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早上六點，學校門口集合。
林夏夏揉著眼睛從計程車下來，揹包帶子都滑到肩膀下麵了。
陸明舟已經在那等她了，手裏提著一個保溫袋，看到她過來，直接把保溫袋塞進她手裏。
"什麽呀？"林夏夏迷糊地接過去。
"早餐。"陸明舟說，"豆漿，包子，還有茶葉蛋。"
林夏夏眼睛一下子亮了，趕緊開啟保溫袋，一股熱氣冒出來："你買的？"
"嗯。"陸明舟伸手幫她理了理亂糟糟的頭發，"昨晚看你說餓了，今天早上特意去排隊買的。"
林夏夏一邊咬包子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那家包子店排隊很長的……"
"知道。"陸明舟笑，"所以五點就去了。"
林夏夏的動作停了一下，抬頭看他："你……你五點就起了？"
"嗯。"陸明舟很自然，"反正平時也醒得早。"
林夏夏心裏一軟，把包子遞到他嘴邊："那……你也吃一個。"
"我吃過了。"陸明舟搖頭。
"沒吃飽吧？"林夏夏眨眨眼，"你騙人。"
陸明舟看著她，笑了笑，低頭咬了一口包子："行吧，沒吃飽。"
林夏夏的臉一下子紅了，趕緊把保溫袋抱在懷裏，心跳得很快。
"這次戶外露營，我們班出一半的人，加上攝影社、美術社，一共二十個人。"學生會主席拿著名單點名，"大家注意安全，不許單獨行動，必須兩人一組。"
林夏夏背著大大的畫板，手裏還拎著畫架，看起來像個移動的畫材店。
"我來拿。"陸明舟伸手接過她的畫架，自然地背在自己背上，"你拿畫板就行。"
"可是你已經拿了帳篷了……"林夏夏有點不好意思，伸手想去拉他的揹包，"給我一點……"
"不用。"陸明舟側身躲開，從口袋裏摸出一顆薄荷糖遞到她嘴邊，"張嘴。"
林夏夏愣了一下，下意識張開嘴，薄荷糖就被他塞進了嘴裏。
"車上會暈車，先吃這個。"陸明舟笑得很理所當然。
林夏夏含著薄荷糖，清清涼涼的味道在嘴裏化開，心裏也跟著軟了一下。
旁邊幾個女生偷偷看過來，眼神裏全是羨慕。
"明舟真是越來越會哄人了。"江遠航笑著搖頭。
"怎麽，你羨慕啊？"陸明舟挑眉。
"切，誰羨慕你啊。"江遠航瞥了一眼旁邊的唐佳佳，"我也有佳佳，好吧。"
唐佳佳正在低頭整理揹包，聽到自己的名字，手一抖，差點把水杯掉出來。
"我……我……"她臉一下子紅了，趕緊把水杯塞回包裏，根本不敢抬頭。
江遠航看著她的樣子，嘴角彎了彎，故意湊過去："佳佳，你想不想吃糖？"
唐佳佳抬頭看了他一眼，又迅速低下頭："不……不想……"
"真的不想？"江遠航從兜裏摸出一顆草莓味的糖，在她眼前晃了晃，"這可是你最喜歡的草莓味。"
唐佳佳盯著那顆糖，喉結動了動，但還是小聲說："不……不用了……"
"真的不用？"江遠航把糖在她鼻尖上輕輕碰了一下，"那我自己吃了。"
他說著就把糖剝開，放進嘴裏。
唐佳佳看著他的動作，心裏莫名其妙有點酸酸的，但又說不上來為什麽。
……
露營地點在郊區的一處森林公園，開車要兩個小時。
大巴上，大家聊天、打鬧、聽歌，氣氛很活躍。
林夏夏坐在靠窗的位置，陸明舟坐在她旁邊，一直牽著手，十指交纏。
她時不時掏出速寫本，快速勾勒窗外的風景——連綿的山脈、遠處的湖泊、路邊的小花……
陸明舟側過頭，看著她專注的樣子，嘴角彎了彎。
"畫得不錯。"他輕聲說。
林夏夏嚇了一跳，手一抖，筆尖在紙上劃過一道長長的線條："你……你什麽時候看的……"
"剛才就看到了。"陸明舟笑，伸手輕輕擦去她臉上的鉛筆灰，"畫畫的時候，很專注。"
林夏夏的臉一下子紅了："我……我就是隨手畫畫……"
"但畫得很好。"陸明舟說，"那種……生命力，很打動人。"
林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你……你喜歡？"
"喜歡。"陸明舟說，"就像……我喜歡你一樣。"
林夏夏的臉更紅了，低頭繼續畫畫，但心跳得越來越快。
大巴顛簸了一下，林夏夏的筆差點掉出去，陸明舟眼疾手快地伸手幫她穩住。
"小心點。"他說，順手把她摟進懷裏，"靠在我身上畫畫，穩一點。"
林夏夏愣了一下，然後就靠在他懷裏，心跳得更快了。
前排，江遠航和唐佳佳坐在一起。
唐佳佳從包裏拿出一本書，書名是《非暴力溝通》，封麵已經有些舊了。
江遠航看了一眼，輕笑："你又在看這種書。"
唐佳佳愣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這……這本書很好啊……"
