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氏集團的臨時股東會議室裏,氣氛劍拔弩張。張翠蘭聯合蘇家一眾旁支,十幾號人圍坐一桌,個個麵色不善,目光直勾勾盯著主位旁的蘇晚,擺明瞭是來逼宮的。
蘇晚剛坐下,旁支的蘇二叔就率先拍桌發難:“蘇晚,你一個黃毛丫頭,剛接手蘇氏幾天,把公司搞得一團糟,根本撐不起大局!我看你還是主動把股份交出來,由我們旁支來主持大局,才對得起你爸的在天之靈!”
話音落下,其他旁支紛紛附和,七嘴八舌地指責蘇晚年輕無能,賬目不清,還說她靠著陸沉淵撐腰耍威風,根本不是做企業的料。張翠蘭坐在一旁,嘴角藏著得意的笑,時不時煽風點火:“各位叔伯都是為了蘇氏好,晚晚,你就聽勸吧,別強著了。”
蘇晚冷眼掃過眾人,指尖輕叩桌麵:“蘇氏是我爸一手創立的,我是合法繼承人,手裏握著60%的股份,你們有什麽資格逼我交權?至於公司賬目,不過是有人故意作亂,我自然會理清。”
“股份?”蘇三叔嗤笑一聲,甩出幾份檔案,“你爸病重時,借了我們旁支不少錢周轉,拿股份抵賬天經地義!現在我們手裏加起來有35%的股份,你那點股份,不夠看!”
檔案上的簽字和手印歪歪扭扭,明眼人一看就是偽造的。蘇晚心中怒火翻湧,這些旁支竟和張翠蘭勾結,偽造證據想侵吞股份,真當她好欺負?
她假意起身:“既然各位拿不出真憑實據,我去茶水間倒杯水,咱們慢慢算。”說著便起身走向隔壁茶水間,反鎖房門——這裏無人注視,正是變身的最佳時機。
攥緊頸間玉佩,極致的憤怒瞬間觸發共鳴,玉佩發燙,力量席捲全身,蘇晚瞬間變身成陸沉淵。她整理了一下西裝袖口,推開門大步走進會議室,冰冷的威壓瞬間籠罩全場,原本喧鬧的屋子瞬間鴉雀無聲。
張翠蘭和旁支們看到陸沉淵,嚇得臉色煞白,紛紛起身:“陸、陸總?您怎麽來了?”
蘇晚居高臨下,目光冷冽如刀,聲音低沉懾人:“我倒想看看,是誰給你們的膽子,敢偽造證據,逼蘇氏合法繼承人交權?”她抬手一揮,手中憑空出現旁支們這些年侵吞蘇氏資產、偽造檔案的全部證據,狠狠摔在桌上,“蘇二叔挪用公司三百萬給兒子買房,蘇三叔私吞專案款,還有你們,個個都在蘇氏撈好處,現在還想謀奪股份,真當陸氏是擺設?”
證據確鑿,旁支們麵如死灰,支支吾吾說不出話。蘇晚繼續開口,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蘇氏歸蘇晚所有,這是我親口說的!今日起,誰再敢反水,就是與陸氏為敵,陸氏將終止與所有和你們有關的企業合作,讓你們徹底從商圈消失!”
這話如同驚雷,炸得旁支們魂飛魄散。他們的生意個個依附陸氏,陸沉淵一句話,就能讓他們傾家蕩產。眾人瞬間倒戈,紛紛指著張翠蘭:“陸總,都是張翠蘭挑唆的,我們被她騙了!”
張翠蘭慌了神,連連辯解:“陸總,不是我,是他們自願的……”
“閉嘴!”蘇晚冷眼掃過她,“你轉移蘇氏資產,聯合外人逼宮,證據我早已掌握,再敢多言,直接送你去警局!”她又看向人群中一個低頭的中年男人——張翠蘭收買的公司財務總監,“你身為財務總監,助紂為虐做假賬,即刻開除,永不錄用,商圈全網封殺!”
財務總監腿一軟,跪倒在地,連連求饒。
蘇晚的目光再次掃過全場:“限你們三小時,把侵吞的蘇氏資產全部歸還,偽造的股份檔案全部銷毀,否則,後果自負!”
“是是是!我們馬上辦!”旁支們連連點頭,屁滾尿流地開始收拾東西,沒人再敢提逼宮的事。張翠蘭也嚇得臉色慘白,被蘇晚一個眼神震懾,連大氣都不敢喘,灰溜溜地逃出了會議室。
一分鍾變身時間剛到,蘇晚悄然退回茶水間,恢複原樣後從容走出。此時會議室裏,旁支們正忙著銷毀假檔案,個個對她畢恭畢敬,再也沒有了剛才的囂張。
蘇晚坐在主位,冷聲吩咐:“把公司所有賬目整理好,送到我辦公室,誰敢再動手腳,按今天的規矩辦!”眾人連連應是,蘇晚以蘇氏繼承人的身份,徹底在公司立威。
回到辦公室,蘇晚的手機收到一份匿名郵件,裏麵是張翠蘭這些年轉移資產的詳細流水,證據鏈完整。她看著郵件,心中瞭然——這一定是陸沉淵送的。而此時,陸氏集團辦公室,陸沉淵揉著微微發麻的指尖,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吩咐助理:“繼續盯著張翠蘭,別讓她再搞事。”
蘇晚握緊郵件,眼底滿是堅定。張翠蘭和旁支的仇,她記下了,接下來,該徹底理清蘇氏賬目,掌穩蘇氏的權了。而蘇家旁支們懷恨在心,私下裏又和張翠蘭聯係,密謀著更大的陰謀,想徹底搞垮蘇晚,奪回蘇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