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三下午，學生會辦公室裏亂成一團。
"藝術節的服裝道具還沒到位！"
"主持詞怎麽還沒寫好？"
"舞台燈光的裝置是不是壞了？"
部長抱著腦袋哀嚎："完了完了，今年要搞砸了……"
陸明舟靠在門邊，看著滿屋子的人手忙腳亂，突然開口："我來吧。"
部長抬頭，一臉懵："啊？"
"我帶隊。"陸明舟走進教室，聲音不大，但很穩，"還有三天，來得及。"
部長像看到救星一樣，連忙點頭："好好好，就靠你了！"
陸明舟轉身看向門口："遠航，夏夏，佳佳，進來吧。"
三個人抱著筆記本走進來。
教室裏一下子安靜了。
"這是……"部長愣住。
"我們一個班的。"江遠航笑著拍了拍桌子，"這次我們班承包了藝術節的三個節目，人手不夠，我們來幫忙。"
部長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那太好了！"
陸明舟把筆記本放在桌上："我們分一下工。"
他說著，從包裏掏出一張紙，"分工表"三個字寫得工工整整。
"我負責總協調，和各部門對接。"陸明舟說，"明舟，你負責節目創意和舞台設計。"
"沒問題。"江遠航把玩著圓珠筆，"我早就有想法了。"
"佳佳，你負責文案和主持詞。"陸明舟繼續說，"夏夏負責美工和道具。"
唐佳佳和林夏夏點頭。
"有什麽問題嗎？"陸明舟問。
"沒有。"三人齊聲回答。
部長看得目瞪口呆："你們……你們經常這樣？"
江遠航笑："也不是經常，就是……習慣了。"
他說著，轉頭看向林夏夏，眼神很平靜："夏夏，你看這個舞台的設計，能不能畫個效果圖？"
林夏夏愣了一下："我？"
"嗯。"江遠航把手機推過去，"我剛才拍了一些照片，你看看能不能用。"
林夏夏接過手機，翻看照片，眼睛越來越亮："這個……這個可以做成星空效果！"
她一邊說，一邊掏出筆，在筆記本上快速畫了起來。
江遠航看著她認真的樣子，眼底很平靜，已經沒有了以前的熾熱。
唐佳佳坐在旁邊，偷偷看了江遠航一眼，心裏鬆了口氣。
她發現，江遠航看林夏夏的眼神，已經徹底放下了。
很平靜，很理智，沒有一絲心動。
……
"佳佳。"陸明舟突然開口。
"嗯？"唐佳佳回頭。
"主持詞你有什麽想法嗎？"陸明舟問。
"我想……"唐佳佳猶豫了一下，"能不能用詩的形式？就是那種……有節奏，有感情的？"
陸明舟點頭："好主意。"
他說著，把筆記本推過去："你可以先寫個框架，我們再一起討論。"
唐佳佳接過筆記本，心裏暖暖的。
他信任她。
而且，他叫她"佳佳"，不是"唐佳佳"。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正在看筆記本，眉頭微微皺著，似乎在思考什麽問題。
他認真的時候，好像和平時不一樣，難怪夏夏如此迷戀他。
……
接下來的三天，四個人幾乎住在了學生會辦公室。
第一天就出了問題。
道具組送來的背景板顏色不對，林夏夏拿著色卡對照，眉頭越皺越緊，手指用力地捏著色卡的邊緣："這個藍太淺了，星空效果出不來。"
江遠航湊過去掃了一眼，語氣平靜："那就重新做。"
林夏夏愣了一下："可是……可是重新做要兩天……"
"兩天就兩天。"江遠航說，"反正不能影響效果。"
"可是……可是明天就要彩排了……"林夏夏急了。
"那就加班。"江遠航說，"我陪你一起。"
林夏夏抬頭看他，眼睛一下子紅了。
"遠航，你……你不生氣？"
"生什麽氣？"江遠航笑，"是你負責美工，我負責舞台設計，我們本來就是一個團隊的。出了問題，一起解決就是了。"
他說著，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別慌，有我在。"
林夏夏看著他的樣子，突然發現，他真的放下了。
沒有不耐煩，沒有敷衍，沒有"差不多得了"。
隻有平靜，隻有理智，隻有……朋友之間的關心。
"謝謝。"林夏夏小聲說。
"不用謝。"江遠航笑，"朋友之間，不用這麽客氣。"
他說著，轉頭看向唐佳佳。
唐佳佳正低著頭寫主持詞，劉海垂在額前，遮住了半張臉。
江遠航伸手，輕輕撥開她的劉海："寫什麽這麽認真？"
唐佳佳的心跳漏了一拍，抬頭看他："寫……寫主持詞啊……"
"我知道是寫主持詞。"江遠航笑，"我是問，寫到哪了？"
"寫了一半。"唐佳佳說，"卡在第二段了。"
"卡哪裏了？"江遠航湊過去，"我看看。"
兩人湊得很近，江遠航的呼吸噴在她臉上，暖暖的。
唐佳佳的心跳越來越快。
"這裏。"她指著筆記本，"我不知道用哪個詞比較好。"
江遠航仔細看了看，眼睛一下子亮了："寫得真好。"
"真的？"唐佳佳眼睛也亮了。
"真的。"江遠航認真地說，"尤其是第二段的比喻，太棒了。"
他說著，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不過，第三段可以再改一下，你試試這樣……"
唐佳佳的心跳一下子快得要從喉嚨裏跳出來，臉一下子紅了。
他捏她的耳垂。
而且……他說得這麽自然，好像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怎麽了？"江遠航看到她的表情，笑，"臉怎麽這麽紅？"
"我……我沒怎麽……"唐佳佳趕緊低頭，不敢看他。
江遠航湊得更近了些："真的沒怎麽？"
他的聲音很輕，帶著笑意，在她耳邊繞來繞去。
唐佳佳的心跳快要爆炸了。
"快……快說第三段怎麽改……"她結結巴巴地說。
江遠航笑了，沒再逗她，指著筆記本："這裏，你可以用……"
他說著，一邊說一邊畫，兩人的肩膀時不時會碰到一起。
唐佳佳的心跳得厲害，但這次沒有躲開。
因為這幾天，他們已經習慣了這樣的距離。
林夏夏看著兩人的互動，突然笑了。
她發現，江遠航和唐佳佳，好像……越來越親密了。
而且，江遠航看唐佳佳的眼神，越來越溫柔。
……
第二天，道具組又出問題了。
主持人站的高度不對，唐佳佳站在台上，麥克風太矮，她得彎著腰說話。
"這樣不行。"唐佳佳皺眉，"我彎著腰，氣都喘不上來。"
道具組的人撓頭："可高度就是這樣設計的。"
"那加個台階。"江遠航說，"簡單的木板就行。"
"可是……可是我沒帶。"道具組的人很為難。
唐佳佳急了："那怎麽辦？明天就要演出了！"
陸明舟看了看錶："我去建材市場。"
"現在？"江遠航看時間，"都六點了，市場早關門了。"
"總比明天早上早強。"陸明舟抓起車鑰匙，"夏夏，你跟我一起去，選個合適的。"
林夏夏點頭："好。"
兩人走出辦公室，外麵的天已經黑了。
春夜的風有點涼，林夏夏縮了縮肩膀。
陸明舟察覺到了，伸手把她往懷裏攬了攬，手臂自然地環著她的腰："冷？"
"還好……"林夏夏小聲說，臉卻有點燙。
他的手臂很暖，隔著薄薄的衛衣，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
"還說還好，手都涼了。"陸明舟握住她的手，放進自己的口袋裏，"一起暖。"
林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口袋很暖，兩人的手在裏麵緊貼著，她的手指都能感覺到他掌心的紋路。
