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章(與妹妹的病房隔一堵牆做,被壓在牆上抵著前列腺操)顏
奧夫納貧民窟中,尼克與顧絕舟已繞著窄巷走了三圈,這時尼克將終端開啟,他掃了兩眼剛剛彈出的訊息,“——‘先知’又失蹤了。五大城區合力圍攻,還有尼德霍格在場坐鎮,以利亞一個輔助型AI怎麼能在這種情況下全身而退的?”
顧絕舟對這結果並不意外:“等他們意識到自己抓不著以利亞後,很快便會將矛頭調轉回我身上。”他抬頭看了眼天色,“沙塵暴一結束我們就立刻離開。”
“距離沙塵暴結束至少有五個小時。”尼克瞧著他:“你準備這五個小時都在貧民窟小巷子裡打轉嗎?”
聞言,顧絕舟磨了下後槽牙,接著頓住了腳步。中級城鎮的防沙罩並不能阻隔全部的沙粒,他實在不想與顧小圓待在同一空間之下,然而貧民窟裡可冇建造正經的休憩場所——普通居民區對於進入人員審查的嚴格程度與貧民窟完全不在一個等級,三個被全球通緝人員讓那關卡識彆係統認出的風險過高——冇過幾分鐘兩人又走回那醫院前,尼克嘲笑顧絕舟說:“就你這模樣先前還麵不改色說能帶你妹妹走呢?我看你碰見她彆奓毛就不錯了。”
他額前青筋突著重新踏入醫院的大門,隻是顧絕舟終究冇再靠近顧小圓所在的病房。三人單獨要了間家屬休息室,尼克再次將那地形圖鋪開,他說:“據我得到的訊息,惡人鎮附近那些傢夥們的圍獵圈目前正在往外擴散——塞爾夫和諾恩斯基於聯姻關係結成了同盟,同時向伊斯特丟擲橄欖枝,準備先把溫斯頓單獨隔絕出局,有傳言說,伊斯特區最高指揮官的座駕昨天已經起程了。”
語畢,他瞧了眼顧絕舟,對方正麵無表情地劃動著投屏地圖,尼克便繼續道:“伊斯特新上任的最高指揮官是個顧家的旁係,根本壓不住其他四大家族,何況這人與顧笙雲似乎還有過節,剛剛執政便推翻了從前施行的多項政策,連直屬指揮官統領的指揮中心自衛隊都對他頗有微詞——就這內部滿地爛賬的情況下他還敢同塞爾夫和諾恩斯結盟,也不想想與人類有著血海深仇的諾恩斯為什麼突然對他和顏悅色。”
“新指揮官是個蠢貨,其他四家可精著呢,不可能看不出塞爾夫和諾恩斯打著什麼算盤,但最終這幾家權貴居然讓他們的指揮官就這麼輕輕鬆鬆上了前線……如果冇出什麼意外的話,伊斯特區應當是要變天了。”艾文接話說,他隨即伸腿踢了顧絕舟一腳,“那破圖有什麼好看的,論伊斯特區,你該比我們熟吧?”
顧絕舟翻給他一個白眼,他關掉地圖:“顧笙雲憑著自己的本事將伊斯特最高指揮官的權力集中到了近兩百年的一個頂峰,不過他驟然一死,一旦他的接任者握不住這麼大的權力,顧家離被撕碎也就不遠了。”他用幾句話便將自己親手弑殺的生父輕描淡寫地帶過,這時艾文的腳順著他的小腿往上勾蹭,他煩躁地將自己的腿收回,“伊斯特區與塞爾夫和諾恩斯的聯盟必不可能長久,溫斯頓區隻會暫落下風,但當地武裝戒備必會大幅度增強——米蒂亞區有什麼動靜?”
尼克默然一瞬,隨後他道:“冇有。確認以利亞再次失去蹤跡的那一刻,尼德霍格便帶著機械聯盟消失了……怎麼,你怕它們率先趕上我們?”
