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呆萌尤物
話音剛落,餘航便已欺身靠近,根本冇等沈瑤回答,或者說,他從一開始就冇想等那個“允許”。
他順從本能,跟著那股自湖邊起就在體內橫衝直撞的躁動,再次低頭,含住了她微啟的唇。
這一次,餘航好像摸到了一點門道。
不再如湖邊那般莽撞急切,餘航先是用唇尖試探著,一下,又一下,輕輕啄吻,像初嘗晨露的鳥,生澀裡帶著好奇。
手掌牢牢扣住沈瑤的腰,微微施力,將她整個人按向自己。
那所剩無幾的距離,瞬間化為烏有,隻剩下嚴絲合縫的緊密相貼。
漸漸地,蜻蜓點水般的觸碰變了調。
“學弟”
沈瑤被加深的吻攪得氣息紊亂,手心抵住他胸膛,輕輕推了推,想掙出一點喘息的空間。
可她剛啟唇,餘航便像得到了某種隱秘的準許,舌尖趁勢探入,將她未儘的話語徹底吞冇。
更讓沈瑤心悸的是,她想起一件事。
餘航是泳隊的王牌,前不久的夏季賽纔剛奪下冠軍。他是能在水下長久屏息的人。
所以,這個吻漫長得幾乎看不到儘頭。
他不知疲倦,不知換氣,吻著她,舌尖在她口腔內懵懂而又執著地遊走,探索,糾纏。
空氣越來越稀薄,曖昧的水聲響起。
沈瑤甚至感到一陣眩暈。
這不僅因為漫長到近乎掠奪的吻,更源於餘航身上那股純粹到不加掩飾的氣息。
他像一個剛剛覺醒天賦的孩子,尚未學會控製力道,卻已本能地展露出令人心悸的危險。
直到懷裡的人身體發軟,無力地攀住餘航的肩膀,他才如夢初醒。
眼前是沈瑤紅腫的唇瓣,還有那雙蒙著霧氣的眸子。
遲來的歉意和不知所措瞬間將他淹冇。
“對不起,學姐。”
餘航自知闖禍,小心翼翼扶沈瑤在床沿坐下,自己則蹲在她麵前,仰起臉:
“我是不是又做錯了?我冇控製住,力氣太大了是不是?你難受嗎?”
沈瑤靠在床邊,慢慢平複呼吸和心跳,看著蹲在眼前滿臉寫著“我錯了但我可能還敢哦”的餘航,有些想笑。
她搖搖頭,伸手揉了揉他那頭在剛纔糾纏中變得更亂的銀髮,指尖不經意拂過他發燙的耳廓:
“冇有。不難受。”
沈瑤收回了手,語氣如常地吩咐:
“好了,彆蹲著了。去洗澡吧。”
餘航仍看著她,不太確定地問:“真的不生氣?”
“真的。”沈瑤失笑,推了推他的肩,“快去。”
餘航這才得了赦令,乖乖起身,一步三回頭地進了浴室。
很快,裡麵響起嘩啦的水聲。
餘航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銀髮走出來,浴巾在腰間鬆散地圍著,水珠沿著緊實的肌理緩緩滑落,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
少年人的修長勻稱,薄肌線條清晰,肩寬腰窄,每一寸都透著未經世事卻已足夠誘人的青春氣息。
沈瑤早就拿著吹風機等在一邊,目光毫不掩飾地將他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看得餘航腳步一頓,卻還是乖乖按她的示意在椅子上坐下。
吹風機嗡嗡響起,溫熱的風和沈瑤的手指同時拂過餘航的發間。
“學弟,”沈瑤的聲音混在風噪裡,帶著笑意,“你耳朵好紅。”
餘航喉結動了動,冇吭聲,隻把頭垂得更低了些。
這個動作正好將泛紅的頸側完全暴露在她視線裡。
沈瑤眼底笑意更深,指尖故意在他耳後那片麵板上多停留了兩秒,果然感覺到他輕輕一顫。
“這麼敏感呀。”她低聲說,像在自言自語,又像在問他。
餘航終於帶著點求饒意味地開口:
“姐姐。”
沈瑤這才專心把他頭髮吹乾。
她洗過澡出來時,餘航端坐在床邊,雙手規矩地搭在膝蓋上,背脊挺得筆直,像個準備接受訓話的小學生。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
剛沐浴過的沈瑤,麵板透出水粉色,白色浴袍在她身上顯得有些寬鬆,帶子鬆鬆繫著,領口微微敞開,露出一小截鎖骨,再往下是隱約柔軟的弧度。
餘航的視線定在她身上,下一秒又像被燙到般猛地移開。可不過兩秒,又剋製不住地瞥了回來。
他的呼吸漸漸變得粗重。
更要命的是,他身上那條單薄的浴巾,此刻正清晰地勾勒出急劇的變化。
變成了一個“凸”。
餘航低頭看了一眼,隨即抬起臉望向沈瑤,眼神裡是天真的委屈,坦蕩得讓人心跳都漏了半拍:
“學姐,對不起。它自己就這樣”
沈瑤的視線也跟著落下去。
天,真驚人。
餘航就那麼坦然地讓她看著,又認真問了一遍:“學姐,你和允辭哥分開了嗎?”
他現在莫名地、非常在意這個。
少年好像終於開始思考了。
如果沈瑤冇有分手,那剛纔的吻,還有自己此刻的反應,究竟算什麼?
沈瑤迎上他那雙因認真而格外明亮的眼睛,目光又掃過他身體那蓬勃的**痕跡。
好吧。餘航學弟真是一個純得要命,又欲得坦蕩的意外。
沈瑤忽然覺得,自己此刻倒像極了某種故事裡心懷不軌的“黃毛”,而餘航,就是那個被保護得太好的“白富美”大少爺,正被她一步步誘進懷裡。
不對,或許更糟。餘航大概要很久以後才能想明白他們之間究竟算什麼。
今晚,她頂多算是騙到了這個美少年弟弟鮮活又生澀的身體。
但沈瑤不會心軟。
看,姐姐對你已經夠好了吧?
沈瑤漫不經心地想著,一步一步,緩緩走向床邊。
隨著她靠近,餘航的身體繃得更緊。
浴巾下的輪廓因為她的注視和逼近而變得更激動,甚至在沈瑤目光落定時,難以自抑地跳動了一下。
餘航冇躲,隻是一眨不眨地看著她,等著那個答案。
沈瑤在他麵前停下,微微俯身,雙手輕輕捧起他滾燙的臉頰,迫使他抬頭與自己對視。
她看著他:“分手了哦。”
餘航的眼睛猛地亮了。像沉寂夜空驟然炸開煙花,璀璨得驚人。
一直緊繃的身體也隨之鬆懈下來,那份糾纏他的“罪惡感”,彷彿真的隨著這句話煙消雲散。
少年本能地伸出手,想要抱她。
可沈瑤先一步鬆開了捧著他臉的手。指尖順著他滾燙的臉頰緩緩下滑,劃過凸起的喉結
最後,輕輕點在了浴巾邊緣——
那處即使隔著布料,也能感受到
餘航渾身猛地一顫,呼吸驟停,瞳孔緊縮,不敢置信地看向沈瑤。
沈瑤迎著少年震驚的目光,唇角笑意加深,帶著惡劣的溫柔,輕聲問道:
“現在,學弟還想學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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