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的符文不斷亮起,又被祭煉了三四次,再度歸入羅盤之中。
石明煙看著麵前變幻的紋路,緊蹙的眉頭這才鬆懈下來些許。
如今梅家熏穀連帶著外圍的凝碧鄉都被那盧家老祖的水屬神通壓製,若是庇護熏穀的陣法再出什麼問題,這麼龐大的水流蓋下來。
修士還好說,倒是平民,以及梅家這些年發展的家業很可能功虧一簣。
盧家老祖已經離開,壓在梅家頭頂的水幕絲毫看不見一點消退的跡象。
就像對方臨走時所說的那樣。
不臣服,那便死。
石明煙還是不放棄,再度調動了陣法樞紐之中的蛟龍珠,想要藉助水屬陣法的威勢和蛟龍珠的馭水之能嘗試著將頭頂上的水流驅散。
但是效果還是不盡人意。
蛟龍珠隻能保持現如今的情況不變,而且她佈置在熏穀之中的陣法,是《陣法初階》裡麵最高階的黃級陣法---環穀碧波陣。
這陣法防守有餘,但是主動出擊,或者傳導激發蛟龍珠的效果,那便差得多。
許昭清正在凝碧鄉範圍內救助傷者,盧媯一人,便給梅家一地造成了滔天的影響。
這便是鍊氣巔峰的實力,或者說鍊氣高階修士和其他鍊氣期修士的本質區別。
梅七簡步履匆匆,他從遠處走過來,胸口處凹陷下去一個非常大的痕跡。
他被盧媯的掌印轟下,雖說沒有傷及到性命,掌印之中的水屬靈氣就足以夠他喝一壺。
盧媯又修鍊的是壬水,作為水道之中最剛猛霸道的一類,在江河之水中僅次於包括大海浩瀚之意的瀾水。
想起先前的景象,梅七簡臉色說不上好看。
他倒不曾想過趙東升的到來會惹得盧家這麼快便坐不住。
也可以說這是趙東升故意而為之,趙家和東麵的三家不一樣,他的地理處境非常的曖昧。
盧家可以允許東麵三家把家門關起來自個玩自個的。
但是絕對不會同意毗鄰盧家的趙家也和他們一塊,盧家前腳才提出的共建坊市的倡議,你們後腳四家跑一起玩。
唯獨不帶他們仨,什麼心思盧家一眼便能知道。
原本隻是清虛宗三家之間的過家家,現在拉上趙家,無疑是觸碰到盧家那根敏感的神經。
你們清虛宗自個玩玩它無所謂。
可你要是想把我們西麵也拉下水,這就不厚道了。
其中實力最弱的梅家,自然就成為盧家開刀的物件。
一是震懾,二是殺雞儆猴。
梅家現在便是這隻雞。
這隻在所有人看來可以拿捏的雞。
一開始趙東升來訪的時候梅七簡內心便有所猜測。
對方的服性之秘確實誠意十足,現在來看也不過是當時權益丟擲來的引子。
劉成平十成是看出來對方的打算,卻沒有點出來。
反而在一旁一唱一和,和對方唱起了獨角戲。
雪山龍梟的事情,多半劉成平也脫不了乾係。
他在場時遇到的事情都太巧了。
諸多巧合湊在一起,那就不是巧合。
不過這樣也好,梅家算是能借勢而下,暫時脫開旋渦,就是不知道盧家下一步的動作究竟如何。
“如何,陣法無礙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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