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蘇晚處理完公司賬目,獨自走在回家的小巷裏。這條巷路燈光昏暗,平日裏行人稀少,她剛走到巷口,就被十幾個手持棍棒的混混圍了起來,為首的正是鼻青臉腫的李浩。
李浩陰沉著臉,一步步逼近:“蘇晚,你害得我李家破產,被商圈封殺,今天這筆賬,該算了!”他甩出一份股份轉讓協議,“簽了它,把蘇氏51%的股份轉給我,我就放你走,否則,今天讓你橫著出去!”
混混們紛紛舉起棍棒,虎視眈眈地盯著蘇晚,巷口被堵得嚴嚴實實,根本沒有退路。蘇晚心中冷笑,李浩真是狗急跳牆,竟找混混來逼她簽協議,真當她毫無準備?
她假意後退,一步步挪到巷尾的雜物間旁,這裏被雜物遮擋,是混混們的視線死角,無人注視。趁李浩等人不備,她快速躲進雜物間,攥緊玉佩,極致的憤怒與警惕觸發變身,玉佩發燙,瞬間化作陸沉淵的模樣。
蘇晚大步走出雜物間,冰冷的氣場瞬間散開,混混們看到突然出現的陸沉淵,嚇得瞬間僵住,舉著棍棒的手紛紛放下,連大氣都不敢喘。李浩更是嚇得腿軟,連連後退:“陸、陸總?您怎麽會在這?”
蘇晚目光冷冽,聲音低沉如冰:“李浩,你竟敢找混混圍堵蘇氏繼承人,逼簽股份轉讓協議,真當我陸沉淵的話是耳旁風?”
李浩強裝鎮定:“陸總,這是我和蘇晚的私事,與您無關……”
“與我無關?”蘇晚冷笑,上前一步,李浩嚇得直接跪倒在地。“蘇氏是我護著的,蘇晚是我護著的,動她,就是動我!”她抬手看向混混們,“你們是誰派來的?說!”
混混們本就是拿錢辦事,哪裏敢得罪陸沉淵,瞬間炸開了鍋,紛紛指著李浩:“陸總,是李浩給我們錢,讓我們來的!他還說張翠蘭阿姨也知道,事成之後再給我們一筆錢!”
張翠蘭!蘇晚眼底的寒意更甚,果然又是她在背後指使。她拿出手機,開啟錄音功能:“再說一遍,是誰指使你們的,具體說了什麽?”
混混們不敢隱瞞,一五一十地把李浩和張翠蘭的約定全說了出來,錄音裏證據確鑿。李浩急了,想上前搶手機,卻被蘇晚一腳踹在胸口,疼得蜷縮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李浩,你涉嫌敲詐勒索、蓄意脅迫,證據我已錄下,警方馬上就到。”蘇晚冷冷開口,隨即拿出手機,撥通了報警電話,又給張翠蘭打去電話,開了擴音。
電話接通,張翠蘭的聲音傳來:“李浩,事辦好了嗎?蘇晚簽協議了嗎?”
蘇晚用陸沉淵的聲音開口:“張翠蘭,你指使李浩找混混圍堵蘇晚,逼簽股份協議,證據確鑿。限你一小時,主動到警局自首,否則,我會讓你淨身出戶,牢底坐穿!”
張翠蘭在電話那頭瞬間慌了神,聲音顫抖:“陸、陸總?我沒有……”
“沒有?”蘇晚冷笑,“混混的錄音,李浩的口供,都是證據,你逃不掉的。”說完直接結束通話電話,拉黑了張翠蘭的號碼。
混混們嚇得連連求饒,李浩更是麵如死灰,知道自己徹底完了。此時,遠處傳來警笛聲,混混們瞬間四散而逃,卻被早已守在巷口的人攔住——那是陸沉淵派來的保鏢,一直暗中跟著蘇晚。
一分鍾變身時間剛到,蘇晚快速躲回雜物間,恢複原樣後走出。警察趕到,將李浩和幾個沒跑掉的混混當場抓獲,蘇晚將錄音證據交給警察,說明情況,警察當即表示會立案調查。
蘇晚看著被帶走的李浩,眼底沒有一絲憐憫。這都是他咎由自取。而此時,巷口的陰影裏,陸沉淵的保鏢記下了混混的車牌和李浩的口供,立刻向陸沉淵匯報。陸氏集團,陸沉淵聽著匯報,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吩咐道:“加派兩個保鏢,24小時貼身保護蘇小姐,再盯著張翠蘭,看她下一步想做什麽。”
蘇晚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思緒翻湧。她沒想到張翠蘭竟如此狠毒,聯合李浩來逼她,還好她有玉佩護身,不僅錄下了證據,還抓住了李浩。而她也發現,張翠蘭走投無路,竟打起了蘇家老宅的主意——方纔混混的口供裏,提到張翠蘭想把老宅偷偷賣掉套現,那是父親親手設計的老宅,她絕不可能讓張翠蘭得逞!
蘇晚攥緊拳頭,眼底滿是狠戾。張翠蘭,你的死期,不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