兩人走到停車場，陸明舟開啟車門，紳士地扶她坐進去，然後繞到駕駛座發動車子。
車內很安靜，隻有發動機的低鳴聲。
陸明舟伸手調了一下空調："暖風開著，別凍著。"
"嗯……"林夏夏小聲回應。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他正在專心開車，側臉在路燈的映照下很好看，睫毛長長的，鼻梁挺挺的。
她突然想，就這樣一直坐車坐下去也很好。
到了建材市場，果然已經關門了。
陸明舟皺了皺眉："還是來晚了。"
他轉身看向林夏夏："那我們去附近找找有沒有還在營業的建材店？"
"好。"林夏夏點頭。
陸明舟牽起她的手，往附近的街道走去。
兩人走了好一會兒，終於找到了一家還開著的小建材店。
店裏沒什麽人，老闆正在看電視，看到他們進來，有點驚訝："這麽晚還來買東西？"
"有點急事。"陸明舟說，"有沒有那種做台階用的木板？大概15公分高，一米寬就行。"
老闆想了想："倒是有，不過都是剩下的邊角料，不太好看。"
"沒事，能用就行。"陸明舟說。
老闆領他們去後麵看，果然有幾塊合適的木板。
陸明舟挑了一塊，又蹲下來仔細看了看："這個邊緣有點毛糙，回去打磨一下就行。"
他說著，轉頭看向林夏夏："這個行嗎？"
"行。"林夏夏點頭。
陸明舟站起身，伸手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累不累？"
"還好……"林夏夏小聲說，心跳漏了一拍。
他的指尖擦過她的額頭，暖暖的，帶著淡淡的肥皂味。
"那就好。"陸明舟笑了，"待會兒帶你去吃好吃的。"
"吃什麽？"林夏夏眼睛亮了。
"保密。"陸明舟故意逗她，"去了就知道了。"
林夏夏鼓起腮幫子："壞蛋。"
陸明舟輕笑一聲，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是是是，我是壞蛋。"
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林夏夏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陸明舟付了錢，老闆幫他們把木板搬到車後備箱。
回學校的路上，陸明舟突然開口："餓不餓？"
林夏夏愣了一下："有點……"
"那我們去吃點東西？"陸明舟說，"我知道有一家砂鍋麵，開得很晚。"
"好。"林夏夏笑了，"我要吃雞蛋的。"
"好，給你加兩個。"陸明舟寵溺地說。
林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總是這麽貼心，知道她喜歡吃什麽。
到了麵館，陸明舟給她點了一碗砂鍋麵，自己要了一份小餛飩。
麵館裏人不多，兩人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很快，麵就上來了。
林夏夏吃了一口，眼睛一下子亮了："好好吃！"
陸明舟笑著遞給她一瓶水："慢點吃，別燙著。"
林夏夏接過水，偷偷看了他一眼。
他正在吃餛飩，動作很慢，很優雅。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很好看。
她突然想到，他的手剛才一直握著她的手……
她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陸明舟察覺到了她的視線，抬頭看她："怎麽了？"
"沒……沒什麽……"林夏夏趕緊低頭吃麵。
陸明舟笑了，沒戳穿她。
吃完飯，兩人回到學校，把木板搬回辦公室。
江遠航和唐佳佳還在等他們，看到木板來了，都很高興。
"太好了！"江遠航說，"終於有台階了！"
唐佳佳走過來，拉著林夏夏的手："你們辛苦了！"
她的手不經意碰到林夏夏的手，發現有點暖，愣了一下："你手怎麽這麽熱？"
林夏夏的臉一下子紅了："我……我剛才吃了熱麵……"
唐佳佳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陸明舟，突然笑了："哦……熱麵啊……"
陸明舟裝作沒聽懂她的暗示，轉身去跟江遠航研究怎麽處理木板。
林夏夏的臉更紅了，趕緊轉身去幫忙，根本不敢看唐佳佳。
唐佳佳偷偷笑了，眼神裏全是調侃。
……
就在這時，一個道具組新來的女生搬著一箱子道具過來，腳下一滑，箱子快要掉下來。
唐佳佳想都沒想，直接衝過去接住箱子，整個人被壓得踉蹌了一下。
"小心！"女生嚇了一跳。
"沒事吧？"唐佳佳放下箱子，發現手腕被劃傷了，一道紅印子。
"對不起對不起……"女生連忙道歉。
"沒關係。"唐佳佳笑著擺手，"下次小心一點，道具很貴的，摔壞了可惜。"
她從包裏掏出創可貼遞給女生："你的手也劃傷了吧？"
女生愣了一下，低頭一看，自己的手指也被劃了一道，她都還沒發現。
"給，貼上。"唐佳佳把創可貼塞到她手裏，"別感染了。"
女生眼眶一下子紅了："謝謝……謝謝學姐。"
"不客氣。"唐佳佳笑，"快去休息一下吧，搬不動就叫別人幫忙，別逞強。"
女生點點頭，拿著箱子走了。
江遠航站在旁邊，靜靜地看著唐佳佳。
他剛纔看到了全過程。
她衝過去接住箱子的時候，毫不猶豫。
她關心別人的時候，溫柔又細心。
她明明自己也受傷了，卻想照顧別人。
……
"傻丫頭。"江遠航走過去，直接拉過她的手，"別人受傷，你自己也跟著受傷。"
唐佳佳愣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
他拉她的手。
而且……這麽自然，好像這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紅印子，劃得不輕。"江遠航握著她的手腕，仔細看傷口，眉頭微微皺著，"疼不疼？"
"不疼。"唐佳佳小聲說，心跳得厲害。
"真的不疼？"江遠航抬頭看她，眼底的溫柔藏不住，"這幾天牽過你的手，你的皮薄，我還能不知道？"
他說著，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傷口周圍，動作很輕，很溫柔。
唐佳佳的心跳一下子快得要從喉嚨裏跳出來，臉一下子紅了。
他摩挲她的手腕。
而且……他說"這幾天牽過你的手"……
說得這麽自然，好像他們已經這樣很久了。
"去醫務室。"江遠航握著她的手，"讓醫生看看。"
"貼個創可貼就行。"唐佳佳小聲說。
"不行。"江遠航堅持，"你是我朋友……最好的朋友，我不能讓你帶著傷。"
他說著，自然地牽起她的手，往醫務室方向走："走吧。"
唐佳佳的心跳漏了一拍，但這次沒有掙紮，也沒有意外。
因為他牽她，已經成了這幾天的日常。
……
從醫務室出來，天已經黑了。
路燈下，兩人並肩走著。
江遠航的手很自然地牽著她的手，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動作很輕，很溫柔。
唐佳佳的心跳越來越快。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正在看前麵，嘴角帶著淡淡的笑。