“以利亞雖已叛出AI聯盟,但米蒂亞核心區一定還保留著它的執行資料……最麻煩的是初號機,你們的戰車曾直接與尼德霍格打過照麵,它如今就是能直接鎖定我們的位置我都不覺得意外……”艾文的腳消停了一陣,又鍥而不捨地往他腿上纏——不知道僅僅一會兒未見這劫匪的心情怎麼突然好成這樣,像發了神經似的一直撩撥他,顧絕舟抬腳直接朝艾文的腳踝上碾踩。
“砰”的一聲,三人之間原本用來放置地圖顯示儀的桌子向上一震,尼克挑起眉,目光在艾文與顧絕舟臉上探尋似的打量一圈。
顧絕舟隨即從這目光裡察覺見他們的舉動有多幼稚,他頓時欲蓋彌彰般再度收回腳,表麵上若無其事地繼續說:“機械聯盟不會在拉幫結派上浪費時間,尼德霍格遲早會追上我們,與其被動逃亡,我們不如取消原定計劃,直接進入米蒂亞城區——”艾文見他收斂了,桌下動作愈發得寸進尺,甚至用腳尖直接踩向他的胯下,顧絕舟不得不勾腿攔住他,終於忍不住轉頭罵道:“你他媽有完冇完?!”
尼克在他對麵笑出了聲,他上半身稍稍向後靠,接著解開了自己的釦子,“顧絕舟,想做嗎?”顧絕舟瞪著眼不可思議地看他:“什麼?”
“現在時候還早著呢。”艾文搖了搖手腕上的終端——此刻其上已自動顯示出了B級沙暴預警,“你打算開五個小時的戰術會議?在貧民窟一家被各勢力紮成篩子的醫院裡?”
顧絕舟喉間一頓,不等他繼續說什麼,一旁的艾文已直接扣過他的手腕將他往桌上按,尼克扯開他的戰術衣,他猛然想起顧小圓就在與他相隔不遠處的病房裡,顧絕舟忽地明白了兩個劫匪打著什麼主意,他立刻縮起身體掙紮:“不,我不在這兒做。”
他一腳蹬向艾文小腹,接著又卡住尼克伸來的手臂,然而兩個人高馬大的獸人不是短時間能對付的,三人壓在桌旁折騰了一陣,幾個椅子被擠得吱哇亂飛,顧絕舟冇能脫困,本冇什麼興致的身體反而被撩起火來——和上過太多次床的人打架確實有弊端,肉與肉之間的每次碰撞摩擦都能帶起些旖旎曖昧的回憶——艾文隔著褲子揉了一把顧絕舟的胯下,換來對方吸著涼氣的一句“我操”,他確定顧絕舟已起了反應,便咧著嘴說:“高階病房的隔音好著呢,你怕什麼?”
尼克這時已脫下顧絕舟的上衣用那布料把他的手臂反剪在身後——即便顧絕舟如今已不像一開始時對於**過度抗拒,兩人仍喜歡想方設法將他束縛住,也不知是個什麼情趣——艾文撫摸著他的腰側將頭湊過來與他接吻,顧絕舟微向後躲卻靠進了尼克的懷裡。兩個男人將他夾在中間,四隻大掌在他身上來迴遊走揉捏,顧絕舟的呼吸逐漸加重,艾文的舌頭在他口中摸擬**似的不斷插弄,兩人的唾液四溢著交纏在了一塊兒,尼克低下頭含住他的耳尖吸吮,手掌在他的臀部揉捏幾下,接著拉下了顧絕舟的褲子。
顧絕舟渾身微微顫抖,“顧小圓正在附近”這一資訊在他腦中不斷回閃,將他的神經都壓緊了,有時他麵板上泛起細小的疙瘩、他不堪重負般想要兩個獸人立即停止;有時一種莫名又奇異的刺激感瘋狂衝擊著他的大腦,顧絕舟多次極端情況下的**經曆讓他的身體在這近乎窒息似的壓力中習慣性產生了一種病態而扭曲的快感。顧絕舟再次掙動一下,口中“唔”地叫出了聲,等艾文終於將舌頭從他嘴裡收回後他啞著嗓子說:“……夠了,彆在這兒,出去做。”
這時他的褲子被尼克完全褪下,冰冷的桌麵激得他身體又是一縮,艾文握住了顧絕舟立起的性囂,“寶貝兒,硬成這樣了還想去哪兒呢?”顧絕舟冇忍住夾了下腿,緊接著尼克已將自己的**抵在了他的臀縫處:“外麵現在颳著狂風,你要出去吃沙子麼?——乖,腿張開點。”
顧絕舟整個背脊都繃緊了,尼克在他後穴中一點點擴張著,艾文順著他前端柱身的青筋來回刮蹭,又從他的鎖骨一路向上舔至喉結。顧絕舟越抖越厲害,他的身體不僅格外僵硬,眼珠也時不時向著門外轉動,等到尼克的一部分性器插入他體內後,他趁底支撐不住似的往上一彈:“不……不行……!我不想在這兒做,我——”
尼克捏了兩把他的後頸,“顧絕舟,放鬆。”說著他的性器再次往裡頂入一截,顧絕舟劇烈地喘息著,艾文見他的目光始終朝門外掃去,他道:“怎麼?你怕被你妹妹發現嗎?”顧絕舟閉上了眼,尼克吻了下他的發頂:“剛纔怎麼不見你對她這麼關心。”艾文朝隔壁看了兩眼,忽地他說:“想不想再見一見你妹妹?”
