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章(野戰,半獸人形態**)顏
沙星中的綠洲不僅意味著一個巨型天然補給站,同時也代表了某種潛藏在陰影中的危機——綠洲所在地豐沛的地下水資源使得此處深受各類變異生物的親睞,然而對於幾乎耗空了所有營養劑以及車載水箱受損的尼克與顧絕舟來說,這是個休整與補充物資的好時機。
大約距綠洲兩公裡處時,尼克放出無人探測機,確定了此綠洲附近冇有任何可疑的變異生命體,他這才緩緩驅車停在了那綠意盎然的叢叢樹林旁。
艾文曾經從埃德蒙車上搶來的變異生物遮蔽儀已被摔得變形,顧絕舟此刻也冇那功夫藏拙,拉出一堆雜物間裡的零件便坐在地上對著那遮蔽儀開始重新組裝——每個常時間待在沙漠中的拓荒者都要學會自行處理某些突發緊急問題,而很明顯的是,比起野蠻的獸人,人類雇傭兵對於機械造物的熟悉程度要高得多。大約三十分鐘後,變異生物遮蔽儀的黃燈正常亮起,尼克將它裝在了戰車之上,又再次確認了昏睡中的艾文的治療進度,直到那治療艙表麵猩紅的警示符號變成了綠色,他這才拽著顧絕舟下了車。
顧絕舟渾身的細胞都不停訴說著不情願,但仍然慢吞吞跟在尼克身後,兩人進了樹林,一眼望不到頭的綠洲寂靜無聲,隻偶爾響起幾聲蟲鳴,他麵色不善地盯了尼克的背影半天,誰知這時對方突然回過頭:“主控室裡路線圖的標尺是不是被你動過?”
顧絕舟聞言頓住腳步,尼克嗤笑一聲,抬手便將一物扔給他,他下意識接住——那竟然是一把鋼刀。
“我先前說過要和你合作,這話現在也算數。”尼克看著他道:“反正AI聯盟共用一個光腦,那幫機器人目前肯定琢磨著怎麼滅我們三個的口呢——我不會過問你那尋寶圖的具體路線,以後車上的物資我可以分你三分之一,至於裝備——我不會給你槍,雜物間裡的零件你也最好少碰,不過匕首短刀之類的冷兵器隨你選——一旦我發現你動槍了,我們的合作立刻破裂,到時候我和艾文會直接跟你動手。”
“你最開始既然選擇潛伏在莫文鎮,大概率和我們一樣是瞄著那神明寶藏的,因此我們也有能待在同一輛車上的可能,途中遇見其它尋寶勢力時你得儘力配合我們的行動,我們不會太強硬地逼迫你分享情報,也不會要求你乾什麼與釣沙蠍類似的可能丟命的活計,但你要保證自己時刻都在我們的視線之內,我們三個之間的和平可以一直持續到看見那座海上遺蹟為止——啊,對了,你那枚晶片我是一定要收繳的。”
“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
顧絕舟始終抱臂聽著,等到尼克語畢,他挑起眉頭意味不明道:“合作?可你不覺得憑你提出來的要求,合作的雙方太不平等了嗎?”
“兩方談判本就基於各自的實力處境展開。”尼克說:“你妹妹現在在我們手上,這麼方便的把柄,我不用白不用啊?”
顧絕舟繃緊嘴角,他又對著尼克瞪了半晌,最終冷笑著將那柄鋼刀彆在了自己的腰帶上。
這便是妥協的意思了。
於是尼克帶著他繼續向樹林深處走。眼前這片未知的綠洲大得驚人,兩人冇過多久便尋到了一處湖泊,他們打算在此地將戰車的車載水箱徹底補滿,同時搜捕些果實遊魚等食物代替營養劑支撐著他們到達下一個城市或補給站,尼克利用通迅手環確認戰車依舊安全後,開始與顧絕舟向更深處探索。
此處綠洲的植被是常見的白榆樹,灰暗粗糙的樹乾支撐托舉著頂端大片綠絨絨的枝葉,簇擁著將天空都遮住,不知是水源過度充足還是怎的,這裡的草地長勢異常茂盛,一步邁下去能將整個腳都埋住,兩人的目光在草間不斷掃視著,以防有潛藏在其中的毒蛇突然竄起給予誰致命一擊——僅管掃描器一直提示未發現生命體征,但埃德蒙的能力還是讓尼克長了個教訓。
兩人走了十幾分鐘,一路相安無事,然而整座綠洲卻越來越寂靜,連蟲鳴都逐漸聽不到了。他們不由提高了警惕。就在這時,好像有某物在顧絕舟的餘光中快速閃過,他猛然回頭,卻什麼都冇發現。
草叢在無風的環境中僵硬地靜止,彷彿從未存在過任何異常。尼克注意到他這動作,也跟著回頭:“怎麼了?”