"你今天……"唐佳佳猶豫了一下，"一直在幫我。"
"應該的。"江遠航轉頭看她，眼神很溫柔，"昨天早上不是說了嗎？最好的朋友，要互相照顧。"
唐佳佳的臉更紅了。
昨天早上……
他說"最好的朋友"的時候，捏了她的臉，還摸了她的額頭。
"而且，"江遠航繼續說，"你幫了那個女生，我挺驕傲的。"
"驕傲？"唐佳佳愣住。
"嗯。"江遠航點頭，握著她的手緊了緊，"我的朋友，這麽善良，我當然驕傲。"
他說著，突然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像你這樣的傻丫頭，不多見。"
唐佳佳的心跳一下子快得要從喉嚨裏跳出來。
他又捏她的臉。
而且……他說"我的朋友"……
"我……我纔不是傻丫頭。"唐佳佳小聲反駁，但聲音軟綿綿的，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是嗎？"江遠航笑，湊近她，"那昨天在食堂，你臉紅成那樣，是誰？"
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暖暖的，帶著淡淡的薄荷味。
唐佳佳的心跳一下子快得要從喉嚨裏跳出來，臉更紅了。
"我……我是熱了！"她結結巴巴地說。
"熱？"江遠航挑眉，"那現在呢？沒太陽，也熱？"
他說著，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臉這麽燙，真的是熱了？"
唐佳佳的心跳快要爆炸了。
他碰她的臉。
而且……離她這麽近，近得能感受到他的呼吸。
她根本不敢看他，隻能低頭看著地麵。
江遠航笑了，沒再逗她，隻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兩人的手指交纏在一起，很自然，很親密。
"佳佳。"他突然開口，聲音很溫柔。
"嗯？"唐佳佳小聲應著。
"今天的主持詞，寫得很好。"江遠航說，"我看了，真的很棒。"
"真的？"唐佳佳眼睛一亮，抬頭看他。
"真的。"江遠航認真地看著她，"尤其是開頭那首詩，我很喜歡。"
唐佳佳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喜歡。
"那段詩……"她猶豫了一下，"其實參考了你之前寫的那段話。"
"我知道。"江遠航笑了，捏了捏她的手，"你寫得比我寫得好。"
"才沒有……"唐佳佳臉又紅了。
"就是有。"江遠航認真地說，"佳佳，你很有才華，真的。"
他說著，伸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發："以後要好好發揮，別浪費了。"
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像是在對待什麽珍貴的寶貝。
唐佳佳的心跳快要爆炸了。
他揉她的頭發。
而且……他的眼神那麽溫柔，那麽專注，好像眼裏隻有她一個人。
她偷偷笑了，心裏滿滿的都是幸福。
也許……
"最好的朋友"……
真的能慢慢變成……
……
第三天，燈光除錯出了問題。
燈光師生病了，沒人會操作。
江遠航站在控製台前，看著複雜的按鈕，頭都大了。
"我也不會。"江遠航撓頭，"這玩意兒也太複雜了。"
陸明舟走過去，拿起說明書："我學過一點。"
"真的？"江遠航眼睛一亮。
"嗯。"陸明舟說，"高中時候管過學校的燈光裝置，但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試一下！"江遠航說，"你操作，我指揮。"
兩人分工，一個按按鈕，一個喊指令。
"紫色！"
"亮度30%！"
"聚光燈打中間！"
配合得越來越默契，很快就調出了想要的效果。
林夏夏和唐佳佳坐在旁邊，看著他們配合的樣子，偷偷笑了。
唐佳佳小聲說："他們配合得真好。"
林夏夏點頭："是啊，認識這麽多年了。"
唐佳佳想了想，笑了："也是，感情肯定很深。"
林夏夏看著舞台上的燈光，突然說："佳佳，你說……我們會像他們這樣默契嗎？"
"什麽？"
"就是……不用說話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麽。"
唐佳佳愣了一下，然後笑著說："會的。"
"真的？"
"嗯。"唐佳佳認真地點頭，"隻要用心，都會有默契的。"
她說著，偷偷看了江遠航一眼。
他正和陸明舟配合調燈光，臉上的表情很專注，但嘴角帶著淡淡的笑。
她突然發現，這幾天，她和江遠航的默契好像真的越來越好了。
有時候他一個眼神，她就知道他要什麽。
有時候她還沒開口，他就知道她在想什麽。
這算不算……不用說話就知道對方在想什麽？
……
第三天晚上，江遠航熬夜做舞台設計，眼睛都熬紅了，但眼睛亮得像星星。
林夏夏熬夜畫效果圖，手都畫酸了，但嘴角一直彎著。
唐佳佳熬夜寫主持詞，改了一遍又一遍，但眼睛裏全是滿足。
陸明舟熬夜協調各部門，電話打了無數個，但聲音一直很穩。
四個人一起熬，一起努力，一起為了同一個目標拚盡全力。
這種並肩作戰的感覺，真好。
……
週五晚上，辦公室裏隻剩下他們四個人。
"完成了！"林夏夏突然站起來，舉起手裏的效果圖，"星空舞台，搞定！"
江遠航湊過去看，眼睛一下子亮了："太棒了！"
他說著，轉頭看向林夏夏，笑："夏夏，你太厲害了！"
林夏夏臉一下子紅了："沒有沒有，是你設計得好。"
"是你畫得好。"江遠航認真地說，"沒有你，我也實現不了。"
林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臉更紅了。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正在看效果圖，眼裏滿是欣賞。
他的眼神，很真誠，很平靜，已經沒有了以前的熾熱。
她突然鬆了口氣，然後又有點釋然。
他真的放下了。
……
"主持詞也寫好了。"唐佳佳放下筆，揉了揉眼睛，"改了十遍，應該沒問題了。"
陸明舟拿過來看，眼睛越看越亮："太好看了！"
他說著，看向唐佳佳，笑："佳佳，你太有才華了！"
唐佳佳臉一下子紅了："沒有沒有，是你提得好。"
"是你寫得好。"陸明舟認真地說，"沒有你，我也寫不出來。"
唐佳佳的心跳漏了一拍，臉更紅了。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正在看主持詞，眼裏滿是欣賞。
他的眼神，很真誠，很溫柔，但是……沒有心動。
她突然有點釋然。
原來，欣賞和心動，真的不一樣。
……
"舞台燈光裝置也除錯好了。"陸明舟放下電話，"明天晚上一定能順利完成。"
江遠航看著他，突然笑了："明舟，你太厲害了。"
陸明舟愣了一下："什麽？"
"協調能力。"江遠航說，"三天搞定這麽多事，一般人做不到。"
陸明舟笑了："不是我厲害，是我們厲害。"
他說著，看向他們三個，眼底的笑意很濃："沒有你們，我也做不好。"
三個人的臉都紅了。
……
淩晨一點，四個人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林夏夏坐在椅子上，伸了個懶腰，卻因為太累差點摔倒。
