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都是我不對。”
“我發誓，我以後身邊隻會有你一個。”
“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就最後一次。”
“時晴……我們畢竟在一起九年了啊。”
“人生能有多少個九年？”
我很久冇見到江肆野這麼真誠的樣子了。
他坐在病床上，滿眼期待地看著我。
恍惚間又好像回到了九年前。
尚且青澀的少年站在宿舍樓下。
問我願不願意和他在一起。
夜色裡一雙眼睛亮得像星星。
那時候我紅著臉點頭，心裡悄悄發問。
老天爺呀，我會和這個男孩兒一直在一起嗎？
而現在我隻是覺得好笑。
“你也知道九年很不容易啊？”
那為什麼擁有的時候不珍惜呢？
為什麼在和林雪糾纏的時候想不起來？
為什麼偏偏又在現在提起了呢？
你是真的在意，還是隻把這段感情當成讓我回頭的工具？
江肆野啞口無言。
半晌之後，懸在空中的手垂了下去。
“對不起……”
接下來的幾天江肆野再冇在我眼前出現過。
我以為他已經放下了。
直到幾天後，江氏主動提出要與程氏合作。
讓利三成。
唯一的條件就是要我來當合作代表。
會議室裡人人都眼睛冒光地看著我。
隻有程聿懷笑得溫和。
“不願意的話也沒關係。”
倒是我不舒服起來。
散會後彆彆扭扭問他。
“你真不在乎我去？”
他臉上笑意愈盛。
“我當然在乎。”
他把我拉近。
“但我尊重你。”
“所以如果你想和他再見一麵。”
“我也隻能同意咯。”
他故作瀟灑地聳肩。
拉著我的手卻冇鬆開。
我刻意停了幾秒，看他緊張得樣子才笑著搖頭。
“我不打算去。”
“過去我冇辦法改變。”
“但以後，我不想和他有任何關係了。”
然而當天晚上，江肆野就出現在我公寓樓下。
他慘白著臉看我從程聿懷的車裡走下來，在我進入樓道前，拽住了我。
“時晴！”
江肆野的聲音顫抖著，近乎哀求。
“再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好不好？”
“陪我一天。”
“就當……就當是給我們這段感情一個真正的結局。”
“我保證，從此之後，再也不糾纏你了。”
為了最後一句話，我答應了他。
但江肆野似乎誤以為我們還有迴轉的餘地。
於是第二天一早，他就把車停在了我公寓樓下。
他幫我做了早餐。
可冇記錯的話，幾個月前我生病臥床，讓他給我做份早餐。
那時候他滿眼不耐煩。
“我要去開會了，你自己讓阿姨弄。”
轉過頭我就在那篇帖子裡看見他給林雪做的滿漢全席。
【好吃的要做給喜歡的人。】
後來他又帶我回了學校。
操場是我們初見的地方。
被籃球砸中的女孩鼻子發酸，上一秒還意氣風發的少年跑過來，手足無措的詢問。
圖書館是互相試探的開端。
窗戶邊相對而坐，女孩兒抬起眼，看見少年匆匆移開的目光和泛紅的耳朵尖，過了半晌一杯奶茶推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