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裊同學，這次多虧了你。我家薇薇能在高一開闢第二獸域，我們兩口子想都不敢想。”
“是啊。”李皓軒的媽媽接過話，“這孩子以前在家就是混日子，自從跟你認識了，整個人都變了。我們當父母的，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白裊：“你們太客氣了，這也得靠他們自己努力。”
“話不能這麼說。”林建國擺擺手，“我聽薇薇說了，在秘境裏是你一直護著他們。還有那個沉眠之海，要不是你帶著去，他們根本到不了那種地方。”
“對對對。”李阿姨附和，“這份情，我們記下了。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我們李家雖然比不上白家，但在南區地界上，還是能說得上幾句話的。”
見他們都是懂得感恩的，心思也不壞。
白裊心念一動。
她等的機會終於到了。
“林叔叔，李阿姨，李叔叔，其實我今天過來，除了見見你們，還有一件事想跟你們商量。”
“哦？”林建國坐直了身子，“什麼事？”
“這得問問林薇他們了。”她看向蘇婉，又看向李皓軒和林薇，“林薇，李皓軒，蘇婉，你們三個……願意跟著我嗎？”
客廳裡安靜了一瞬。
“跟著你？”林薇不解，“裊裊，我們不是一直在跟著你嗎？”
“不是這種……”白裊斟酌著措辭，“我想組建一批屬於自己的勢力，專門用來收集資訊、處理一些不太好直接出麵的事。”
她的目光掃過三個人。
“你們願意加入嗎？”
什麼？！裊姐現在就開始搞事業了嗎？
李皓軒瞪圓眼睛。
如果現在就跟著裊姐的話，他算不算原始股東？
林薇也張大嘴巴，她下意識看向自己的雙手。
玩鬧歸玩鬧，裊裊這麼相信他們嗎？
還有蘇婉，她也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白裊。
一秒，兩秒，三秒……半分鐘後。
“願意！當然願意！”林薇第一個跳起來，“裊裊你早說啊，我早就想跟著你混了！”
“對對對，裊姐你說什麼我們都聽。”
“裊裊，你……真的願意帶我們？”
“嗯。”白裊點頭，“隻要你們願意就好。”
“當然願意！”似是想起什麼，李皓軒又低下頭，“就是可惜了，今天沈真元沒來……”
“沈真元我再單獨問他。”
白裊轉向幾個大人。
林建國和李阿姨對視一眼，又看向白裊。
“白裊同學，四校聯賽我們也看過。你能在小小年紀以一敵三，未來定然不會簡單。”
“薇薇也不小了，有自己的判斷力，既然他們選擇跟隨你，我們也沒有不放手的道理。”
“薇薇啊，”林建國看向自家女兒，“既然決定跟著白裊同學做事，就不能再像以前那樣由著性子胡來。凡事多動腦子，少給人家添亂，聽到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爸你就放心吧，我什麼時候給你添過亂？”
“什麼時候？”林建國眉毛一挑，“上個月你把我珍藏的那瓶烈焰龍舌蘭當飲料喝的時候。”
“……爸，這事兒你怎麼還記得？”
“我能不記得嗎？那瓶酒我存了十年！”
客廳裡響起一陣歡笑聲。
李阿姨也拉著白裊的手，神色認真：“裊裊啊，這三個孩子既然都想跟著你，不用有負罪感，儘管鍛煉他們就是了。”
“對對對，”李叔叔在旁邊幫腔，“尤其是皓軒這小子，從小就皮，您得多擔待。”
“爸！”李皓軒一臉委屈，“我哪兒皮了？我多老實啊！”
“你老實？你要是老實的話，鋼毛豬都能上樹了。”
客廳裡的笑聲更大了。
蘇婉奶奶笑得直抹眼淚：“哎呀，你們這些孩子啊，真是……”
她看向白裊，目光裡滿是慈愛：“孩子，無論做什麼事，都要注意安全，婉婉是，你……也是。”
白裊瞳孔微動，既然當著長輩的麵兒把這件事提出來，就證明不是簡簡單單地過家家，蘇婉奶奶想必也明白這個道理。
作為親奶奶，擔心孫女安危很正常，隻是她沒想到她會連帶想著自己。
她的神色柔和下來，聲音放輕：“奶奶放心。”
老太太點點頭，重新拿起織了一半的圍巾。
“婉婉這孩子，從小就內向。在學校也沒什麼朋友，天天就悶在家裏畫畫、看書。自從認識了你，話也多了，人也開朗了。奶奶看著高興。”
蘇婉低著頭，耳尖的紅就沒下去過。
“裊姐，”李皓軒一臉興奮地湊過來，“咱們這個組織叫什麼名兒啊？有沒有製服？有沒有徽章？有沒有……”
“停停停。”白裊抬手打斷他，“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問題有點多。”
“我這不是激動嘛！”李皓軒撓頭，“這可是開創我皓生歷史的大事啊~”
林薇在旁邊翻了個白眼：“你激動什麼？又不是你當老大。”
“那我也激動！我跟裊姐的關係，那是……”
“是什麼？”
李皓軒卡殼了，想了半天，憋出一句：“那是過命的交情！”
白裊：“……”
誰跟他過命交情了？
見一群人盯著自己，李皓軒磕磕絆絆地解釋：“四校聯賽上裊姐以身為餌救了我，這、這不算過命嗎？”
“……”
“算吧。”
“嘿嘿，那就對了！”
看著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林薇忍不住又翻了個白眼。
被救還有臉說？也就李皓軒這麼厚臉皮了。
蘇婉看了看林薇，又看了看李皓軒：“裊裊，我們具體做什麼呀？”
“這個有具體安排的時候我再跟你說。”
“好。”
……
白裊跟同學說話的二十分鐘裏，白凜一直坐在旁邊，安靜地喝著茶。
他的目光落在姐姐身上，淺灰眼眸裡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發光。
姐姐，你終於……笑了，像小時候那樣。
“白凜學長，”蘇婉端著一盤點心走過來，“嘗嘗這個，我奶奶做的。”
“謝謝。”
白凜接過一塊，放進嘴裏。
是桂花糕，很甜。
“好吃嗎？”
“……嗯。”
蘇婉笑了笑，轉身去招呼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