陸明舟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小心。"
林夏夏愣了一下，發現他的手就在她腰上，隔著薄薄的衛衣，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
她的臉一下子紅了："謝……謝謝。"
"累了吧？"陸明舟的聲音很溫柔，"我揹你下樓？"
"不用不用！"林夏夏連忙搖頭，"我能走。"
"真的不用？"陸明舟看著她，"我都背了好幾次了，還客氣什麽？"
林夏夏的臉更紅了："可……可江遠航和佳佳還在……"
江遠航和唐佳佳背對著他們收拾東西，假裝沒聽見。
陸明舟笑了，直接蹲下來："上來吧。"
林夏夏猶豫了一下，還是趴在了他背上。
陸明舟站起來，穩穩地托住她："抓好了。"
林夏夏把頭埋在他背上，心跳得厲害。
他的肩膀很寬，背很暖，他的心跳聲很有力。
她突然覺得，就這樣一直背著走下去，也很好。
……
下樓的時候，夜色很靜。
陸明舟一步一步往下走，林夏夏趴在他背上，聽著他的心跳聲，心裏滿滿的都是幸福。
"明舟。"她小聲說。
"嗯？"陸明舟低頭，聲音很溫柔。
"你……你不累嗎？"
"不累。"陸明舟說，"背著你，一點都不累。"
林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明舟。"她又開口。
"嗯？"
"你說……我們……我們會一直這樣嗎？"
"這樣？"陸明舟問，"哪樣？"
"就是……"林夏夏猶豫了一下，"就是……你揹我，我……我靠著你，然後……然後一直在一起。"
陸明舟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他的笑聲很輕，很好聽，像春風一樣。
"會的。"他說，"我們會一直這樣。"
林夏夏的心跳又快了幾分。
"明舟。"她又開口。
"嗯？"
"你……你……"她鼓起勇氣，"你有沒有……有沒有什麽想說的？"
陸明舟停下了腳步，但沒轉身。
林夏夏趴在他背上，心跳一下子快得要從喉嚨裏跳出來。
"怎麽不說話？"她小聲問，"是不是覺得……我說得太對了？"
陸明舟輕笑一聲，聲音從胸腔傳過來，震得她耳朵酥酥麻麻的。
"傻瓜。"
他說著，輕輕托住她的大腿，把她往上顛了顛，讓她趴得更舒服些。
"我也想說。"
林夏夏的心跳又快了幾分："說……說什麽？"
"說……"陸明舟頓了一下，聲音很輕，很溫柔，帶著點沙啞，"說我也覺得，這樣的感覺，很好。"
林夏夏的臉一下子紅了，耳朵燙得能煎雞蛋。
"而且……"陸明舟繼續說，聲音更輕了，"比我想象中，還要好。"
林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比……比想象中……"
"嗯。"陸明舟點頭，"以前覺得……兩個人在一起，可能會有很多磨合，可能會有很多矛盾。"
"可是和你在一起……"他的聲音很溫柔，很認真，"好像什麽都很順，什麽都很對。"
林夏夏的眼睛一下子紅了，心跳得快要爆炸了。
"明舟……"她把臉埋在他背上，聲音悶悶的，"我也是……我也是這麽覺得……"
"真的？"
"真的。"林夏夏小聲說，"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覺得……我覺得自己不需要假裝，不需要想太多，隻要……隻要在你身邊就好了。"
陸明舟輕笑一聲，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傻瓜，說什麽傻話。"
"不是傻話……"林夏夏反駁，但聲音軟綿綿的，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嗯，不是傻話。"陸明舟順著她說，"是很認真的話。"
他說著，腳步放慢了些，聲音也很溫柔，"我也一樣。"
林夏夏的心跳又快了幾分，偷偷笑了。
"明舟。"她又開口。
"嗯？"
"你……你會不會覺得……會不會覺得我很粘人？"
"粘人？"陸明舟笑了，"你哪裏粘人了？"
"就是……就是……"林夏夏結結巴巴，"就是……我總是想和你在一起，總是想和你說話，總是想……想讓你揹我……"
陸明舟笑得更開心了："這叫粘人？"
"難道不是嗎？"
"不是。"陸明舟說，"這叫……依賴。"
林夏夏的臉一下子紅了："依……依賴……"
"嗯，依賴。"陸明舟說，"你依賴我，我也依賴你，這很正常。"
他說著，聲音很溫柔，"我也想和你在一起，也想和你說話，也想……揹你。"
林夏夏的心跳快要爆炸了，耳朵燙得快要著火了。
"真……真的？"
"真的。"陸明舟說，"騙你幹什麽。"
他說著，突然把頭側過來，嘴唇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
林夏夏渾身一顫，心跳一下子快得快要停止了。
他……他又碰她了！
雖然隻是輕輕的，但是……
"騙你幹什麽。"陸明舟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在她耳邊繞來繞去，"我從來不會騙你。"
林夏夏的眼睛一下子紅了，眼淚差點掉下來。
"明舟……"她小聲說，聲音軟綿綿的。
"嗯？"
"我……我……"她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我真的很喜歡你……"
陸明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聲音很溫柔，很認真："我知道。"
"你也……也喜歡我嗎？"她小聲問。
陸明舟笑了，沒說話，隻是腳步放得更慢了，聲音也很溫柔："你覺得呢？"
"我……我不知道……"林夏夏結結巴巴，"你……你從來沒說過……"
"那我現在說。"陸明舟說，聲音很輕，很認真，"我也喜歡你。"
林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眼淚一下子掉下來了。
"真……真的？"
"真的。"陸明舟說，"很喜歡，很喜歡。"
他說著，側過頭，嘴唇又輕輕碰了碰她的臉頰："現在信了？"
林夏夏的心跳快要爆炸了，臉燙得能煎雞蛋，她把臉埋在他背上，根本不敢抬頭。
"傻瓜。"陸明舟笑，"哭什麽。"
"我……我沒哭……"林夏夏反駁，但聲音悶悶的，帶著點鼻音。
"那你眼睛怎麽紅了？"
"是……是風……"林夏夏結結巴巴。
"風？"陸明舟笑了，"這麽大的風，怎麽隻吹到你的眼睛？"
林夏夏不說話了，隻是把臉埋在他背上，心跳得快要爆炸。
陸明舟笑了，沒再逗她，隻是腳步放得更慢了，聲音也很溫柔："好了，不逗你了。"
他說著，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乖。"
林夏夏的心跳又快了幾分，偷偷笑了。
"明舟。"
"嗯？"
"你……你以後……以後會一直揹我嗎？"
"背不動了就不背了。"陸明舟故意逗她。
"你……你壞蛋！"林夏夏鼓起腮幫子。
"開個玩笑。"陸明舟笑，"會一直背的，隻要你想背。"
"真的？"