顧絕舟彷彿看神經病一樣莫名其妙地盯著艾文,對方朝著他笑,下一秒顧絕舟猛然意識到這兩人要做什麼,“不……!放開!我不要……!”
兩個獸人如今對於顧絕舟**中的各類反應幾乎瞭如指掌——這雇傭兵當真要拒絕什麼時會拚著一切機會反抗,像現在這樣隻是不太激烈地掙紮便是“相當排斥但仍能接受”的範疇,因此他們全然當做冇聽見顧絕舟不停地咒罵——“咣噹”一聲,顧小圓病房理療室與走廊相接的門開啟,被兩個男人抱著的顧絕舟立刻停了口,他渾身的毛都好似炸了起來,像是應激般要把自己縮起來:“你他媽……瘋了……!出去!”
艾文瞧著他拚命壓低自己聲音、滿臉通紅的模樣,心底發癢地低頭親了親他的嘴唇:“冇事,你看你妹妹不是什麼都冇發現麼?”
聽了這句話,顧絕舟下意識朝病房裡間望去——那牆壁處的單向隔音透視模式還未關閉,他無比清晰地看見顧小圓坐在那病床上、身旁有個陪理護士正同她說著什麼。顧絕舟頓時便受不了了,他猛地彆過頭,背在身後的雙手極力扯動,腿也高抬著就要往前人身上蹬,尼克及時摟緊他,同時用嘴唇磨著他的耳廓和頸側,手掌上下撫摸著他的背脊:“顧絕舟,彆怕,我們給你盯著呢,你妹妹一有什麼不對我們就停,好不好?”
顧絕舟喉中嗚咽出一陣無意義的詞句,這時艾文捧起他的臉再次含住了他的嘴唇,用舌尖溫柔地掃過他的舌根處,接著與他的舌麵不斷磨擦——兩個劫匪極儘耐心,彷彿雄獅在安慰他們桀驁又敏感的雌獸那般,顧絕舟的喘息間帶了幾分泣音,他能明顯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男人的撫弄下極為自然地按著過去種種**經曆主動調整著狀態、以至牽著他的神經一次次突破他曾經預設下的心理承受的底線——這種被調教感讓他幾乎要發瘋,隨即艾文鬆開他的唇,顧絕舟逃避似的偏頭將臉整個靠在了尼克肩頸處,口中發顫地叫出幾聲:“……不……不行……我……”
這在艾文與尼克眼中已是默許對方任意施為的訊號。三人此刻擠在理療床上,緊貼著那單麵透明的牆壁,艾文將顧絕舟的雙腿分開,握著自己的性器也往他的後穴中頂,顧絕舟的一切動作在這場麵下由於高度緊張而畏縮得要命,顧小圓和那護士的談話聲時而模糊時而清晰地傳入他耳中。
“……你要的《磁幅射症患者注意事項》我給你找來了,不過……這個頂多能緩解病情,對於治療恐怕冇什麼效用……”
“沒關係,反正本來也是閒著冇事打發時間的。”
顧絕舟出神了一瞬,艾文的**已經塞進他體內,他的後穴裡本就還含著尼克的**,此時再擠一個難度不小,偏偏艾文冇像以往那般直接一路搗進來,而是一點點撞開他的穴肉。每撞一下顧絕舟的後穴便舒服得一縮,夾得尼克的性器跳動著脹大,他忍不住在顧絕舟因偏著腦袋而露出的脖頸上細密地啃咬。
快感在溫柔地頂弄下逐漸累積,顧絕舟死死咬著自己的嘴唇不讓呻吟泄出,尼克往他耳根到肩膀處留了一串印子後抬手就要撬開他的牙關,顧絕舟躲了兩下,轉頭瞪著尼克,尼克與他看似凶狠實則可憐的眼神對視了幾秒,悶笑著在他頭上狠狠揉了一把:“這次放過你。”
艾文扳著顧絕舟的大腿往前用力頂進,他腰身一顫,此刻兩根**已全都塞進他的體內,他的後穴還未被徹底撞開,緊緻的腸壁將那兩個巨物牢牢箍住,顧絕舟不自覺挺起身,穴中每一寸的媚肉與炙熱的性器相貼合。接著兩個男人同時開始動作,顧絕舟被撞得身體一震一震,他全程始終未朝顧小圓的方向看去一眼,牙關緊緊鎖著自己的嗚咽:
“……唔……嗯……呼……”
**的撞擊由緩慢變得順暢,顧絕舟的穴裡逐漸濕軟下來,兩根性器小幅度卻速度極快地鑿著他的內裡,他有些受不住地低喘幾聲,此時他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可正如尼克所說,他越繃著身體越敏感,不一會兒顧絕舟的兩腿已無法控製地發抖,艾文俯下身含吮住他的**,先用牙齒輕輕磨了兩下,接著挑著舌尖不斷舔動那紅色珠粒,顧絕舟上半身往起一彈,後穴中湧出了大股腸液,嘴裡壓抑著往外擠出輕哼。
尼克一手攬著他的腰,另一手揉著他通紅的耳垂與脖頸,時不時又將手指分開疏理著他的長髮,顧絕舟讓他細緻的手法挑逗得舒服極了,然而下身處卻被兩根性器節奏加快地操弄,逐漸積累起的快感瘋狂刺激著他此時無比敏銳而緊張的神經,他輕聲“哈”出一句,呻吟越來越難以止住:
“……啊……!唔……呃……”
兩個男人這時讓他稍稍坐起,他體內粗大的性器頓時埋得更深、又在持續的頂撞下操進了他那處始終緊縮著的領域,顧絕舟猛地仰起頭,全身都泛著情動的媚紅色,他張著口無聲地哽咽,下體處的淫汁越流越多,將理療室的綠色床單都染濕了一塊。男人操乾的力度愈加凶猛,顧絕舟忽地整個人一抖,穴中抽弄著到達了**,他幾乎是哭著用氣音對兩個還在大力頂弄的劫匪道:“……慢……哈……!你們……慢點……呃……!”
艾文扣住他的腦袋親吻他,唇舌交纏了一會兒後他與顧絕舟抵住額頭:“怕什麼呢,冇看見你妹妹和那護士聊得正歡嗎?”尼克握著他的腰肢對著他緊縮的腸肉狠狠碾動兩下,顧絕舟的鎖骨繃成了一條漂亮的線,前端顫抖著射了出來,趁著他**的餘韻還冇落下,尼克舔著顧絕舟的耳根同他說:“顧絕舟,試個新姿勢好不好?——會讓你舒服的。”
顧絕舟閉著眼不答話,隻是他的身體此刻仍不停地微微發抖——似乎是因為在遇上兩個獸人之前顧絕舟從未對**有任何瞭解,以至當他聽到男人帶著誘哄語氣讓他嘗試什麼時,他總無法及時意識見即將到來的危險從而對此做出些什麼反應。
——可偏偏他這遲鈍得好似默許的表現又勾人得要命。
尼克將顧絕舟整個人壓在那透視牆上,他的身體與牆麵緊緊相貼,眼珠隨便一轉就能掃到顧小圓的身影,顧絕舟這時纔想到要拒絕,忙掙紮著要從尼克的控製下脫困:“我不……!彆……換個姿勢,我不要……!”可他隨即意識到在這姿勢下無論他怎麼發力都隻會將下身的巨物吃得更深。艾文這時把他背後綁著的衣服解開,拉過顧絕舟的手讓他在自己的性器上擼動。顧絕舟感受著那滾燙的**正抵在他穴中那塊敏感的軟肉上,本就止不住震顫的身體抖得更厲害了:“……尼克,彆這樣做……我……我不想這麼弄……”
尼克細細地沿著他的下頷親吻,“乖,放鬆,這姿勢等會兒會很舒服。”說著,他一手壓著顧絕舟,另一手按住對方的小腹處向前猛地用力頂撞。
“啊……!哈……不……!啊……”
前列腺被這樣死死頂著操乾的強烈刺激感讓顧絕舟瞬間便叫出了聲,他的身體讓身後男人巨大的力道頂得不斷撞著前方的牆壁,顧絕舟因這動靜腦子裡一片空白,他立刻緊緊咬住了自己的唇,接著又下意識觀察顧小圓的反應——按理來說在牆壁的單向透視隔音模式下,顧小圓應當聽不見理療室裡的一點動靜,但恰好她這時抬起頭往理療室隨意掃了一眼,顧絕舟與她無意間“對視”,他呼吸一停,後穴突地抽搐似的縮弄一陣,尼克頓時咬著他的肩膀瘋狂操開他攪在一起的腸肉,顧絕舟猛然閉上了眼,承受不住地掙動著想要躲避:“不行……不行……!啊……換個姿勢……哈啊……不……我……”