"一定是媽媽讓你看吧。"江遠航笑著說道。
唐佳佳的臉一下子紅了："你……你怎麽知道我媽讓我看的……"
"你忘了？"江遠航笑，"去年過年，我們去你家的時候，阿姨當時正在給你推薦這本書，還讓我也看一本。"
唐佳佳想起來，確實有這回事。
那時候江遠航去她家拜年，她媽媽正好在看《法理學》，看到江遠航來了，就開始跟他聊法律話題，還推薦了好幾本專業書籍給她和江遠航。
"對……對……"唐佳佳小聲點頭，"我媽她……她比較……比較重視這些……"
"確實很敬業。"江遠航笑著說，"去年被她拉著分析案情，聊了半個小時，我都快被繞暈了，你倒是一點都不困。"
"哪有……"唐佳佳臉有點紅，"我是被她硬拉著聽……"
"但她說的很多觀點，你好像都挺認同的。"江遠航說，"而且有時候還會提出不同的意見。"
"隻是……隻是剛好想到了……"唐佳佳小聲說。
江遠航看著她，眼神很溫柔，很認真："其實，你和你媽挺像的，都很認真，很執著。"
唐佳佳愣了一下，隨即笑了："真的嗎？"
"嗯。"江遠航點頭，"你媽對法律的執著，和你對學業的執著，是一樣的。"
唐佳佳的眼睛有點紅，低頭不說話。
江遠航看著她的樣子，心裏突然……有點心疼。
他想，她真的……太懂事了，懂事得讓人心疼。
江遠航看著她的樣子，心裏一軟，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怎麽了？"
"沒……沒事……"唐佳佳小聲說，"我……我隻是……隻是有點想阿姨媽媽了"
"想阿姨了？"
"嗯……"唐佳佳點頭，"她最近接了個大案子，很忙，已經三天沒回家了。"
"阿姨確實很忙。"江遠航說，"但她說，等案子結了，就好好陪你過生日。"
唐佳佳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她……她跟你說的？"
"嗯。"江遠航說，"前幾天在圖書館碰到她，她跟我說，今年你的生日，她想好好準備一下。"
唐佳佳的眼淚差點掉下來："她……她總是這樣……明明那麽忙，還想著我……"
"因為你很重要。"江遠航說，"你是她的女兒，她愛你。"
唐佳佳的眼淚掉了下來，趕緊擦掉："我……我沒哭……"
"我知道，沒哭。"江遠航遞給她一張紙巾，"是風太大，吹到眼睛了。"
唐佳佳破涕為笑，接過紙巾："你……你學我……"
"嗯，我在學你。"江遠航笑，"學你……堅強。"
唐佳佳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敢看他。
……
兩個小時後，大巴到達森林公園。
大家下車，開始搭建帳篷。
"我和夏夏一組。"陸明舟直接說，牽著林夏夏的手走向一塊平坦的草地。
"那我呢？"江遠航愣了一下。
"你和別人一組吧。"陸明舟回頭看了他一眼，"我和夏夏想單獨住一個帳篷。"
江遠航挑眉："哦？這麽快就……"
"你別亂想。"林夏夏臉一下子紅了，"我們是……是因為……"
"是因為什麽？"陸明舟故意逗她。
"因為……因為……"林夏夏支支吾吾，"因為我們……我們怕吵到別人……"
"怕吵到別人？"陸明舟笑，"那我們會很吵嗎？"
林夏夏的臉更紅了，根本說不出話來。
江遠航看著他們，無奈搖頭："行吧，我這就去和別人組隊。"
他轉身去找了兩個女生："那個……能不能組個隊？"
"可以啊。"女生們笑著同意。
唐佳佳也被另一個女生拉住了："佳佳，跟我一組吧！"
"好……"唐佳佳點點頭，跟著那個女生去搭帳篷了。
大家開始忙碌起來，搭帳篷、鋪防潮墊、擺睡袋。
林夏夏剛放下畫板，就被一個美術社的女生拉住了。
"夏夏！你也來參加這次露營？"女生眼睛一亮，"太好了！我正愁沒人幫我參考風景構圖！"
林夏夏愣了一下："啊？"
"是這樣的。"女生興奮地說，"攝影社的人想拍一組森林公園的宣傳照，需要美術社的人幫忙設計構圖，我覺得你畫畫最好，就想問問你能不能幫忙看看。"
林夏夏有點猶豫："我……我不太行……"
"別謙虛了！"女生拉著她的手，"上次的美術展，你的《春日暖陽》我看了很久，那種光影的處理，真的太棒了！"
林夏夏的臉一下子紅了："那……那隻是我隨手畫的……"
"隨手畫都那麽棒！"女生笑著說，"幫幫忙嘛！"
林夏夏猶豫了一下，看向陸明舟。
陸明舟正在搭帳篷，聽到動靜，轉頭過來看了看她，然後對她點了點頭，眼神裏滿是鼓勵。
"那……好吧……"林夏夏小聲說。
"太好了！"女生拉著她往攝影社那邊走，"快走快走！"