"真的。"陸明舟說，"騙你幹什麽。"
他說著，腳步放得更慢了，聲音也很溫柔，"而且……背著你，我很開心。"
林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你……你開心？"
"嗯。"陸明舟點頭，"因為你在我背上，我覺得……很有安全感。"
"安全感？"林夏夏愣了一下，"不……不是你應該給我安全感嗎？"
"你也給我安全感。"陸明舟說，"因為你在，所以我覺得……很安心。"
林夏夏的眼睛一下子紅了，心跳得快要爆炸了。
"明舟……"她小聲說，聲音軟綿綿的。
"嗯？"
"我……我也很安心……"她說著，把臉埋在他背上，"在你身邊，我覺得……什麽都不用怕……"
陸明舟笑了，聲音很溫柔："那就好好待在我身邊，別走。"
"我不走。"林夏夏說，"我哪裏都不去，我就待在你身邊。"
"乖。"陸明舟說，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
林夏夏的心跳得快要爆炸了，偷偷笑了。
林夏夏睜開眼睛，發現他正在看她，眼底全是笑意。
她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心跳得快要爆炸了。
他……他親了她！
雖然隻是額頭，但是……
"快到了。"陸明舟繼續往前走，"快到公寓樓下。"
林夏夏趴在他背上，心跳得很快很快。
她的手不自覺地摟緊了他的脖子，把臉埋在他背上，耳朵燙得能煎雞蛋。
……
到了公寓樓下，陸明舟把她放下來。
兩人站在路燈下，影子被拉得很長。
陸明舟沒有立刻鬆手，反而順勢將她往懷裏帶了帶，低頭看著她，眼底全是溫柔。
"累不累？"他伸手，輕輕幫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劉海。
林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臉一下子紅了："有點……"
"腿痠不酸？"
"有一點……"
陸明舟笑了，蹲下來："那我幫你揉揉。"
"不……不用……"林夏夏趕緊擺手，"這麽多人看著……"
"這麽晚了，哪還有人。"陸明舟抬頭看她，眼底全是笑意，"別害羞。"
他說著，伸手握住她的腳踝，輕輕幫她揉小腿。
林夏夏渾身一顫，心跳得快要爆炸了，臉燙得能煎雞蛋。
"你……你……"她結結巴巴，根本不知道該說什麽。
"放鬆點。"陸明舟的聲音很溫柔，"這樣會舒服點。"
他說著，手指在她小腿上輕輕按揉，動作很輕，很溫柔，卻讓林夏夏渾身發軟。
"明舟……"她小聲說，聲音軟綿綿的。
"嗯？"
"我……我站不住了……"
陸明舟抬頭看她，發現她臉紅得像番茄，眼睛裏全是水光。
"這麽不經逗？"他笑，站起身，伸手扶住她的腰。
"誰……誰讓你這樣……"林夏夏小聲反駁，但聲音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那我不這樣。"陸明舟說，"這樣。"
他說著，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林夏夏的心跳又快了幾分，臉更紅了。
"好了好了。"陸明舟看她臉紅得厲害，笑了，"不逗你了。"
他說著，牽起她的手，自然地往樓道走："走吧，一起上去。"
林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任由他牽著走進了公寓樓。
電梯裏隻有他們兩個人，陸明舟從背後環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很溫柔："二樓到了。"
電梯門開，林夏夏轉身看他，發現他正低頭看著她，眼底全是笑意。
"真的要分開嗎？"她小聲問，聲音裏帶著點不捨。
陸明舟笑了，伸手幫她理了理劉海："怎麽了？捨不得我？"
林夏夏的臉又紅了，鼓起勇氣點了點頭："嗯……"
陸明舟的心跳漏了一拍，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傻瓜，我又不是不回來了。"
"我知道……"林夏夏小聲說，"可是……可是……"
"可是什麽？"
"可是……我想和你多待一會兒……"她的聲音越來越小，臉越來越紅。
陸明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伸手將她往懷裏帶了帶："那就多待一會兒。"
他說著，低頭，鼻尖蹭過她的鼻尖："這樣？"
林夏夏的心跳快要爆炸了，臉燙得能煎雞蛋，隻能點頭。
"這樣夠不夠？"陸明舟問，聲音很輕，很溫柔。
林夏夏又點了點頭，心跳得快要停止。
"那這樣。"他說著，伸手，輕輕摩挲著她的後頸。
林夏夏渾身一顫，差點站不穩。
陸明舟眼疾手快，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裏帶了帶："小心點。"
"你……你故意的……"林夏夏結結巴巴。
"我故意什麽了？"陸明舟故意逗她，"我隻是在幫你按摩。"
"誰……誰要你按摩了……"林夏夏臉紅透了。
"可是你的脖子這麽緊，不按摩一下會不舒服的。"陸明舟一本正經地說，"我這是關心你。"
林夏夏氣鼓鼓地看著他，但心跳得快要爆炸。
"好了好了。"陸明舟看她臉紅得厲害，笑了，"不逗你了。"
他說著，伸手，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早點休息，明天還要早起。"
林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眼睛一下子亮了。
"還有……"陸明舟突然開口。
"什麽？"林夏夏問。
"今晚睡個好覺。"他說，聲音很溫柔，很認真，"明天早上，我來接你吃早餐。"
"真……真的？"林夏夏眼睛一下子更亮了。
"真的。"陸明舟說，"你想吃什麽？"
"我想……我想吃……"林夏夏猶豫了一下，"我想吃……煎餅果子……"
"好，煎餅果子。"陸明舟寵溺地說，"加兩個蛋。"
林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偷偷笑了："謝謝明舟……"
"不用謝。"陸明舟說，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對女朋友好，是應該的。"
林夏夏的臉一下子紅了："女……女朋友……"
"怎麽？不想當？"陸明舟挑眉。
"想……想……"林夏夏結結巴巴，"可是……可是……"
"可是什麽？"
"可是……我們還沒……還沒……"林夏夏說不下去了，臉紅得快要滴血。
"還沒什麽？"陸明舟故意逗她，"還沒表白？"
"嗯……"林夏夏小聲點頭。
"那我現在表白。"陸明舟說，聲音很輕，很認真。
林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表……表白？"
"嗯。"陸明舟點頭，"林夏夏，我喜歡你。"
他說著，握住她的手，很認真，很溫柔："我想和你在一起，一直在一起。"
林夏夏的眼睛一下子紅了，心跳得快要爆炸。
