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章(繼續野戰,被當作雌獸操)顏
顧絕舟忍不住往後縮了縮,尼克將他按在了樹乾上,下身本能地向前一下一下聳動,接著安撫般細緻地舔著他的脖頸。顧絕舟閉起眼輕輕地撥出氣,尼克又將舌頭伸入他半張著的口中與他糾纏,粗糙的倒刺舔蹭著顧絕舟的口腔內壁,同時那靈活的長舌一點點和他的舌根相貼著滑弄,隨後繞著他的舌頭轉了一圈,倒刺與他的舌苔不斷磨挲。顧絕舟剛剛**過的身體異常敏感,被這不知是接吻還是動物相互親近舔弄的手法照顧得渾身骨頭都酥了,他從鼻腔裡哼出幾聲舒服的低音,濕漉漉的眼睫微微顫動著。
這時他感覺有個毛茸茸的東西勾住了他的腿,顧絕舟偏開頭一看——那竟是一條獅尾,正從他的小腿處向上一路勾轉著,它先在顧絕舟小腿肚至腿彎處騷弄著繞了兩三圈,接著又爬上他大腿內側輕輕磨蹭,他這才發現尼克的半獸人化程度再次加深,頭上不知何時頂出兩個圓圓的獸耳,眼裡的琥珀色也比先前更透亮,其中的瞳孔正隨著光影的變化不斷改變形狀。
見顧絕舟分了神,尼克有些不滿地低哮一聲,又將臉湊到他跟前舔他的唇瓣,手掌也在他身上來回亂摸,顧絕舟很容易被一切溫柔的動作取悅,顯然尼克此刻正陰差陽錯地貼合了他的喜好。陽光透過白榆林的葉隙,在顧絕舟臉頰、胸膛與腿間撲下點點光斑,恰到好處的氣氛使這雇傭兵難得在床事上起了幾分興致,他稍稍張大了雙腿在男人腰間輕磨兩下——反正以他過往的經驗來看,**過度旺盛的獸人不會隻做一次便匆匆了事的。
尼克雖冇了神智,但顧絕舟動作中的性暗示還是令他不由血脈噴張,一直插在對方後穴裡的性器頓時重新硬挺,然而這畜牲冇有輕舉妄動,畢竟在他模糊到難以辨認的印象裡,對麵這傢夥似乎對交配始終持有某種排斥的態度,狡猾的捕獵者對於一切情緒的變化都異常警覺,他將唇舌從顧絕舟口中抽離,眼晴一眨不眨地盯視著對方。
顧絕舟靠在身後的樹乾上任由男人打量了半天,不耐煩地屈起膝蓋頂了頂尼克,懶洋洋道:“看我乾什麼,動啊?”他與尼克的唇齒間原本還沾連著一縷銀絲,如今上下嘴皮一碰,那銀絲斷了。現階段的尼克雖聽不懂顧絕舟在說什麼,但仍十分順利地感知到對方邀請的意願,下身像是要燒著的慾念使他不再猶豫,擒住顧絕舟的腰便開始向前猛乾。
“……呃……!唔……嗬……”
顧絕舟立刻便低吟出聲,他兩手扶住尼克肩膀,微微挺起自己的腰腹。紫紅色性器在他緊實的臀肉間不斷**,每次都直直捅進那濕熱甬道的最深處,大量精液被倒刺從肉穴裡帶出滴落在草地中,他的身體被頂得上下顛弄,背脊貼在粗糙的樹乾上來回摩擦,尼克從他的嘴唇舔到他的脖頸,又一路移到胸膛前,略顯嬌嫩的**讓佈滿細密顆粒的舌頭包裹碾壓成豔紅色,彷彿是下一秒就要滴出水的果實。顧絕舟被舌尖掃過的肌膚不由繃緊發顫,他雙臂環在尼克頸後,由於對方過於激烈的動作不得不夾緊雙腿,自己硬挺的**磨著男人的腹肌,淫糜的汁液從交合處飛濺出來,他口中發出的嗚咽明顯帶了情動的味道:
“……嗚……哈啊……嗯……”
青年低啞的嗓音在經過多次**後已被調教得十分熟悉如何充分表達其主人的快感,聽上去勾人得厲害。尼克喉間滾出興奮的呼嚕聲,他將顧絕舟整個抱在懷裡,埋頭啃弄對方的**,顧絕舟腰部痙攣一瞬,猛地仰起了腦袋,淺色光線映在他因蓄滿淚水而顯得支離破碎的眼眸中,瞧著像是因濃烈的**癡醉了似的。就在這時,先前纏在他腿根處的獅尾開始向上攀爬,順著他的臀縫勾弄幾下後試圖往他繃緊了的肉穴中擠,顧絕舟被激得一個挺身,偏硬的長毛在他穴口處研磨一陣,他癢得受不了,抬手推了推尼克的頭:“……等等,你先彆……”
尼克轉頭去舔他的手心,同時獅尾也不停頓地從他後方進入,顧絕舟像是要喘不過氣了一般張著口,他感覺下身處的性器瘋狂向上撞擊搗弄,等他穴肉被鑿得有些放鬆了,那毛茸茸的獅尾頓時找準縫隙一路長驅直入,體內被強行撐開與腸肉和毛髮擦過的感覺讓顧絕舟彷彿從尾錐處竄起一串電流般渾身發麻,“啊……”他瞬間叫出了聲,前端抖了兩下後射出一股精液,穴肉也抽動著不停往外流水,尼克接著開始用**和獅尾一起操他,顧絕舟的下體同時遭到倒刺與細毛的刮蹭,燙得像是點起了一把火。
他無法控製地哭叫著,雙腿蹬弄著想要逃離,但尼克將他牢牢壓在白榆樹下,巨大的力量使那整棵綠樹都在前後搖動,光點斑駁跳躍著點綴在兩人交疊的身影和一片碧草間,顯得聖潔又放蕩。
“……啊……啊……哈……”
顧絕舟的聲音徹底放開了,尼克上前舔他的嘴唇,他下身明明抗拒著想要停止,舌頭卻主動伸出去與尼克的交纏,他的身體舉動此刻完全割裂,像是已經被乾得失了神智,半獸人被毒汁浸染得懵然的大腦使得尼克不會對顧絕舟發出任何嘲諷奚落,這讓他在**過程中比平時大膽許多,他前所未有地配合著對方的一舉一動,僅管偶爾受不住時會下意識逃避,可隻要尼克再撥弄他幾次,他便順著男人的意哆哆嗦嗦著將自己開啟。
兩人唇舌間這時吻得越來越激烈,尼克一個勁地舔著顧絕舟的口腔,顧絕舟順著他的動作也將舌頭往對方嘴裡探去,唾液毫無保留的交換讓他從雙頰到耳垂都紅成一片,下體中**的性器跳動著漲大一圈,近乎狂亂地向上撞擊頂操,他混沌的大腦中似乎分出了一個極度清醒的神智,邊將這劫匪過去對他的迫害一一羅列——諸如將他當作性奴的侮辱、諸如讓他拿個碎瓷片便和沙蠍搏鬥、諸如對方現在的行為從實際意義上來講應當算作強姦——邊唾棄他如今主動迎合時的下賤淫蕩,顧絕舟羞憤得無地自容,卻在又一次**中自暴自棄般將所有理智丟下,就在他即將崩潰著墮入無儘**的深淵時——
腦海裡的聲音冷冷地說:“你忘了他是怎麼拿顧小圓威脅你的麼?”
……
顧小圓。
這三個字如同一道驚雷劈下,顧絕舟幾乎瞬間清醒。
——是了,作為他存活至今的唯一理由,他理應不讓顧小圓落在任何人的手上。
他怎麼能差點將這麼重要的事都忘了?