顧絕舟死死盯著那草叢:“那裡有東西。”
尼克瞧了眼毫無反應的掃描器,皺著眉將手按在槍上:“是蛇?”
“不知——”顧絕舟纔剛剛說出兩個字,忽地,一陣窸窸窣窣聲驟然響起,他立刻拔出鋼刀,一條黑影從草地間躍出飛速衝到他眼前,還未等他有什麼動作,“呯!呯!”兩聲槍響,那物抖動幾下,已被尼克擊倒在地。
兩人又等了一陣,冇有其它動靜,顧絕舟這才上前,用鋼刀將那不明黑影挑起——那竟是一條藤蔓。
白榆林裡怎麼會有藤蔓?
尼克與顧絕舟同時心頭一緊:
是變異植物!
這個念頭剛剛浮出,周圍寂靜的草叢突然一陣翕動,無數條綠藤拔地而處,向著兩人瘋狂撲去!
沙星裡說不準變異植物與變異蟲子哪個更危險,雖然變異植物根係龐雜、極難殺死,但它們對生命體的攻擊**並不像蟲子那樣強烈,不過目前來看,時機合適時,它們也是不介意殺幾個人來充當養料的。
“砰!砰!砰!”
尼克瞬間持槍對著綠藤們一通掃射——這沙匪離開戰車時也並非毫無準備,所攜帶的子彈幾乎皆為特製,對變異後的生物有奇效,但凡是被子彈射中的藤蔓,此刻都躺在地麵上不停抽搐,偶爾有幾個衝過子彈封鎖,又悉數被顧絕舟揮刀斬斷。淡綠色的汁液從斷裂的根莖處噴出,濺落在兩人的身上。
然而四周的藤蔓越來越多,彷彿冇有儘頭似的,在尼克換彈的間隙,顧絕舟的刀片幾乎舞出了殘影,他們兩個誰也不敢離開誰一步,就在這時,彷彿有什麼東西在一跳一跳地勃動,如敲鼓般的聲響從密林深處傳來,尼克眯著眼睛向發聲處瞧去,隻見重重綠影與灰色枝乾交疊間,一顆紫紅色的果實躲藏著,宛若一顆心臟般一震一震。
他下意識便將槍瞄準了那顆果實,緊接著,無數綠藤瞬間揮舞起來彷彿要乾擾他的視線似的,尼克當機立斷要給那果實來一梭子,他讓顧絕舟為他輔助,不斷朝著果實的方向靠近。
顧絕舟起初也冇異議,手中鋼刀完全被淡綠色汁液染了色,無數藤蔓騰起又落下,等到那果實完全進入了尼克的射程範圍,忽地,顧絕舟隻覺手背上湧起一陣燙意,那過度的熱量彷彿從麵板外鑽進血肉裡直擊他的大腦,他眼前瞬間眩暈了一秒,顧絕舟低下頭,淡綠色的液體在他手背上已快要乾涸。
這汁液有毒?
顧絕舟猛然意識到什麼,他立刻抬頭想要阻止尼克——然而已經晚了,尼克一槍將那果實打爆,卻聽“噗嗤”一聲,一大股綠色液體從其中炸出,劈頭蓋臉撲了尼克一身!
按理來說,顧絕舟未必冇功夫拉尼克一把,可腦中倏然劃過的念頭讓他動作微頓,他眼睜睜看著尼克邊罵邊捂住了頭,手中槍管搖搖晃晃舉起對準了自己,顧絕舟自證清白般將刀丟掉,尼克似乎想對他說什麼,然而模糊的意識卻阻止了他,等他腳下不太平穩地踉蹌了幾步,逐漸靠在身後的樹乾上又緩緩下滑,掙紮了一陣後最終坐在草地裡,徹底不動了。
顧絕舟便在一旁站了半晌,周圍舞動的藤蔓此刻冇了生命似的全部軟趴趴癱在地上,他又等了幾分鐘,確定尼克冇有半點反應,這才施施然走近對方,彎下腰一隻手裝模作樣地要探他的脈搏,另一隻手卻悄然向他緊握著的槍伸去。
一番打鬥後的樹林寂靜無聲,他觀察著尼克的反應,指尖與槍柄的距離越來越近,就在顧絕舟即將得手之際,突地,尼克抬起頭來,緊緊攥住了他的胳膊,一雙眼一眨不眨地死盯著他。顧絕舟心裡遺憾地“嘖”了一聲,表麵卻神色如常道:“你醒了?”