林夏夏跟著她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陸明舟一眼。
陸明舟對她笑了笑，揮了揮手，示意她去吧。
林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跟著女生走了過去。
……
攝影社的人正在選景，看到林夏夏來了，都很高興。
"夏夏，你看看這個角度怎麽樣？"一個女生指著前麵的一棵大樹，"我想拍夕陽照射過來的那種感覺。"
林夏夏看了看，想了想，掏出速寫本快速勾勒了幾筆："我覺得，可以稍微往右邊挪一點，讓光線從側麵過來，這樣陰影會更有層次感。"
"哇，專業！"女生眼睛一亮，"那我試試！"
她擺好相機，拍了幾張，然後翻看照片："真的比剛纔好多了！夏夏你太厲害了！"
林夏夏的臉一下子紅了："沒……沒有……"
"別謙虛了！"另一個男生說，"夏夏，你看看這個瀑布，怎麽構圖比較好？"
林夏夏又看了看，在速寫本上畫了幾筆："我覺得，可以從下麵往上拍，讓瀑布占畫麵的三分之二，然後天空留三分之一，這樣會更有衝擊力。"
"這個思路不錯！"男生眼睛一亮，"那我試試！"
他架好相機，拍了幾張，翻看照片："哇，真的很好看！夏夏，你太有天賦了！"
林夏夏的臉更紅了："我……我就是隨便畫畫……"
"隨便畫都這麽好！"大家都笑了。
林夏夏不好意思地笑了，但心裏……很開心。
她發現，自己真的很喜歡畫畫，喜歡那種……用畫筆記錄美好的感覺。
"夏夏。"一個女生突然說，"你有沒有想過，以後專門學畫畫？"
林夏夏愣了一下："學畫畫？"
"對啊！"女生說，"你畫畫這麽好，不學美術太可惜了！"
林夏夏猶豫了一下："我……我沒想過……"
"你可以考慮一下。"女生說，"我覺得，你很適合學美術。"
林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沒有說話，但心裏……已經開始認真思考了。
……
另一邊，陸明舟搭好了帳篷，站在旁邊等林夏夏。
江遠航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女朋友被搶了？"
"她去幫忙了。"陸明舟說，"她畫畫好，別人需要參考。"
"你倒是淡定。"江遠航笑，"換了我，早就跟過去了。"
陸明舟笑了笑，沒說話。
江遠航看著他的樣子，突然說："明舟，你……你真的變了。"
"變了什麽？"
"以前，你很冷，很獨立，不太需要別人。"江遠航說，"但現在，你……更有人情味了。"
陸明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也許是因為……遇到了對的人。"
江遠航拍了拍他的肩膀："挺好的。"
他說著，轉頭看向不遠處，唐佳佳正在幫攝影社的人整理器材，動作很熟練，很利落。
"佳佳也很能幹。"江遠航說。
"嗯。"陸明舟說，"她很獨立，很堅強，也很善良。"
"她從小就這樣。"江遠航說，"她爸爸去世得早，阿姨一個人養她，她很早就學會了照顧自己。"
"所以她才這麽懂事。"陸明舟說。
"嗯。"江遠航說，"有時候我覺得，她太懂事了，反而……讓人心疼。"
陸明舟笑著看了看江遠航，發現他的眼神……很溫柔，很心疼。
"你喜歡她？"陸明舟突然問。
江遠航愣了一下，隨即笑了："別瞎說。"
"你眼神騙不了人。"陸明舟說，"你看她的眼神，和我看夏夏的眼神，差不多。"
江遠航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我……還沒想好。"
"想什麽？"
"想……我到底喜不喜歡她。"江遠航說，"我以前，一直把她當朋友，但是……最近，我發現，我好像……越來越在意她了。"
"那就認真想想。"陸明舟說，"別辜負了。"
江遠航苦笑："我沒想辜負，我隻是……還不知道該怎麽麵對。"
"慢慢來。"陸明舟說，"感情這種事，急不得。"
"嗯。"江遠航點頭，"慢慢來。"
……
傍晚，林夏夏回來了，手裏還拿著速寫本，上麵畫了很多風景畫。
"怎麽樣？"陸明舟迎上去，伸手接過她的速寫本，"畫了這麽多？"
"嗯……"林夏夏臉有點紅，"他們……他們讓我幫忙看構圖，我就……就順便畫了畫……"
陸明舟翻看她的速寫本，眼睛越來越亮："畫得真好。"
"我……我就是隨便畫畫……"林夏夏小聲說。
