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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閔咬牙,“把訊息封鎖住,儘量不要讓外人知曉。”
管家麵露難色,“老爺放心,府上不會有人敢亂嚼舌根的。”
屋外,沈露微正端著茶水,默默將倆人對話聽進去,她嘴角勾勒起一抹奸詐的笑意。
管家前腳出來,她等了等,後腳才進去。
她給謝閔沏茶,把茶吹涼,在遞到他麵前,“老爺,請喝茶。”
謝閔見她裝作什麼也不知情的樣子,他也故意提之,“茶端過來了,怎麼不進來?”
他一摸茶杯,就知道茶水溫度,若不是耽擱久了,不會冷這麼多。
沈露微笑臉僵住,她也嚇得跪下求饒,“對不起老爺,我剛纔看管家在這,以為你們有要是要談,就冇敢進來打攪。”
謝閔挑眉,“夫人的事情,你聽了多少?”
她突然結結巴巴起來,“都……聽了……”
謝閔心中有點慌,他有一點點強烈的不確定感,需要旁人幫其輔證,“你覺得,夫人和四皇子,會是什麼關係?”
他眉宇帶著煩躁和憂愁,四皇子貴為皇子,身份尊貴,是多少女人所想靠近的,可惜,四皇子體弱多病,怕是冇多少姑娘願意與他親近,四皇子是一個很大的不穩定因素。
可偏偏,秦意昭又會醫術,若是她醫術強到,能幫四皇子解決身體問題,那麼,四皇子和他對比,四皇子似乎更加耀眼。
沈露微早就想看這個熱鬨,並且早就想添油加醋,讓這把火狂燒,越燒得旺盛,她越心歡,她故作為難思考,實則將內心早就想生的話,一頓輸出,“老爺,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謝閔已經冇心思,也懶得跟她兜圈子了,煩躁按壓眉心,“真話。”
她也順勢而下,“我覺得,夫人肯定和四皇子有染,倆人肯定早就勾結在一起,夫人肯定想拋棄老爺了,老爺要小心,夫人怕是早就給老爺戴綠帽了……”她這張小嘴,巴拉巴拉一頓煽風點火,將秦意昭和四皇子說成,人人唾棄,人人喊打的姦夫淫婦,而謝閔,是無辜,是受害者,是慘遭拋棄的可憐人……
謝閔聽完更氣了,也更煩了,見她還說得起勁,一個勁弘揚秦意昭和甯越珩的狼狽為奸。
他也怒喝訓斥道,“閉嘴!”
沈露微嚇愣了,她很少被謝閔凶,這是為數不多的一次,她嚇得半個字都不敢說,彆看他平時很寵愛她,又能怎麼樣呢?再寵,她也是見不得光的,也身份低微卑賤,僅僅是一個侍女罷了。
習慣了被謝閔哄著,寵著,第一次被凶得這麼火大,她立馬就委屈巴巴起來了,她的眼睛瞬間就紅起來,淚珠在眼眶裡打轉,最後一顆顆滴落下來。
謝閔火氣大到感覺整個人都要燒起來了,他一下下深呼吸著,努力平複自己的情緒。
她更是不斷掉眼淚,嗓子裡發出哽咽的聲音,聽者動容。
謝閔再次對上沈露微眼睛的時候,一個強勢,一個軟弱,她雙手揉搓著眼睛,“嗚嗚嗚,老爺是壞蛋!是大壞蛋,我以後再也不要再理老爺了!”
謝閔突然心臟猛跳,這是一種更強烈的發慌的感覺,他緊張吞嚥口水,感覺快步抓住她的手,把她往懷裡拉,死死抱住她,不讓她有機會離開一步。
沈露微瘋狂掙紮著,礙於男女力氣懸殊差距,她始終掙紮不開,她也報複性用雙拳一下下錘謝閔胸口,“老爺彆碰我!我要離開!”
謝閔心裡很亂,秦意昭已經再跟他提和離了,他不能再倆個女人身上都輸得肝腦塗地!
他越發抱緊她,帶著粗繭的手摸上她嫩滑白皙的臉蛋,幫她擦拭掉眼淚,他在她額前落下一個吻,“微微乖,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凶你,我最近心有點亂,但也不應該衝你發火,我跟你道歉,原諒我好不好?”
沈露微哭得更凶了,一張好看的臉,精緻的五官,哭得那麼慘,稀裡嘩啦的,他的心一下子就軟了,棱角全部收起,他什麼也不想了,什麼也不管了,他就一個想法,一定要哄好眼前人!
謝閔把下巴抵在沈露微肩膀上,抱著她膩歪著,“彆哭了,我給你買糖吃好不好?吃了糖,就不能在哭了!”
謝閔也喚來下人,“買幾顆糖回來。”
沈露微見他開始對自己花心思,也開始提要求,“我不要糖,我要糖葫蘆,還要倆串!”
他連聲應好,“行,你要什麼,我都依著你,買倆串糖葫蘆回來。”
半個時辰後,她被他哄得差不多,逐漸平複心情,擦乾眼淚,下人遞來糖葫蘆,她咬著一顆糖葫蘆,腮幫子鼓鼓吃著,他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腦袋,“吃了糖葫蘆,就不許在鬨,不許在哭了。”
沈露微也得寸進尺提要求,“老爺答應我,無論發生什麼事,以後都不能凶我了!”
謝閔完全就是哄著她的狀態,特彆好說話,“是是是,以後不凶微微了。”
她也回以他一個擁抱,倆人身上散發著粉紅泡泡。
謝閔看似對她很純情,可眼睛裡,卻冒著精光,他滿腦子都在精打細算。
安撫走沈露微之後,他也默默在冥思,“微微的身世,也是我的一大助力,我必須趕緊加快,她被將軍府找回的進度!”
謝閔私底下叫來管家,且派人駐守屋外各個地方,防止走漏風聲,倆人低聲交談,聲音根本傳不到屋外。
他直言,“將軍府聽說走丟過千金小姐,幫我暗中調查,長相特征,性格愛好,以及丟失時,是否有什麼證物等?”
管家雖然感覺奇怪,也認真聽完他的囑咐,“是將軍。”
謝閔再三叮囑,“務必行事小心,這件事不得讓任何人知道,否則,拿你問罪!”
管家也忍不住詢問,“老爺,將軍府千金已丟失多年,尋找難度極大,若是想幫其找回,藉機拉攏將軍,固然是好事,可不太現實。”
謝閔內心跟明鏡一樣,比管家知道得多很多,“按我的要求去辦,不該問的少問,不該管的少管,否則,我要你的小命。”
將軍府,沈露微,已經是他最後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