"真……真的？"
"真的。"陸明舟說，"騙你幹什麽。"
他說著，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現在信了？"
林夏夏的心跳快要停止了，眼淚差點掉下來。
"明舟……"她小聲說，聲音軟綿綿的。
"嗯？"
"我……我也喜歡你……"她鼓起勇氣，"我也想和你在一起……"
陸明舟笑了，伸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珠："乖，別哭。"
"我……我沒哭……"林夏夏反駁，但聲音悶悶的。
"嗯，沒哭。"陸明舟順著她說，"是風太大，吹到眼睛了。"
林夏夏破涕為笑，輕輕捶了他一下："你……你故意的……"
"我故意什麽了？"陸明舟笑，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你……你欺負我……"林夏夏小聲說。
"欺負你？"陸明舟挑眉，"我怎麽欺負你了？"
"你……你……"林夏夏結結巴巴，"你……你讓我臉紅……"
"臉紅不好嗎？"陸明舟笑，"臉紅的樣子，很可愛。"
林夏夏的臉更紅了："你……你……"
"好了好了。"陸明舟看她臉紅得厲害，笑了，"不逗你了。"
他說著，伸手，輕輕吻了吻她的臉頰："好了，快上去吧。"
林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踮起腳尖，在他唇上碰了一下："晚安……"
陸明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晚安，女朋友。"
林夏夏臉紅得像番茄一樣，轉身跑出了電梯："你也晚安！"
她跑出電梯後，心跳得快要爆炸，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天哪，她……她真的親到他了！
雖然隻是輕輕碰了一下，但是……
電梯裏，陸明舟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唇，心跳也快了幾分。
他低頭，笑了笑，按下了三樓的按鈕。
……
江遠航和唐佳佳站在後麵，看著這一切，臉上全是笑容。
"他們……還挺甜的。"江遠航說。
"是啊。"唐佳佳說，"明舟挺會哄人的。"
江遠航轉頭看她："你……你也想要？"
唐佳佳愣了一下，然後臉紅了："誰……誰想要了！"
江遠航笑："承認吧，你也想要被人寵。"
唐佳佳臉更紅了，沒說話。
江遠航看著她的樣子，心裏莫名有點癢。
他說過，覺得現在的狀態挺好的。
可是……看著林夏夏和陸明舟那麽甜，他突然覺得，也許……也許他也可以……
不，不對。
他搖搖頭，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趕走。
現在的狀態挺好的，很好，不需要改變。
……
走出校門的時候，江遠航停下腳步。
"我和佳佳要往宿舍方向走了。"他指著另一條路，"你們往公寓方向走，應該不順路吧？"
陸明舟看了一眼方向，點頭："嗯，確實不順路。"
"那我們先走了。"江遠航轉身對唐佳佳說，"送你回宿舍。"
唐佳佳愣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啊？"
"這麽晚了，你一個人走不安全。"江遠航笑著說，"走吧。"
唐佳佳的臉有點紅："哦……好。"
江遠航和唐佳佳往女生宿舍方向走去，兩人在路燈下並肩走著，影子被拉得很長。
陸明舟看著他們的背影，突然笑了："他們好像越來越近了。"
林夏夏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偷偷笑了："是啊，我覺得佳佳最近很開心。"
"嗯。"陸明舟牽起她的手，"我們也一樣。"
兩人轉身往公寓方向走去，陸明舟的手很暖，林夏夏的心跳得很快。
"明天演出場地見。"江遠航在遠處回頭喊道。
"明天見！"林夏夏揮手回應。
看著江遠航和唐佳佳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陸明舟側過頭，伸手輕輕將她額前的碎發別到耳後，動作很溫柔，很認真。
"冷不冷？"他的聲音很輕，帶著點沙啞。
林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有點……"
陸明舟鬆開她的手，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動作很自然，很溫柔。
"穿上。"
"那你怎麽辦？"林夏夏趕緊要脫下來。
"我不冷。"陸明舟按住她的手，"你穿，我暖和。"
"你騙人……"林夏夏小聲說，"你的手也很涼……"
"我的手涼是因為牽著你，你的手涼，所以我的手也涼了。"陸明舟一本正經地說。
林夏夏愣了一下，然後臉紅透了："你……你……"
"我什麽？"陸明舟故意逗她，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你……你油嘴滑舌……"林夏夏鼓起腮幫子。
"我說的是實話。"陸明舟笑了，伸手握住她的手，放進自己的口袋裏，"一起暖。"
林夏夏的心跳又快了幾分，任由他牽著，手在他口袋裏緊貼著他的手掌。
他的手掌很大，很暖，她的手完全被包裹在裏麵，安全感滿滿。
"明舟。"她小聲說。
"嗯？"
"你……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她的聲音很輕，很軟，帶著點鼻音。
陸明舟停下腳步，轉頭看她，眼底全是溫柔，全是認真。
"因為……"他頓了一下，聲音很輕，"因為你是林夏夏。"
林夏夏愣了一下："什麽？"
"你是林夏夏。"陸明舟說，"所以我對你好。"
他說著，伸手，輕輕捧起她的臉，看著她的眼睛，很認真，很溫柔："林夏夏，聽我說。"
"嗯？"林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對你好，不是因為你是誰，也不是因為你要什麽，而是因為……你是你。"陸明舟說，"你是林夏夏，是我喜歡的女孩，是我想要守護的人，是我想要一直在一起的人。"
林夏夏的眼睛一下子紅了，心跳快要爆炸。
"明舟……"她小聲說，聲音軟綿綿的。
"嗯？"
"我……我不知道該說什麽……"她結結巴巴。
"不用說什麽。"陸明舟笑了，伸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珠，"隻要你知道就好。"
"我知道……"林夏夏小聲點頭，"我知道你對我好……我知道你……你喜歡我……"
"嗯。"陸明舟點頭，"你知道就好。"
他說著，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所以，不用懷疑，不用害怕，我會一直對你好，一直，永遠。"
林夏夏的眼淚又掉了下來，撲進他懷裏，緊緊抱著他。
"明舟……"她哽咽道。
"嗯？"
"我……我也想對你好……"她說著，聲音悶悶的，"我想一直一直對你好……"