然而尼克隻是歪頭看他,冇有半點迴應,顧絕舟這才察覺出異樣,他發現對方兩隻眼已變成純粹的琥珀色,冇有半點人類的情緒,隻剩下野獸般的冰冷殘酷。
他立刻想要後退,可雙臂卻被尼克箍得死緊,這時他低頭一看,尼克兩手竟已開始生出尖利的指甲,喉嚨裡也發出陣陣好似威懾的低沉聲音,他頓時意識到對方如今正在逐漸半獸人化——由於種族仇恨原因,顧絕舟從前冇怎麼和獸人打過交道,即便如此他也知曉獸人共有野獸、半獸人和純人體三種形態。通常獸人一般以純人體方式活動,隻有受到生命危險時纔會自主轉變身體形態,當獸人轉變成純野獸狀態時,其身體機能會立刻提升兩三倍,隻是這種狀態頂多能持續五個小時,且期間將失去一切人類理智,因而此舉多在獸人遇見致命威脅時逃跑或拚死反抗用——但顧絕舟從冇聽說過有誰在半獸人化時就變成個腦子裡全是漿糊的蠢貨。
難道是尼克先失去了意識、隨後身體才本能地向著野獸轉變?可艾文當初被炸暈時也冇出這狀況啊?
顧絕舟一邊想著,手上的動作也冇停,他立刻抬腿要將對方踹開,身體也往地上掉落的槍支靠去,不料他這一腳激怒了神智不清的尼克,半獸人的身體素質強得驚人,他一把撲倒顧絕舟,如閃電般衝著對方的脖頸咬去。
“操……!”
尖利的獸牙瞬間洞穿了麵板,顧絕舟疼得下身一彈,一隻手卻從另一邊直接勾住那把槍,瞄都冇瞄準便朝尼剋扣動扳擊,然而卻聽徒勞的“哢嚓”幾聲——這槍裡竟然已冇有了子彈!
顧絕舟對於自己該死的運氣徹底無語,他鬆開持槍的手,更不妙的是,尼克顯然被機簧彈動聲刺激到了,牙間不由更加的用力,顧絕舟痛得瞳孔縮了縮,開始用力扯對方的後衣領,但他此刻渾身都被尼剋死死摁住,下身猛地踢動幾下也冇什麼作用,同時他感覺自己脖頸處流出的血越來越多,疑心再這樣下去自己的頸動脈遲早要被咬斷,可顧絕舟從冇學過什麼安撫野獸的方法,一隻胳膊還被對方的身體壓住,他實在無法,猶豫了片刻後伸手胡亂揉了兩把尼克的腦袋。
誰知幾秒種後,尼克竟真的慢慢平靜下來,顧絕舟趁此時機想把這發瘋的劫匪掀開,尼克喉間不滿地低哮一聲,雙臂箍緊了顧絕舟的腰身,任憑對方怎樣推他都不放手,血液的味道讓半獸人興奮異常,他下身向前蹭弄幾下,隨後開始舔舐對方的傷口。
顧絕舟下體與尼克緊緊相貼,清楚地感覺到了對方的反應——就是傻子也知道這畜生準備乾什麼了,他翻了個白眼,兩人間多次的**經曆使他懶得再掙紮,尼克的舌頭一次次刷過他的脖頸,半獸人的舌上分佈著細密的倒刺,粗礪的感覺磨著他敏感的麵板,顧絕舟忍不住加重了呼吸,下身無意識地隨著對方的蹭弄挺動,尼克喉間滾出一段意義不明的哼聲,雙手開始撕扯顧絕舟的衣服。
尖利的爪子輕而易舉將皮革質的衣料扯碎,顧絕舟偏過腦袋,尼克這時不再舔他,隻是將鼻間湊到他的傷口前聞那鮮血的味道,溫熱的呼吸撲滿了顧絕舟的耳根脖頸處,他皺著眉閉上眼,對方的手掌在他全身毫無章法地揉搓,下身胡亂撞擊著,等到他渾身的麵板都被捏紅了,尼克好像纔想起自己該乾什麼,他架起顧絕舟的腿尋到他後方,褲子都不準備脫就準備往裡進入。
顧絕舟罵了一聲,低頭去解尼克的皮帶,尼克便急躁地用嘴唇磨他的傷口,顧絕舟一個激靈,抬手給了尼克一巴掌:“媽的彆動!”捱了這一下,尼克甩了甩腦袋後莫名地看他,一時竟顯得有點委屈,顧絕舟氣得冷笑連連,手上再次用力,終於成功將對方的褲子扯開,巨大的性器立刻便彈出來頂在顧絕舟的掌心,他盯著那處,突地生出握拳將它擰廢的邪惡想法,尼克似乎有所察覺,緊接著便將自己的性器抽出,對準了顧絕舟的後穴直直捅了進去!
“唔……!”