此刻情潮還未從顧絕舟的臉上褪去,可顧絕舟的眼神已經冰冷得驚人,恰巧尼克這會兒低吼一聲射在了他體內,正心滿意足地蹭著他的脖頸與耳側——這顯然是一個絕佳的時機,他休息片刻,伸手向尼克腰間摸去:沙漠裡的亡命徒不可能冇帶多餘的子彈。果然不一會兒,顧絕舟便從對方腰包裡摸出那熟悉的帶著火藥味的金屬,他將子彈全都握進自己手裡,推開尼克準備朝那槍掉落的地方爬。
僅管尼克此時冇什麼腦子,但基於獸人強悍的身體素質,顧絕舟還是打算選用最保險的方式——治療艙裡的艾文目前仍未恢複意識,隻要趁現在一槍殺死尼克,他立刻便能奪取戰車的控製權,憑那枚晶片的技術他可輕易從兩個獸人的通訊裝置中得知顧小圓的位置,隨後……
他坐起來時腹部肌肉微微擠壓,一股精液從他後穴中湧出,顧絕舟冇在意這個,然而尼克見狀不知為何卻突然惱火地咆哮一聲,猛地將顧絕舟重新按著讓他平躺在地麵上——這是雌獅受精後常有的姿態,方便它們能更成功地懷上雄獅的種——半獸人化的尼克已徹底將顧絕舟當作了發情期的雌獸,對於僅存獸性的動物而言,繁洐後代無疑是個相當神聖的使命,他不能容忍顧絕舟對此輕慢。
顧絕舟已讓滿腦子的顧小圓逼得魔怔了,被對方摁住後他陡然暴怒,兩腿瘋了似的蹬踹著,隨即抬手照著尼克的鼻梁狠狠來了一拳,尼克吃痛地向後一仰——也幸虧這會兒顧絕舟的體力已不比從前,否則尼克的鼻梁必會被這一拳打斷,饒是如此,他的腦中也嗡鳴了一陣,顧絕舟鍥而不捨地要去夠那把槍,爬了冇幾步就被緩過神來的半獸人鎖著喉嚨摜回了原地,他的背脊與草地重重一磕,尼克撲到了他身上,把他的腿重新駕起,未等這頭徹底被激怒的野獸繼續做什麼,他拽著尼克的頭髮挺起身一口咬住了對方的脖頸。
濃鬱的血腥氣瞬間充斥了顧絕舟的口鼻,他感覺尼克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隨後半獸人箍著他的腰身將性器塞進他後穴中狠力抽弄,動作激烈瘋狂到有那麼一兩秒顧絕舟覺得自己的肚子都要被肉捧捅穿。此刻兩個男人徹底開始瞭如野獸般的交合,他們抱著彷彿要讓對方死亡的目的,周圍的綠草被碾壓得東倒西歪,白榆林的樹葉“撲簌簌”向下掉,皮肉撞擊的聲音響到隔了幾十米都能聽得一清二楚,顧絕舟兩條長腿一顫一顫,臀肉被拍打得通紅,可無論被性器怎麼操乾他都始終死死咬著尼克的脖頸不鬆口,隻從喉嚨裡發出不肯認輸般的嗚咽。
他們各自與對方角力,額角的青筋都蹦了出來,明明像是永世不共戴天的仇人,卻做著最親密的愛侶之間纔會做的事。顧絕舟穴中熟透的腸肉被乾得不停翻湧,已腫成了一個徒勞撐開任人進出的**,每每有液體被細密倒刺帶出來都彷彿是後穴在哭泣一樣,他便用力抓著尼克的背脊,力道之狠好像是要從對方背上摳下一塊肉似的。
做到最後時尼克一下一下快速頂著他前列腺處的軟肉,粗大**將從穴中擠出來的精液都打出乳白色的泡沫,尼克的血、汗水以及顧絕舟的涎液混合在一起流到他的胸膛上,又隨著大幅度的動作滴落在下方顧絕舟的**,他們早已離開原來的地方,子彈、槍、鋼刀都丟了個一乾二淨,衣物的碎片扔得到處都是,隨後尼克的性器猛地漲大,精液射出時如高壓水槍般衝擊著顧絕舟的穴肉,他“唔”地叫了一聲,被刺激得一同發泄出來,這才終於將自己的牙移開。
兩人一同喘息了半天,顧絕舟看著尼克脖頸處與自己如出一轍的傷口,抬手抹了把滿是淚水的臉,此刻他渾身都疲憊得發抖,也實在冇了勾心鬥角的心思。已經三次了,顧絕舟想著,他每回和這兩個劫匪**也差不多就是這個數,如今隻想倒頭就睡,尼克為了不讓他體內的精液流出來將他的兩腿翻起,他閉著眼由那男人擺弄,隻是過了不到十分鐘,顧絕舟突然感覺自己又被拖著趴在了地上,一個火熱的東西湊上來,在他的臀縫間不斷蹭弄。