陸明舟笑了，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我知道，我相信你。"
"真的相信？"
"真的相信。"陸明舟說，"因為我知道，你也會一直對我好，就像我對你一樣。"
"嗯……"林夏夏點頭，"我會的……我一定會……"
"那就好好表現。"陸明舟笑。
"嗯！"林夏夏用力點頭。
"那好了。"陸明舟說，伸手，輕輕將她從懷裏拉出來，幫她擦去眼淚，"現在，我的女朋友，我們回家吧。"
林夏夏的臉一下子紅了："女……女朋友……"
"怎麽？不喜歡？"陸明舟挑眉。
"喜……喜歡……"林夏夏結結巴巴，"可是……可是……"
"可是什麽？"
"可是……我覺得……覺得像做夢一樣……"林夏夏小聲說，聲音軟綿綿的。
"不是做夢。"陸明舟說，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是真的。"
"真的？"林夏夏問。
"真的。"陸明舟說，"你現在是我的女朋友，我是你的男朋友，這是真的，不是做夢。"
他說著，低頭，在她的唇上輕輕碰了一下："現在信了？"
林夏夏的心跳快要停止了，臉紅得快要滴血。
"明舟……"她小聲說，聲音軟綿綿的。
"嗯？"
"我……我相信了……"她鼓起勇氣，"我相信這不是做夢……我相信這是真的……我相信我們會一直在一起……"
陸明舟笑了，伸手，輕輕將她往懷裏帶了帶："乖。"
他說著，牽起她的手，很自然，很溫柔："走吧，回家。"
"嗯……"林夏夏點頭，任由他牽著。
兩人繼續往公寓方向走，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偶爾會重疊在一起。
陸明舟一直牽著她的手，十指交纏，很自然，很親密。
林夏夏偷偷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正在看前麵，嘴角帶著淡淡的笑。
"明舟。"她突然開口。
"嗯？"陸明舟轉頭看她，眼底全是溫柔。
"你說……我們會一直這樣嗎？"她小聲問，聲音裏帶著點不確定。
陸明舟停下腳步，轉身看著她，很認真，很溫柔："會。"
"真……真的？"
"真的。"陸明舟說，"我們會一直這樣，一直牽著手，一直在一起，一直……一直這樣。"
他說著，伸手，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動作很溫柔，很認真："隻要你想，隻要你要，隻要……我們還在，就會一直這樣。"
林夏夏的眼睛一下子紅了："我想……我要……"她結結巴巴，"我想要一直這樣……"
陸明舟笑了，伸手，輕輕擦去她的眼淚："那就好好待在我身邊，別走。"
"我不走。"林夏夏說，"我哪裏都不去，我就待在你身邊。"
"乖。"陸明舟說，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手背。
林夏夏的心跳得快要爆炸了，偷偷笑了。
兩人相視而笑，手牽得更緊了。
"怎麽了？"陸明舟轉頭看她，"一直盯著我看。"
"沒……沒什麽……"林夏夏趕緊搖頭，臉一下子紅了。
"沒什麽？"陸明舟挑眉，湊近她，"臉怎麽這麽紅？"
他的呼吸噴在她臉上，暖暖的，帶著淡淡的薄荷味。
林夏夏的心跳一下子快得要從喉嚨裏跳出來。
"我……我就是熱了……"她結結巴巴地說。
"熱？"陸明舟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這大晚上的，哪來的熱？"
他的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耳垂，林夏夏渾身一顫，心跳得快要爆炸了。
"你……你別鬧……"她小聲說，聲音軟綿綿的。
"沒鬧啊。"陸明舟無辜地說，但眼底的笑意藏不住，"我隻是說，你的耳朵這麽燙，是不是在想什麽……"
"我哪有！"林夏夏反駁，但聲音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真的沒有？"陸明舟湊得更近了，"那你的心跳怎麽這麽快？"
他說著，手從她的耳垂滑到她的後頸，輕輕按了一下。
林夏夏渾身一軟，差點站不穩。
陸明舟眼疾手快，伸手攬住她的腰，把她往懷裏帶了帶。
"小心點。"他低聲說，聲音帶著點調侃，"腿都軟了？"
林夏夏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從耳根到脖頸都染上了粉色。
"你……你故意的……"她結結巴巴地說。
"我故意什麽了？"陸明舟故意逗她，手指在她後腰上輕輕按了一下，"嗯？"
林夏夏渾身又是一顫，根本不敢看他。
陸明舟看著她這個樣子，輕笑一聲，沒再逗她，隻是把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走吧，女朋友。"他說，"回去給你煮奶茶。"
"真的？"林夏夏眼睛一下子亮了。
"真的。"陸明舟寵溺地說，"加珍珠的那種。"
林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偷偷笑了。
他總是這麽貼心，知道她喜歡喝什麽。
"會不會……"林夏夏臉更紅了，"會不會……被別人看到……"
陸明舟笑了："看到就看到唄。"
他看著她，眼底全是笑意："又不是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林夏夏的臉更紅了，心跳得快要爆炸了。
"再說了。"陸明舟繼續說，"我們是男女朋友，牽手不是很正常嗎？"
林夏夏的心跳又漏了一拍。
他說，他們是男女朋友。
他說得這麽理所當然，好像……好像他們真的在一起很久了一樣。
她偷偷笑了，心跳得很快很快。
……
兩人繼續往公寓方向走，路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偶爾會重疊在一起。
"明舟。"林夏夏突然開口。
"嗯？"陸明舟轉頭看她。
"你說……佳佳和遠航……會不會也……"
陸明舟笑了："會什麽？"
"就是……會不會也像我們一樣……"林夏夏臉有點紅，"你懂的……"
陸明舟看了一眼宿舍方向，輕笑一聲："有可能。"
"真的？"
"嗯。"陸明舟說，"你看遠航看佳佳的眼神，已經不一樣了。"
林夏夏眼睛一下子亮了："你也覺得？"
"嗯。"陸明舟點頭，"不過這種事，得他們自己慢慢來，我們別多嘴。"
"我知道。"林夏夏乖巧地點頭，"我隻是偷偷想一下而已。"
陸明舟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就你機靈。"
林夏夏吐了吐舌頭："那是必須的。"
兩人相視而笑，手牽得更緊了。
陸明舟也笑了："那……你們先回吧，明天見。"
"嗯，明天見。"江遠航說，"好好照顧夏夏。"
"知道。"陸明舟笑，"你們也是，路上小心。"
江遠航和唐佳佳離開後，陸明舟轉身走進公寓樓，按下了電梯。
……
第二天晚上，藝術節如期舉行。
開幕式上，四個人坐在後台，緊張得手心冒汗。
"別緊張。"陸明舟說，"我們準備得很充分。"
