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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假的情
真實的意
誰他x來告訴他?
沈瑤跟周景衍這又是什麼情況?
“沈小姐也在?這是在做什麼,要和周先生貼這麼近?”
向嶼川停在原地,臉色沉了下來。他目光與沈瑤對視兩秒,她卻率先移開了視線。
他仍站在那裡,看著兩人未鬆的姿勢,嘴角浮起一抹笑:
“有些話或許輪不到我來說。但看在雙方合作的份上,我還是想提醒周先生一句。”
“有些人,還是保持距離比較好。”
周景衍早就察覺這位向家繼承人對待沈瑤的態度有些異樣,此刻這般直白的“提醒”,更證實了他的猜測。
他鬆開懷抱,但並未放開沈瑤的手,語氣依舊溫柔,卻透著疏離:
“多謝向總提醒。不過我與誰來往,是私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說著,他牽起沈瑤的手就要走。
向嶼川看著沈瑤那副全身心倚賴著周景衍的樣子,又想起剛纔在采訪區,她望向周景衍時,眼中的柔軟。
那是麵對他時從未有過的溫度。
見過她對周景衍的這一麵,他才恍然驚覺當年的自己有多可笑,曾經得到的情意又有多虛假。
原來她所有的真心實意,都留在了這兒。
“私事?”
向嶼川低笑一聲,忽然上前一步,男人目光如刃,直直刺向沈瑤的臉。
他每一個字都像覆著冰,又燒著火:
“周先生大概還不知道,你身邊這位看起來楚楚可憐、需要人保護的,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他頓了頓,語氣裡的諷刺幾乎要溢位來:
“貪慕虛榮,攀附權貴,謊話連篇,無情無義。為達目的,她什麼都可以利用。”
“我不過是好心,擔心我們雙方的合作會因為你識人不明而蒙受損失。現在看來,周先生似乎很享受這種被矇蔽的感覺?”
這話已是極其尖銳的人身攻擊。
周景衍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他看著向嶼川:
“向總,合作是基於彼此實力與誠意,而非對合作夥伴私生活的隨意評判,更不該成為你無故攻擊、侮辱彆人的理由。請你慎言。”
“無故攻擊?侮辱?”
向嶼川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他逼近兩步,幾乎與周景衍麵對麵。
目光卻越過他,看著他身後那個的身影,聲音陡然拔高:
“周景衍,你護著的這個女人,她對我來說,可不是彆人!”
周景衍麵帶疑惑。
“那些相伴的日日夜夜,冇有人比我更懂她,更熟悉她。”
“怎麼,她冇告訴你嗎?”
向嶼川忽地低笑一聲:
“需要我來幫你回憶嗎,沈小姐?還是你自己告訴周先生。我們,究竟是什麼關係?”
沈瑤心底一片煩躁。
若向嶼川肯好好說話,她或許還能給他留兩分情分。
可眼下他這副模樣,無非是自我消耗。
願意為她鋪路的男人多的是,他何時想通,何時再來。
她抿緊唇,連眼風都未掃過向嶼川,隻是又往周景衍身後靠了靠,將半張臉隱在他肩後。
向嶼川早就知道她會這樣。
每次都是如此。
一有事就像個啞巴,縮在彆人背後,任他像瘋子一樣嘶吼、暴怒、失控,倒顯得她纔是那個乾乾淨淨的受害者。
他扯了扯嘴角,笑意又冷又銳:
“前男友,和前女友。這個關係,夠清楚了麼?”
周景衍眼中閃過清晰的驚訝,他下意識地看向身後的沈瑤。
在向嶼川話音落下的瞬間,沈瑤指節微動,似乎想從他掌心抽回。
周景衍卻將她的手握得更緊,溫熱而平穩的力道無聲地包裹了她。
向嶼川盯著他們交握的手:
“看來她果然冇告訴你。不過沒關係,看在我們是合作夥伴,而周先生向來光風霽月的份上,我不介意代勞。”
“她這一路是怎麼走來的,為了錢、為了往上爬能做到什麼地步,甚至對不喜歡的男人也能甜言蜜語”
他頓了頓,眼底寒意更濃,“我剛纔說的每一個字,可都冇有冤枉她。”
沈瑤將身體更緊地貼近周景衍。
周景衍將她所有細微的反應儘收眼底。
一股道不明的情緒自心底升起,他輕輕捏了捏她的手,隨即鬆開,向前邁了半步。
下一刻,他毫無征兆地抬手,一拳揮向向嶼川的下頜。
動作快而乾脆,臉色是罕見的冰冷:
“向總,我想你弄錯了。她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更清楚。”
“她經曆過什麼、做過什麼選擇,那是她的過去。我認識的,是現在的她。而我,選擇相信她,也願意支援她。”
他聲線略微放低,語調恢複了溫柔,卻並非冇有棱角:
“至於我們的合作,是基於新科與玉行共同的願景,與我的私事無關。”
“分手了,就該體麵些。不必過分關注她的生活,更不該將商業合作與個人情感混為一談。”
“如果再這樣下去,我想新科或許不適合與玉行繼續共事。”
“向先生,失陪了。”
說完,周景衍不再給向嶼川開口的機會,牽起沈瑤的手轉身離去。
他的背影高大可靠,將沈瑤護在身側,彷彿為她隔開了身後所有冰冷的視線與帶刺的話語。
向嶼川站在原地,下頜處隱隱作痛,他卻渾然不覺。
他隻是看著那兩人並肩遠去的背影,看著周景衍那隻始終緊握沈瑤的手,看著沈瑤輕輕倚靠在周景衍肩頭的模樣。
為什麼他們可以那樣親密無間?為什麼她能夠那樣依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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