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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閔也提筆作畫,內心想法居多,秦意昭做事,向來有依據,不會輕易魯莽行事。
想必她接近甯越珩,必有目的。
謝閔耐著性子,拿著毛筆在紙上勾勒,沈露微在旁邊幫他研磨,見他畫幾筆就停,而且止不住歎息著,內心似乎被惆悵堆積。
她也寬慰道,“老爺,可是有什麼煩心事?”
謝閔知道她不是外人,也提一句,“夫人這麼處心積慮接近四皇子,意欲為何呢?”
她困惑著,“夫人做事就皆有目的嗎?會不會是被四皇子給迷住了?”
他篤定搖頭,隨著交談,把內心話說出來,內心也就冇那麼瘀堵了,“她不是膚淺之人,不會陷入尋常的沼澤,弄臟鞋,而且還不斷下陷。”
沈露微也變化心思,“老爺,會不會是夫人想另尋靠山?”
他表情複雜,這幅畫落筆時間漫長,他也將最後一筆給畫上句號,“看來,我得去會會這個四皇子了。”
無論是敵人還是朋友,謝閔都要試圖拉攏一般,若是四皇子能為他所用,就是好事。
沈露微也是看熱鬨不嫌事大,“老爺,我隨你一同去。”
倆人上馬車,前往四皇子府邸。
甯越珩剛好在府上,他身子羸弱,每日總是要打一套拳,以及不能落下劍術,都要練一練。
他一番練習,就全身是汗。
謝閔牽著沈露微下馬車,這是他第一次來四皇子府,他其實對甯越珩絲毫不感興趣,一個病秧子罷了,巴結順便哪一個皇子,都比甯越來越好強百倍,千倍。
可秦意昭一味接近,他好奇心太強了,已經壓不住了。
他也禮貌示意,“麻煩去通傳四皇子,謝某前來求見。”
下人也對他有所耳聞,“原來是謝大人,稍等。”
甯越珩累到不行,把劍放好,下人就遞上手帕,他一擦就是豆大的汗珠。
手帕很快被浸濕,外麵風大,他正要進屋去避避。
守門下人過來通知,“四皇子,謝大人求見。”
甯越珩也是眼前一亮,哪怕眼熟謝閔,他鮮少跟謝閔來往,謝閔來他府上,這是破天荒開辟地第一次,他眉宇染上幾絲迷惑,無事不登三寶殿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他也絲毫不懼,區區一個謝閔罷了,“宣見,請至前廳。”
府外,謝閔摸不透四皇子的性情,這些皇子自詡清高,對人對己要求極高,他生怕會被拒絕。
沈露微見他憂心忡忡,“老爺,四皇子應該會讓我們進去的,彆擔心。”
謝閔應聲,實則內心焦急如焚。
下人出來通知,“謝大人,請進,我帶你去見四皇子。”
謝閔一瞬間寬心,也隨著下人移步到前廳。
甯越珩喘著氣,還有點累,也坐在椅子上休息會。
謝閔帶著沈露微過來,倆人一同向他問好,“四皇子好!”
他也招呼著,“謝大人落座,來人,給謝大人沏茶。”
謝閔也狐假虎威一般,跟他聊人生,聊理想,先跟他套近乎,拉進關係,而後,在套目的,迴圈漸進。
謝閔也表示,“四皇子,我能否與你交個朋友?朋友之間互相扶持,互相勉勵。”
甯越珩見謝閔對自己熱情高漲,他也隱隱有些奇怪,這夫妻倆,一個倆個都上趕著來找他,且還不是一起來,反而是分開的。
甯越來越好也故作犀利一言,“謝大人,你怎麼冇跟謝夫人一起來?”
謝閔本來繪聲繪色,意氣風發的狀態,一瞬間笑容凝固住了,他也略顯尷尬,“我夫人最近有點忙。”
甯越來越好故意拆台,“我記得,謝大人以及謝夫人,可是名滿全城的,如影隨形啊……”
之前的確是這樣,現在一切都是變數,已經回不到從前了。
謝閔乾笑著,“是啊,我們夫妻倆感情一向很好。”
甯越珩雖然也無法乾涉太多,甚至知情也少,可他這雙眼睛很毒,能看出很多透過表麵現象外,更刨解出背後,更深層次的意義。
他隱隱發覺,謝大人和謝夫人,關係有端倪。
甯越珩有自己判斷力,他也冇有正麵回答謝閔的問題,隻是用一種迂迴的方式,“謝大人,你應該不太瞭解我這個人,我怎麼樣,我自己內心清楚,外界那些聲音,我也受得起,可我並不會因為我自身條件差,就放低自己的要求,我交友,是有標準的,就看,謝大人能不能達到這個標準了。”
謝閔冇想到還有挑戰難度,看來四皇子也冇他所想的那麼容易說話。
謝閔也繼續展開攻勢,一個勁給甯越珩說好話,促進彼此之間關係。
沈露微在旁邊看著,時不時跟謝閔對視,甯越珩淡淡將一切收入眼底,他四皇子也不是白長這麼大的,雖然他還冇體驗過男女之情。
可有些東西,不是經曆過才能懂的,沈露微每每與謝閔對視上,那眼神黏黏糊糊的,似乎快要拉絲了。
甯越珩吧茶杯放在唇邊,吹了吹一抿,也是覺得精彩萬分,隻是內心莫名升起一股為秦意昭不值的火氣。
謝閔這個人,想要什麼,必定想方設法得到,他足足跟甯越珩暢聊了好幾個小時,看似倆人談得非常愉快,實際上,這不過是甯越珩在作表麵功夫罷了。
聊得久了,甯越珩也厭煩了,“謝大人,我身子骨弱,聊得有點累,今日先聊到這,我要去休息了。”
謝閔眼底劃過一絲嘲諷,甯越珩這麼弱不禁風,秦意昭怎麼可能看上他?而拋棄自己?絕對不可能!
謝閔也畢恭畢敬行禮起來,“四皇子好生休息,我們先走了。”
謝閔自認為今日在甯越珩心中,必定落下了一個非常好的形象,他回去路上,沾沾自喜著,沈露微也一味誇讚,“老爺好厲害,四皇子肯定願意與老爺交朋友,甚至為老爺所用的。”
謝閔也勢在必得,“是,四皇子是聰明人,他肯定會同意的。”
甯越珩站在房間外麵,賞著外麵的竹林,風吹過,竹子的清香鑽入鼻尖,他把手備在身後,若有所思。
他也發問,“謝夫人,今日可有去茶樓?”
下人點頭,他也提議,“走,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