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信置業的VIP會客室裏,簽約筆剛要落下,厚重的實木門就被一腳踹開。
“誰敢動蘇家老宅?”
冰冷的聲音裹挾著凜冽氣場,瞬間凍結全場。陸沉淵身著黑色高定西裝,身形挺拔如鬆,眉眼間的狠戾讓張翠蘭、中介和買家齊齊僵住,手裏的合同飄落在地。
蘇晚剛趕到門口,就見男主逆光而立,周身散發的壓迫感讓空氣都凝滯。她攥緊頸間玉佩,原本因極致憤怒湧起的變身衝動,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場硬生生壓了回去——玉佩微微發燙,竟與男主身上的氣息產生了微弱共鳴。
張翠蘭臉色煞白,強裝鎮定起身:“陸、陸總?您怎麽來了?這是蘇家的家事,不勞您費心……”
“家事?”陸沉淵邁步上前,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沉悶聲響,每一步都像踩在眾人的心尖,“蘇老親手設計的老宅,你一個鳩占鵲巢的繼母,也配做主出售?”
他俯身撿起地上的轉讓合同,隻看一眼就揉成廢紙,隨手扔在張翠蘭臉上:“恒信置業,敢承接非法交易,是覺得陸氏的合作不想要了?”
中介經理嚇得雙腿發軟,連忙鞠躬:“陸總恕罪!我們不知道張女士沒有處置權,這就終止交易!”
“終止?”陸沉淵冷笑,抬眼掃向一旁的買家,“王總,蘇氏老宅的產權證明,你看過嗎?還是說,你覺得我陸沉淵護不住蘇老的東西?”
買家王總額頭冒汗,連連擺手:“陸總誤會!我這就走,再也不打老宅的主意!”說完起身就逃,連公文包都忘了拿。
張翠蘭癱坐在沙發上,聲音顫抖:“陸總,我沒有非法交易,房產證在我這……”
“偷來的房產證,也敢拿出來現眼?”陸沉淵抬手,身後的助理立刻遞上一份檔案,“你挪用蘇氏公款、轉移蘇老遺產的流水,我這裏全有。現在,要麽雙倍賠償王總的定金,要麽,我讓警方來跟你談。”
張翠蘭瞳孔驟縮,沒想到自己的小動作早被察覺,哭喊道:“我沒錢!陸總,求您高抬貴手……”
“沒錢?”陸沉淵眼神一冷,對助理吩咐,“凍結張翠蘭名下所有資產,不夠的話,就從她侵占蘇氏的資產裏扣。”
助理應聲操作,張翠蘭看著手機裏的餘額提醒,瞬間麵如死灰。
蘇晚站在門口,看著男主全程碾壓,心髒不受控製地狂跳。她能清晰感受到,頸間的玉佩與男主身上的氣息相互牽引,之前幾次變身時的微弱感應,此刻變得無比強烈。
陸沉淵處理完張翠蘭,轉身看向蘇晚,目光在她頸間的玉佩上停留半秒,隨即扔過來一串鑰匙:“老宅的安保我已經加強,以後沒人能再闖進去。”
蘇晚接住鑰匙,指尖觸到冰涼的金屬,抬頭想問什麽,卻被男主打斷:“蘇氏的爛攤子,你搞不定就找我,別總靠‘替身’撐場麵。”
他話裏的暗示讓蘇晚心頭一緊,剛要開口,陸沉淵已經轉身向外走,留下一句冰冷的警告:“再敢打蘇氏任何資產的主意,張翠蘭的下場,就是你們的前車之鑒。”
中介經理連忙撕毀所有交易檔案,對著蘇晚連連道歉,然後屁滾尿流地送走陸沉淵。會客室裏隻剩下蘇晚和失魂落魄的張翠蘭。
張翠蘭緩過神,眼神怨毒地看向蘇晚:“是你把陸沉淵叫來的?蘇晚,你這個小賤人,毀了我的好事!”
蘇晚收起鑰匙,眼底閃過狠戾,這一次沒有絲毫猶豫。她退到會客室角落的茶水間,反鎖房門——無人注視的絕境再次出現,極致的憤怒讓玉佩瞬間發燙。
“變身。”
心念一動,熟悉的力量席捲全身,蘇晚瞬間化作陸沉淵的模樣。她推開門走出,冰冷的氣場讓張翠蘭瞬間噤聲。
“張翠蘭,”蘇晚用著陸沉淵的聲音,低沉懾人,“三小時內,把侵占蘇氏的所有資產全部歸還,包括你偷偷轉移的古董字畫。否則,不止是凍結資產,我會讓你淨身出戶,牢底坐穿。”
張翠蘭嚇得連連磕頭:“陸總,我馬上還,馬上還!”
一分鍾的變身時間剛好耗盡,蘇晚身形恢複原樣,眼神冷冽地看著她:“別再挑戰我的底線,下次,我不會再給你機會。”
說完,她轉身離開恒信置業,剛走到樓下,就看到陸沉淵的車停在路邊。車窗降下,男主的側臉冷硬:“上車,我送你回老宅。”
蘇晚猶豫片刻,拉開車門坐下。車內氣氛沉默,她能感受到男主時不時投向自己頸間玉佩的目光,心跳越來越快。
“你父親的玉佩,”陸沉淵突然開口,“與我身上的是一對。”
蘇晚攥緊玉佩,剛要回應,男主已經轉移話題:“張翠蘭不會善罷甘休,她已經聯係了陸氏的周副總,你近期小心。”
車子很快抵達老宅,蘇晚下車前,陸沉淵遞給她一個定位器:“有事按一下,我會立刻趕到。”
看著男主的車絕塵而去,蘇晚握緊定位器和玉佩,心中五味雜陳。她知道,有了陸沉淵的明麵上保護,加上自己的變身能力,複仇之路會更加順利,但也意味著,她與這個霸道總裁的羈絆,再也無法斬斷。
而此時,陸氏集團總裁辦公室,陸沉淵摩挲著自己頸間的玉佩,指尖傳來熟悉的微麻感。助理走進來匯報:“陸總,張翠蘭已經開始歸還資產,周副總那邊,確實和她有聯係。”
“盯著周副總。”陸沉淵眼底閃過冷光,“另外,把蘇氏的所有合作資料整理好,我要親自對接。”
他看著監控裏蘇晚走進老宅的背影,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這個手握羈絆玉佩、能變身成自己的小姑娘,已經徹底勾起了他的興趣。從今往後,她的安全,他護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