"隨便畫都這麽好。"陸明舟說，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以後，專門學美術吧。"
林夏夏愣了一下："學美術？"
"對。"陸明舟說，"你有天賦，不應該浪費。"
"可是……可是我……"
"可是什麽？"
"可是我沒想過……"林夏夏小聲說，"我一直覺得，畫畫隻是……隻是愛好……"
"愛好也可以變成專業。"陸明舟說，"而且，你這麽喜歡畫畫，為什麽不把它變成你的事業呢？"
林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猶豫了一下："那我……我回去好好想想……"
"嗯，好好想想。"陸明舟說，"不管你做什麽選擇，我都支援你。"
林夏夏的眼睛一下子紅了："明舟……"
"嗯？"
"謝謝你……"她小聲說，聲音軟綿綿的。
"不用謝。"陸明舟說，伸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珠，"我說的是實話。"
他說著，牽起她的手，很自然，很溫柔："好了，天快黑了，我們去準備篝火吧。"
"嗯……"林夏夏點頭，任由他牽著。
另一邊，唐佳佳正在幫攝影社的人整理器材，忙前忙後的。
江遠航走過去，遞給她一瓶水："歇會兒吧。"
唐佳佳抬頭看了他一眼，接過水："謝謝。"
她擰開瓶蓋，剛要喝水，江遠航突然伸手幫她擋了一下："慢點，別嗆著。"
唐佳佳的手頓了一下，臉頰微微發紅："我……我自己來……"
"我幫你看著。"江遠航笑，"別被別人撞到了。"
唐佳佳低頭喝水，心跳有點快。
她喝完水，把瓶子遞給江遠航："給你喝嗎？"
江遠航看著她的動作，眼睛亮了亮："你不嫌棄？"
"我……我又沒病……"唐佳佳小聲說。
"那就好。"江遠航接過瓶子，仰頭喝了一口，"你不嫌棄，我就不客氣了。"
唐佳佳的臉一下子紅了，根本不敢看他。
"走吧，去準備篝火。"江遠航說，把水瓶塞回包裏。
"嗯……"唐佳佳點頭，跟在他身後走。
……
晚上，大家在空地上生火，烤肉，聊天。
氣氛很熱鬧，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笑聲不斷。
"哎，我提議，我們玩真心話大冒險吧！"一個男生突然說。
"好啊好啊！"大家都附和。
"那規則是什麽？"有人問。
"瓶口指向誰，誰就必須選擇真心話或者大冒險。"那個男生說，"如果選真心話，必須說實話；如果選大冒險，必須完成大家提出的要求，不能拒絕。"
"行，就這樣！"大家同意。
那個男生拿出一個空礦泉水瓶，放在地上，用力一轉。
瓶口轉動，慢慢停下，指向了一個女生。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大家問。
"真心話。"女生說。
"那你最喜歡誰？"大家起鬨。
女生臉一紅："我……我喜歡……"
"快說！"
"我喜歡……"女生鼓起勇氣，"我喜歡……我們班班長！"
大家都笑了，班長臉也紅了。
"好，下一個！"那個男生又轉了一次瓶口。
這次，瓶口指向了林夏夏。
林夏夏的心跳一下子快了，臉也有點紅。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大家問。
林夏夏猶豫了一下："真心話。"
"那你現在有沒有喜歡的人？"大家起鬨。
林夏夏的臉一下子紅了，心跳得快要爆炸，偷偷看了陸明舟一眼。
陸明舟坐在她旁邊，看起來很平靜，但嘴角帶著淡淡的笑，眼神……很深邃，深得有些……危險。
林夏夏的心跳又快了幾分，小聲說："有……"
"是誰？"大家追著問。
林夏夏的臉更紅了，支支吾吾："就……就是……"
"就是什麽？"
"就是……就是……"林夏夏結結巴巴，"就是……我也不能說……"
"為什麽不能說？"大家起鬨。
"因……因為……因為……"林夏夏說不下去了。
陸明舟突然開口，聲音很平靜，但帶著點……佔有慾："別問了，她害羞。"
大家都笑了："哦……明舟護妻啊！"
林夏夏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從耳根到脖頸都染上了粉色。
"不……不是……"她結結巴巴。
"就是。"陸明舟說，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纏。
大家的笑聲更大了，林夏夏的臉更紅了。
"好，下一個！"那個男生又轉了一次瓶口。