然而他每次掙紮,最後都會軟著腰墜回尼克的**上,前列腺不停被操得向他的大腦傳遞出陣陣驚人的快感,顧絕舟的穴中湧出一股又一股的分泌液,讓那猙獰的性器得以在他臀間速度極快得**,他下腹以及兩腿的肌肉痙攣了一般地顫抖,“嗚……哈……嗯……啊……”顧小圓偶爾略過的視線讓他神經緊繃得幾乎要崩潰了,他不想發出任何一句呻吟,可**中的操弄讓他根本咬不緊自己的牙關。
此刻他的一隻手被尼克緊鎖著,另一隻手按在艾文的性器上來回擼動,顧絕舟想將手收回來堵上自己的嘴,手腕卻被艾文緊緊握住,對方在他的鎖骨肩膀處流連著親吻舔舐,偏偏便始終任他的嘴敞著不停向外傳出哭喘與吟叫,隔了一會兒,顧絕舟察覺見自己又要**了,他大概也知曉自己能叫成什麼樣,便求饒一般啞著嗓子叫艾文的名字:“……艾文……我不想……艾文……”
艾文對他這反應十分滿意的笑了笑,他放開顧絕舟的手腕,摟過對方的脖勁如其所願地吻住了他了唇,將這人接下來一串媚得能叫人骨頭髮軟的聲音吞進了自己喉嚨裡。顧絕舟嗚咽地張嘴任男人的舌頭在他的口腔中攪動,然而每每他想把自己握在對方**的手收回,艾文便警告般地退出他的口腔,他壓抑不住的破碎呻吟就要溢位,顧絕舟於是隻好將手又放了回去。
那廂病房裡間的顧小圓不知是怎麼回事,居然一反常態地與護士聊得有來有往,在皮肉撞擊夾帶著的“咕嘰咕嘰”的水聲以及唇齒相依間的低喘中,顧絕舟勉勉強強地聽著隔了一堵牆壁的兩人的對話落進他的耳中——
“……之前來看你的那人是你哥嗎——我是說長頭髮的那個。”新來的護士水平不高,冇聊兩句就什麼規矩都不懂的打聽起病人的**來,“我怎麼感覺……他對你似乎不太好啊?”
所幸顧小圓從不計較這些,她翻過手中的一頁書:“我哥已經為我付出很多了。”
護士想到顧小圓怎麼都不願意吃、最終不幸落入他口的那隻梨,“你是不是,不太喜歡你哥哥?”
顧小圓聞言忽地一靜。一片沉默中,護士終於回憶起了自己入職手冊上的內容,她慌裡慌張擺手道:“啊!當然,你要是不想說可以——”
“是不喜歡。”顧小圓淡淡地說,“就像他也很討厭我一樣。我哥傲慢冷酷又偏執不聽勸,喜歡他這性格的人才指不定有什麼毛病呢,隻不過……”
被寬大的病號服襯得格外瘦小的女孩合上書本,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卻剛好能令顧絕舟聽得分明:“隻不過我的哥哥是我這輩子唯一一個擁有過又還不曾失去的東西了,所以偶爾,我也會想著……”
“——如果冇有我,他現在會不會正無比自由地在這世上活著?”
顧絕舟睜開了眼。
他突地狠狠咬了口艾文的舌頭,緊接著又反手朝著尼克臉上抓去,兩個獸人因他這動作微向後退,艾文舔了下上顎,果然發現舌尖出了血,他頗為惱怒道:“你發什麼神經?”顧絕舟用胳膊肘抵住身後尼克,他說:“我不要在這做了,換個房間。”
他的聲音冷靜得嚇人,既不像正身陷**之中,與他表麵上極不理智的動作也瞧著毫無關係可言。兩個劫匪發現了不對,尼克向後退出顧絕舟的身體讓他起身:“怎麼了。”
“我不想看著顧小圓的臉做。”顧絕舟隨手從床下抽了條褲子,他垂下眼眸放輕聲音說:
“……太掃興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