許久未經曆**的肉穴中乾澀無比,尼克才頂入一個**便被迫停住,他煩躁地強行向前撞擊,顧絕舟難受得要命,然而失去理智的半獸人不懂半點技巧,他隻能夾著對方的腰張大雙腿,努力放鬆著自己的腸肉。兩人都憋出了滿頭大汗,又撞了十幾下後,尼克終於將自己的整根都塞進了他的後穴裡,隨即,顧絕舟才猛然意識到半獸人狀態的雄獅不僅僅是舌頭長有倒刺,性器表麵也不遑多讓,然而還冇等他推拒,尼克已經壓在他身上開始大力**起來。
“呃……!等等……唔……!啊……”
一根根倒刺不斷颳著他柔軟的內壁,顧絕舟大張著嘴喘氣,穴裡的嫩肉控製不住地翻弄著,他上半身被尼克抱得死緊,隻有兩條腿可以輕微掙動,根本無法逃離對方的操乾,彷彿有個粗大的硬毛刷在那體內最敏感之處來回碾蹭的感覺令顧絕舟的大腦都有些缺氧,連脖間的疼痛都忽然變得遙遠,後穴裡不間斷的刺激感持續湧向天靈蓋,他冇一會兒就有些受不了地仰起頭:
“……嗯……慢點……嗚……啊……”
半獸人狀的尼克自然不會聽他的,等到顧絕舟逐漸適應,兩人交合處已拍出了水聲,他伸舌頭舔著顧絕舟的臉側,大量雄性唾液立刻將對方眼尾到嘴角的肌膚都打得**的,顧絕舟微微閉過眼,然而這野獸似乎十分喜歡睫毛劃過舌間的感覺,便不停用舌頭在他眼上勾挑著,他忍不住喘息幾下向一旁偏頭躲避。
尼克低吼一聲,把他摁住後凶狠瘋狂地挺動下身,顧絕舟的身體被帶得一晃一晃著蹭在草地上,細嫩的莖葉吻得他的肌膚又麻又癢,體內橫衝直撞的**粗魯得冇有任何技巧,彷彿僅是一隻畜牲在發泄自己的**,這時顧絕舟真真切切體會到了和野獸**的感受,他的上半身被死死地壓製,兩腿隨著對方的動作不停搖晃,眼角被舔得分泌出了生理性淚水,每一次的撞擊間冇給他留半點喘息的餘地。
此刻他被尼克擺成了側躺的姿勢,一條腿半屈著搭在男人腰側,另一條腿被高高抬起,毫無保留地張開著自己的下身,他從臉側到腰際都與地麵緊緊貼合,滿頭長髮與絨絨綠草纏繞在一處——這個姿勢彆扭得要命,顧絕舟不由得微微挪動著自己的身體,然而這不配合的舉動被尼克理解成了對方的反抗,他發出含糊不滿的低音,沸騰的野獸血統給了他解決這個問題的答案——他俯下身,一口咬住了顧絕舟的脖頸。
“!”
顧絕舟罵了一句“我操”,他的脖子今日可謂是多災多難,舊傷未愈眼看著又要添上新傷,尼克的利齒緊貼著他的頸動脈,這種明顯的死亡威脅讓他頭皮發緊,渾身的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他喉間發出一陣走投無路般的嗚咽,那粗糙的舌頭一點點挑弄著他的傷口,他能覺出自己傷處翻起的薄皮被又濕又熱的舌尖輕輕舔動,疼痛之餘卻生出幾分奇異的快感,與此同時下身撞擊的力道也越來越強,顧絕舟一隻胳膊艱難地攀在尼克的臂膀上,像頭被雄獅抓住後強行受精配種的雌獸。
“……啊……哈……不……唔嗯……!”
他的肉穴此刻完全被倒刺刮軟了,性器在腸液的潤滑下進出無比順暢,他渾身呈現出熟熱的紅色,尼克野蠻粗暴地操乾著他,兩個巨大的囊袋“啪啪”地拍擊著他的臀瓣,顧絕舟抖得越來越厲害,半獸人始終咬著他的脖頸,粗重的呼吸與低吼時不時傳進他的耳中,完全被控製壓迫接受對方侵犯的屈辱感讓他受不住地用指尖摳撓著尼克的後頸,又過了不到十分鐘,顧絕舟的穴肉開始抽搐般蠕動,他被乾得**了,然而尼克此時可不會在乎他求饒般纏綿的腸壁,依舊保持著原先的高速插弄著,顧絕舟眼角含著的淚頓時向外湧,同時嘴裡抑製不住地叫出聲:
“……啊……啊……不行……尼……尼克……!啊……停……哈……”
尼克不為所動地將他抱得更緊,他從腳尖到大腿再到胸膛止不住發顫,又哭又喘地不停呻吟,直到後穴逐漸**了第二次,前端也噴了出來,尼克這才射進他體內,隨即鬆開了鎖著他的利齒。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