這次，瓶口指向了美術社的一個男生，叫周宇。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大家問。
"大冒險。"周宇說。
"那你要……"大家想了想，突然有人指向林夏夏，"你要向夏夏表白！"
大家都笑了，周宇的臉也紅了。
"這……這不太好吧……"他有點猶豫。
"必須大冒險！不能拒絕！"大家起鬨。
周宇看了看林夏夏，又看了看陸明舟，發現陸明舟的嘴角還是帶著笑，但眼神……很冷，很冷，冷得讓人害怕。
林夏夏的心跳一下子快了，感覺到了陸明舟的不高興。
周宇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勇氣站起來，走到林夏夏麵前。
"夏夏……"他的聲音有點抖，"我……我喜歡你很久了……從第一次看到你的畫，我就……就被你吸引住了……"
陸明舟的手突然放在了林夏夏的腰上，手指輕輕收緊，帶著明顯的佔有慾。他的眼神很暗，很危險，像是警告，又像是宣誓主權。
林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感覺到陸明舟的手很燙，燙得她渾身發軟。
"我……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了……"周宇繼續說，"但……但我還是想讓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
陸明舟的手指又收緊了一些，眼神越來越暗。
林夏夏感覺到他的醋意，心跳更快了，但……她沒有推開他。
"謝謝……"林夏夏小聲說，"謝謝你的喜歡……但是……"
她停頓了一下，看了看陸明舟，然後鼓起勇氣說："但是，我已經有男朋友了……而且……我很愛他。"
周宇的臉一下子白了，嘴唇動了動："我……我知道……"
"對不起……"林夏夏說，"我不能接受你的心意……"
"沒事……"周宇苦笑，"我……我知道……"
他說完，轉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大家都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有人打破了尷尬："好，下一個！"
那個男生又轉了一次瓶口。
林夏夏的心跳很快，偷偷看了陸明舟一眼，發現他的臉色……很冷。
她伸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明舟……"
陸明舟轉過頭，看著她，眼神……很深邃，深得讓她心跳加速。他的手還在她的腰上，手指輕輕摩挲著，帶著明顯的佔有慾。
"怎麽了？"他問，聲音很平靜，但帶著點……醋意。
"你……你是不是生氣了？"她小聲問。
"沒有。"陸明舟說，"我很好。"
"可是……可是你的眼神……"
"我的眼神怎麽了？"陸明舟問，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耳垂，"你看，我很好。"
他的動作很輕，很溫柔，但眼神……很暗，很危險，像是在壓抑著什麽。
林夏夏的心跳快要爆炸了，臉燙得能煎雞蛋："你……你吃醋了……"
"沒有。"陸明舟說，"我為什麽要吃醋？"
"你明明就吃醋了……"林夏夏小聲說，"你的手……還放在我的腰上……"
陸明舟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後笑了，但手沒有收回來，反而抱得更緊了："哦，是嗎？"
"嗯……"林夏夏的臉更紅了，"你……你放開我……"
"不放。"陸明舟說，"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抱你，有什麽不對？"
林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根本說不出話來。
那個男生又轉了一次瓶口，這次指向了唐佳佳。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大家問。
唐佳佳猶豫了一下："大冒險。"
"那你要……"大家想了想，突然有人指著旁邊一個陌生男生，"你要和那個男生對視十秒鍾！"
大家都笑了，唐佳佳的臉一下子紅了。
"這……這不太好吧……"她有點猶豫。
"必須大冒險！"大家起鬨。
