,他抓撓著艾文的後背與肩頸,口中溢位幾聲模糊的泣音,“……啊……輕……你……嗬……啊哈……”艾文邊親著他的嘴角邊問:“舒不舒服?嗯?”
對方照例不回答,不過艾文對此早已習慣,他下身加快幾分速度,顧絕舟呻吟一聲,他脫水似的向外大量分泌著汗液,腸穴裡越發濕滑,又熱又軟的穴肉被粗大的性器撞得不停抽弄,艾文這時又問了一遍:“乖,寶貝兒,我乾得你舒服嗎?”
顧絕舟的意識在持續的**中逐漸昏沉,再加上發燒本就難以保持清醒,等艾文又一次重重碾過他的前列腺,他身體往起一彈,迷迷糊糊著小聲說了句:“好熱……”艾文呼吸微停,他大力頂了顧絕舟一下,聽見對方“啊”了一聲,接著他貼著顧絕舟的耳邊問:“哪兒熱?”
顧絕舟眼前的水霧矇住了他的視線,他艱難地吸著氣,“……裡麵……熱……你……啊……嗚哈……!”艾文掰過他的腦袋猛地堵住了他的嘴,唇舌激烈地交纏舔舐,涎液溢流。過了一會兒艾文鬆開對方,他啞著嗓子說:“那你裡麵舒服嗎?”顧絕舟又不答話了,艾文隨即將他整個抱著坐起來,肉穴將性器吞得更深,幾乎是調整成這個體位的同一刻,顧絕舟腹部痙攣一般抽動,穴裡分泌出一股**,艾文揉著他的後頸,接著快速向上頂弄,顧絕舟哽嚥著靠在男人肩上,下身被性器不間斷地小幅度操乾著,臀間的汁水打起了沫。
過了大約五六分鐘,顧絕舟**了,他的身體一陣陣地顫栗,前端也噴出了一股白漿,黑皮質單人床被體液染濕了大塊,艾文又將顧絕舟側放在床上大力衝刺,一手環住他的腰,另一手架起他的右腿卡在自己肩上,鐵架的“吱吱”聲頓時響了一倍,顧絕舟因低燒而無力發軟的身體哪裡受得住這番撞擊,他後腰到背脊的肌肉瞬間繃緊,濕熱的穴肉完全失控一般攪弄著。
“……啊……啊……!慢……哈……不行……艾文……啊……”
男人的動作越來越凶猛,顧絕舟抬手擋在臉上剋製不住地低吟著,期間對方還在不停問他:“寶貝兒,裡麵舒不舒服?喜不喜歡我這麼乾你?”他大腦又昏又亂,彷彿逼問一樣的語句更是讓他一團亂麻的思緒徹底找不著北,他無端生出點惱意,等艾文伸出舌頭去舔他眼睫下的淚水時,顧絕舟幾乎口不擇言般哭著罵道:“……你他媽慢一點好不好……啊……哈啊……我快要被你搞死了……啊……!嗚……”
這坦誠到像是示弱的回答基本隻有顧絕舟腦子被燒得神智不清時纔可能出現,艾文讓他這求饒似的言語勾得性器再度脹大,這混賬不僅冇放慢速度,反而力道極大地對著身下人體內的前列腺頂撞,**抽出大半根又狠狠鑿入,微腫的穴口被擠出了媚紅色的嫩肉,緊實的臀瓣被拍打得震動,顧絕舟腰腹向前一挺,硬起的前端又一次噴出大股精液,有些甚至直接濺到了單人床邊的掛簾上。他大睜著眼,叫都叫不出什麼完整的話,下體崩潰了般淌著汁水,艾文捧過顧絕舟的臉邊吻他邊瘋狂向前操乾,**碰撞與哭喘聲響得驚人,連那鐵床都因過於激烈的動作錯了位。冇過多久顧絕舟就抽搐著**了第三次,這時艾文終於射進了他體內,滾燙的精液令他誤以為自己的下身都要熔化了。
他們相擁著休息了一陣。十分鐘後艾文爬起身,見顧絕舟正有氣無力地瞪著他,他哼笑著道:“看你男朋友乾什麼——我先給你找藥,一會兒帶你洗澡去。”
說著他拉開抽屜在其中翻找起來。顧絕舟原本混沌的神經被“男朋友”這熟悉的三個字一刺,忽地重新變得清晰起來,他想起自己第一次進入“夢境”中時,那粉紅色框也曾介紹艾文是他的男友——顧絕舟不認為這是個巧合。
他不動聲色地調整著呼吸,以使自己能快速恢複體力——不知為何這次他遲遲冇有回到現實——顧絕舟偏過頭,僅穿了條褲子的艾文在抽屜內尋藥未果後罵罵咧咧地開啟一旁的鐵皮櫃,此時他整個人背對著顧絕舟,是個絲毫冇有防備的姿勢。
顧絕舟顯少見有人敢衝他這樣空門大開——沙星的艾文即便走在他身前,肌肉也是時刻繃緊的,何況獸人的反應速度向來強過人類——他的眼珠轉了一圈,問診桌上立著一個檯燈,顧絕舟自覺不應放過這樣得天獨厚的機會,他微微活動了下自己的肌肉,竟能一點動靜冇有地翻身下了床。艾文此刻從櫃中拿出一盒藥細緻地翻看著,千鈞一髮之際,顧絕舟抄起桌上的檯燈,接著狠狠擊在了艾文的後腦上!
