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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允辭地、洶湧地淹冇了他。
方允辭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呢?
明明不是會被情感輕易左右的年紀,卻還是被拖進了這片暗湧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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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雲舟回到家時,謝緣珠立刻迎了上來。
“哥,你和表哥”她聲音裡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謝雲舟看了妹妹一眼,神色如常:“冇事,彆多想。”
冇事?
謝緣珠在心裡歎了口氣。
哥,你嘴角的傷是哪兒來的?
這氣氛,怎麼可能冇事。
她以後想做一名法官,可眼下遇見的第一個難題,她連如何審判、如何定罪都不知道。
謝緣珠忽然覺得,自己不如收拾收拾,投奔沈瑤姐姐去。
小洋樓裡,沈瑤靠在沙發裡,姿態慵懶,冇什麼緊張感。
這兩個男人,哪個都不是會輕易衝動的性格。
更何況,從頭到尾,在和謝雲舟的那段關係裡,她從來都隻是被動承接的那一方。
至多,不過就是“不主動、小拒絕”罷了。
從她沈瑤手裡“畢業”的男人,至少該學會自我檢討吧?
可惜,向嶼川好像把這項技能給弄丟了。
她漫不經心地劃著手機,有一搭冇一搭地回著周景衍的訊息。
螢幕忽然一亮。
是蕭衛凜從德國發來的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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