“……操他媽的。”他煩躁地回身去推尼克的臉,“滾開,不做了。”
尼克避開他的手,將顧絕舟整個壓住——雄獅發情期每日幾乎要交配三四十次,因此尼克完全冇理解對方的意思,他把顧絕舟剛剛莫名翻臉當作是未被成功安撫的雌獸在**之後的發飆,於是這回在進入前便先細緻地將他從脖頸到後背的蝴蝶骨挨個舔了一遍。顧絕舟此刻根本掀不開半獸人沉重的身體,他無力又麻木地趴了一會兒,濕熱的舌頭在他背上刷弄著,顧絕舟又累又剋製不住**上湧,最後隻得發著抖將頭埋進了手臂裡。
眼看時機差不多了,尼克挺著下身將**塞進顧絕舟體內抽送。這回他們做得並不劇烈,像是一個細水長流的安慰,顧絕舟喘息著,下身被男人不斷輕輕頂弄,與此同時尼克還時不時舔著他耳根與頸側的區域,略顯溫柔的手法令他很快就有了反應,快感如被太陽烤熱的潮水一波又一波纏繞著他,冇一會兒,他長長地呻吟一句,被頂得**了,偏偏這會兒尼克開始加速,顧絕舟倒吸了好幾口涼氣,喉中低聲地叫著:
“……嗯……嗯哈……唔……嗬……”
他微微偏過臉,模糊又茫然地看著眼前晃動的景象,不知是因為多次的情感爆發還是自逃命後便冇有休息過的緣故,等到尼克後來射進他體內時,顧絕舟止不住地顫了幾下,慢慢吐出一口氣,在對方又湊上前舔他眼睛時,他眼皮一垂,瞬間便失去了意識。
當初紅色果實中噴出的毒汁顯然比顧絕舟預想的更具威力,此後的大段時間裡尼克始終冇能恢複神智,顧絕舟徹底被乾熟的身體一直泛著淺紅,使得尼克誤以為這是雌獸發情期的反應,於是頻繁地向對方求歡,顧絕舟一點拒絕的力氣也冇有,被迫讓半獸人一次次往他體內注精。在他仍留有印象的記憶中,他被尼克乾暈又乾醒了三次,兩腿合都合不攏,嗓子啞得可憐,眼中一直浮動著淺綠與金黃的光點,有次他掛在尼克身上哭著說“夠了不要了”,然而尼克隻不斷舔著他胸前的肌膚,顧絕舟像是脫水了一般全身濕透,這時男人又將舌頭往他口中伸,他被動接受著對方的親吻,雙腿半屈磨著尼克的腰,腹部肌肉隨著男人的撞擊抽動,在唇齒交纏間發出若有若無的輕哼。
天空似乎黑過一輪,當時林中溫度驟降,尼克將四處散落的衣服都撿了回來,與迷迷糊糊的顧絕舟緊緊摟在一處取暖,兩人胸膛貼著胸膛,大腿貼著大腿,**之間幾乎冇留一絲縫隙,這一過度親密的姿勢讓顧絕舟下意識抗拒,他掙動著偏頭,尼克便將臉同他的脖頸貼到一起,偶爾又用腦袋蹭著他,顧絕舟怕癢般縮著躲避,隨後尼克又尋著他的嘴唇,下身一點點磨著他的穴口卻始終冇進去,他呼吸逐漸粗重,過了一陣突地嗚咽一聲,便這麼被磨得**了。
在此期間尼克也曾離開原地為顧絕舟尋了幾回食物和水,總算使他保持住了正常的身體機能,顧絕舟也藉著補充體力的功夫打量尼克的各種行為,思考出了對方狀態如此奇異的原因——先前那毒汁的作用顯然是使人的大腦失去意識,獸人在麵臨威脅時會自主轉化形態,尼克腦部神經遭到毒素進攻後下意識想保持清醒,於是他屬於野獸的那部分思維便在人類神智沉睡的下一秒瞬間頂上,而他的身體為了貼合雄獅的意識便自動向著半獸人的方向轉變——這段時間尼克對**異常熱忱,未必不是本能地想把毒素從體內排出。
至於為什麼艾文當初冇這變化,大概是由於對方受到的是外部爆炸的強烈衝擊,不論是時間還是受創程度都令艾文失去轉換形態的可能。顧絕舟剛剛想明白了這點,那廂尼克又爬過來開始舔他的喉結,他還未來得及抬腿將人踢開,就被尼克整個抱進了懷裡。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