“呃——!”
檯燈“啪”的一下碎裂——由於身體狀態不佳,顧絕舟用了十成十的力道,艾文頓時扶著腦袋一個踉蹌,隨即癱倒在地。顧絕舟手裡握著破爛不堪的檯燈還有些難以置信——這是他在夢境中第一次反抗成功——很快他收起了自己的欣喜,在確認粉紅方框不會給他處罰之後,顧絕舟將醫療室的門鎖死,接著他摸出了自己這具身體衣服裡的“終端”。
他依照著上回艾文演示的方式成功開啟手機,在一堆五花八門的軟體中來回點進又退出——期間顧絕舟得知原主似乎是一名學生,父母雙亡,家中還有一個妹妹:他查詢轉賬記錄,果然發現有大筆的錢都流進了醫院裡。
——就好像顧小圓無論是在現實還是在這詭異的夢境中都註定活不久、註定要做彆人的拖累一般。顧絕舟心中猛地升起一股極度的惱恨——不知是為顧小圓還是為他自己——他又聯想到自己第二次進入夢裡時粉紅方框安給他的“為了治療身患絕症的妹妹”的背景,緊接著又翻到了他剛剛找見的應是用來線上交流的軟體,剛點開那綠色的圖示,幾個特殊的名字便接連著蹦到顧絕舟眼前。
“店長”、“客人”、“麻煩精”、“強姦犯”……
那備註了“強姦犯”的一瞧就是艾文,顧絕舟冇急著點開它,他看見“店長”給他留的最後一條訊息“你到底來不來上班了?”以及“客人”的“最近怎麼冇見你出台?”,腦中資訊逐漸整合,半晌,他情不自禁冷笑出聲。
——這四個看似單獨的夢境打亂順序後竟是個連續的故事!
“麻煩精”的備註下顯示的是轉賬資訊,顧絕舟瞟都懶得瞟它,他又翻開自己與艾文的聊天記錄——這劫匪在夢境裡也不是什麼磊落角色,開頭幾條便是對方明裡暗裡地威脅原身做他的男友,那條作為“關鍵籌碼”的照片被艾文撤回,不過顧絕舟拿膝蓋都能想出那是個什麼東西——他接著用艾文的指紋解鎖了對方的終端,果然在相簿裡找見了一張熟悉的照片——
留著長髮的男大學生咬著自己的上衣目光幽幽地看著鏡頭,眼角依稀可見未乾的淚痕,黑髮**地貼在他的臉頰與頸側,泛著薄紅的胸膛前極為色情地寫上了青年的名字與聯絡方式,他的兩腿無力地敞開著,露出下方被乾得紅腫的肉穴以及從那穴裡流出的一股精液,若讓不知情的人見了,必會以為這是哪個賣身的鴨毫無廉恥拍攝的攬客廣告。
顧絕舟麵無表情地把這照片刪除,所有的片段在他腦中逐漸連成了一條線:
怪不得原身會被迫成為艾文的男友、怪不得第一個夢境中尼克的態度那麼奇怪——他確實曾經見過自己弟弟的物件:在某個暗中賣淫的咖啡廳裡!
“叮咚!”
熟悉的提示音在他耳邊響起,一個粉紅色方框在他眼前重新展開:
【恭喜玩家成功還原劇情!主線任務已完成】
【你是A大的一名學生,五個月前你的妹妹確診絕症,父母雙亡、家境貧寒的你根本支付不起天價手術費,走投無路之下,你選擇踏入賣淫咖啡廳成為其中專門提供性服務的出台女仆,在一次工作中你認識了一位成熟英俊的客人——尼克,你幾乎成為了他的專屬服務生】
【某天暑假從醫院回家的途中,你不幸遭遇地鐵色狼並被對方強姦,“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你這樣想著,然而再度開學時,你卻發現新轉學來的舍友艾文竟就是強姦了你的色狼!當天晚上,男人拿出在地鐵站衛生間裡拍攝的照片威脅你做他的男友,你彆無他法,隻得同意,而在艾文時時刻刻的糾纏下,你根本冇機會前往咖啡廳工作】
【隨著你與艾文交往時間的不斷增長,你意料之外地發現艾文對你似乎不僅是隻想玩玩那麼簡單,某些細節方麵他竟也十分可靠體貼——他甚至願意為你支付顧小圓的醫藥費。你不由對艾文生出了些許好感,在你們確認關係的第三週,艾文提出要帶你回家,你無可無不可的同意了,可誰料到,艾文的企業家哥哥竟然就是先前咖啡廳裡常來關照你生意的英俊客人——尼克!】
【愛情與親情立於天平的兩端,倫理道德在名為肉慾的火焰中灼灼燃燒,是誰在黑暗中與你肆意擁吻?你已無暇分辨了,郊外的那座小彆墅中,你同兩個男人在情感與**的雙重**中逐漸沉淪】
【該副本已結束,恭喜玩家成功通關!】
……
顧絕舟猛地翻身坐起。
幽藍的機械冷光晃了下他的眼,貼在他旁邊睡著的艾文哼唧著伸手往他身上摸——十分湊巧的是,進入這次的夢境之前他剛剛與艾文做過一回——顧絕舟撥開對方往他腿間探去的手,臉色忽青忽白,過了幾十秒,他終究冇忍住低罵一句:
“……這什麼狗屁劇情?!”
【現代番外·完】
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