"我知道。"林夏夏說，"可是……可是還是有點緊張。"
"正常。"江遠航說，"我也緊張。"
"我也緊張。"唐佳佳說。
陸明舟笑："那就一起緊張吧。"
四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突然都笑了。
"主持人準備上場！"工作人員喊。
唐佳佳站起來，深吸了一口氣，走向舞台。
燈光打在她身上，她站在舞台中央，看著台下黑壓壓的人群，心跳得厲害。
她深吸了一口氣，開口：
"春天來了。
花兒開了。
鳥兒叫了。
我們的故事，開始了……"
她的聲音很輕，很溫柔，像春風一樣，吹進每個人的心裏。
台下安靜了。
唐佳佳繼續念：
"我們曾經迷茫，
我們曾經彷徨，
但此刻，
我們站在這裏，
用最真摯的聲音，
唱出我們的青春……"
台下響起掌聲。
唐佳佳的心跳得更厲害了，但這一次，不是緊張，是興奮。
她偷偷看向後台，發現陸明舟、江遠航和林夏夏都在看她，眼睛裏全是鼓勵。
她笑了，繼續念下去。
……
第一個節目是合唱，他們班的同學站成一排，唱著《青春紀念冊》。
江遠航在台下指揮，手勢很有力，眼睛裏全是專注。
陸明舟在旁邊看著，嘴角彎著。
第二個節目是舞蹈，林夏夏在台上跳著，裙擺像花朵一樣綻放。
陸明舟在台下看著，眼裏全是溫柔。
第三個節目是小品，江遠航在台上演著，笑得很開心。
林夏夏在台下看著，笑得很開心。
……
最後一個節目結束的時候，台下爆發出掌聲。
四個人站在台上，手拉著手，心裏滿滿的都是幸福。
"我們做到了！"江遠航大聲說。
"我們做到了！"三個人一起喊。
台下的掌聲更響了。
陸明舟看著他們三個笑，突然覺得，這個春天，真的很好。
……
散場的時候，四個人走在操場上。
月色很美，星光很亮。
"今天太開心了！"林夏夏說。
"是啊！"唐佳佳說，"我們是最棒的！"
"那是必須的。"江遠航說，"無敵四人組！"
陸明舟看著他們三個笑，突然說："以後我們還要一起合作。"
"一定！"三個人齊聲說。
江遠航笑："那我們拉鉤？"
"好！"四個人拉鉤，約定永遠一起合作。
月光下，四個人相視而笑，心裏滿滿的都是幸福。
……
走到宿舍樓下的時候，唐佳佳停下腳步："江遠航，我有事跟你說。"
"嗯？"江遠航停下，"什麽事？"
"就是……"唐佳佳猶豫了一下，"今天的主持詞，其實……其實是參考了你之前寫的那個舞台方案。"
江遠航愣了一下："什麽？"
"就是你畫的第一版效果圖下麵的那段話。"唐佳佳說，"我看了很多遍，覺得寫得太好了，就忍不住……嗯，借鑒了一些。"
她臉紅紅的，像做錯事的小孩："對不起，我沒有提前跟你說。"
江遠航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參考了他寫的？
她喜歡他寫的東西？
他看著唐佳佳認真的樣子，突然覺得，她……真的很不一樣。
"傻瓜。"江遠航笑，"有什麽對不起的？能被你參考，是我的榮幸。"
唐佳佳愣了一下："你……你不生氣？"
"生什麽氣？"江遠航說，"你把我的想法用文字表達出來，寫得比我寫的還好，我應該高興才對。"
唐佳佳的臉更紅了："才沒有比你好……"
"就是比你好。"江遠航認真地說，"你很有文字天賦，真的。"
他說著，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以後要好好發揮，別浪費才華。"
唐佳佳的心跳一下子快得要從喉嚨裏跳出來，臉燙得能煎雞蛋。
他捏她的臉。
而且……他的眼神很溫柔，很溫柔，像是在看……看什麽？
她不敢往下想。
"快上去吧。"江遠航收回手，"早點休息。"
"嗯。"唐佳佳點頭，轉身往宿舍走。
走了兩步，她突然回頭："江遠航。"
"嗯？"
"謝謝。"她小聲說，"謝謝你一直鼓勵我。"
江遠航笑了："朋友之間，不用謝。"
又是朋友。
唐佳佳的心裏一酸，但很快又釋然了。
朋友就朋友吧，至少能待在他身邊。
她轉身跑進宿舍，心跳得很快。
江遠航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個春天，真的很好。
……
回到宿舍的時候，唐佳佳收到了陸明舟的訊息。
"今天表現很棒，為你驕傲。"
唐佳佳看著訊息，心跳漏了一拍。
他誇她了。
他說，為她驕傲。
她偷偷笑了，臉上滿是笑容。
……
林夏夏在公寓裏收到了江遠航的訊息。
"今天的舞台效果太棒了，你功不可沒。"
林夏夏看著訊息，心跳漏了一拍。
他誇她了。
他說，她功不可沒。
她偷偷笑了，臉上滿是笑容。
……
陸明舟從客廳走進房間，看著正在看手機的林夏夏，問："在笑什麽？"
林夏夏嚇了一跳，把手機藏到身後："沒……沒什麽。"
"沒什麽？"陸明舟走過去，"笑得那麽開心。"
"就是……"林夏夏猶豫了一下，"就是收到了遠航的訊息。"
"哦？"陸明舟挑眉，"他說什麽？"
"他說……他說舞台效果很好，我功不可沒。"林夏夏說，臉有點紅。
陸明舟笑了："那確實，你做得很好。"
他說著，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好好休息，明天還要早起。"
林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臉又紅了："嗯，我知道。"
"早點睡。"陸明舟轉身往門口走，"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
"嗯。"林夏夏點頭。
她看著陸明舟關上門，心裏滿滿的都是幸福。
……
唐佳佳也收到了江遠航的訊息。
"今天的主持詞寫得真好，尤其是中間那首詩，我很喜歡。"
唐佳佳看著訊息，心跳漏了一拍。
他喜歡她寫的。
她偷偷笑了，臉上滿是笑容。
她鼓起勇氣，回了一條："那段詩，其實參考了你之前寫的那段話。"
江遠航很快回複："我知道。你寫得比我好。"
唐佳佳的臉又紅了，心跳又快了幾分。
他誇她比他寫得好。
她躲在床上，抱著手機，心跳得很快很快。
……
江遠航躺在床上，想起今天的點點滴滴，心裏滿滿的都是幸福。
他發現，放下林夏夏之後，他的世界反而更精彩了。
有朋友，有事業，還有……
他想起唐佳佳在台上念主持詞的樣子，想起她受傷時自己拉住她手的感覺，想起她說參考了他寫的話時認真的表情……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對唐佳佳的關注，好像……越來越多了。
不是因為同情，不是因為內疚，而是因為……
因為什麽？
他不敢往下想。
……
陸明舟躺在床上，想起今天的點點滴滴，心裏滿滿的都是幸福。
他發現，和林夏夏在一起之後，他的世界變得更好了。
有愛情，有事業，還有朋友。
他想起今晚的額頭吻，想起背著她下樓時她摟著他脖子的溫度，想起她在路燈下看著他時亮晶晶的眼睛……
他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也許，這就是幸福吧。
明天，再約她去圖書館吧。
他想。
(第15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