唐佳佳看了看江遠航，發現他的臉色……變了。
他的嘴角還是帶著笑，但眼神……很冷，很冷，冷得讓人害怕。
唐佳佳的心跳一下子快了，感覺到了江遠航的不高興。
"那……那好吧……"她鼓起勇氣，轉身看向那個陌生男生。
兩人對視，一秒，兩秒，三秒……
唐佳佳的臉越來越紅，心跳越來越快。
四秒，五秒，六秒……
她偷偷看了江遠航一眼，發現他的臉色……越來越冷。
七秒，八秒，九秒……
唐佳佳的心跳快要爆炸了，趕緊轉過頭去："好……好了……"
大家都笑了，但江遠航的臉色……更冷了。
唐佳佳的心跳很快，偷偷看了江遠航一眼，發現他的眼神……很冷，冷得讓她害怕。
"遠航……"她小聲說。
"嗯？"江遠航轉頭看她，眼神很冷，但看到她的樣子，又……軟了一些。
"你……你怎麽了？"她小聲問。
"沒有啊。"江遠航說，"我很好。"
"可是……可是你的臉色……"
"我的臉色怎麽了？"江遠航問，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你看，我很好。"
唐佳佳的心跳快要爆炸了，不敢再說話。
那個男生又轉了一次瓶口，這次指向了江遠航。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大家問。
江遠航想了想："真心話。"
"那你現在有沒有喜歡的人？"大家起鬨。
江遠航的臉色還是有點冷，但看到唐佳佳的樣子，眼神……軟了一些。
他猶豫了一下，說："有。"
"是誰？"大家追著問。
江遠航看了看唐佳佳，唐佳佳的心跳一下子快了。
"就是……就是……"江遠航支支吾吾，"我也不能說……"
"為什麽不能說？"大家起鬨。
"因……因為……因為……"江遠航說不下去了。
"是不是佳佳？"有人突然猜。
江遠航的臉色一變，眼神……很冷，很冷，冷得讓人害怕。
"不是。"他說，聲音很冷。
大家都愣了一下，感覺到了空氣中的……緊張氣氛。
江遠航轉頭看唐佳佳，發現她的臉色……很白，白得讓人心疼。
他心裏一軟，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我還沒想好。"
唐佳佳的心跳漏了一拍，偷偷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的眼神……很溫柔。
"好，下一個！"那個男生又轉了一次瓶口。
這次，瓶口指向了陸明舟。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大家問。
陸明舟想了想："真心話。"
"那你現在有沒有喜歡的人？"大家起鬨。
陸明舟的嘴角彎了彎，眼神很溫柔，伸手，輕輕握住林夏夏的手："有。"
"是誰？"大家追著問。
陸明舟看了林夏夏一眼，林夏夏的心跳一下子快了。
"就是……"他頓了一下，"就是……我身邊這個人。"
大家都笑了，林夏夏的臉一下子紅了。
"親一個！親一個！"大家起鬨。
林夏夏的臉紅透了，心跳得快要爆炸，但……她偷偷看了陸明舟一眼，發現他的眼神……很溫柔，很溫柔。
陸明舟笑了笑，低頭，在她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大家都笑了，林夏夏的臉更紅了。
……
深夜，大家都回帳篷睡覺了。
林夏夏躺在睡袋裏，心跳得很快。
帳篷裏隻有她和陸明舟兩個人，空氣很安靜，但她的心跳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明舟……"她小聲說。
"嗯？"陸明舟的聲音從旁邊的睡袋裏傳來，很輕，很溫柔。
"你……你睡了嗎？"
"沒睡。"陸明舟說，"怎麽了？"
"我……我有點緊張……"林夏夏小聲說，聲音裏帶著點害怕。
"緊張什麽？"陸明舟問，聲音很溫柔。
"就是……就是……"林夏夏結結巴巴，"就是……我們……我們在一個帳篷……"
"嗯，怎麽了？"
"我……我有點……有點害怕……"林夏夏小聲說。
"害怕什麽？"
"害……害怕……害怕你會……"林夏夏說不下去了。
陸明舟笑了，從自己的睡袋裏爬出來，爬到她的睡袋旁邊："我會什麽？"
林夏夏的心跳快要爆炸了，臉燙得能煎雞蛋："你……你……"
"我什麽？"陸明舟故意逗她，伸手，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
"你……你會……"林夏夏結結巴巴，"你會……對我做什麽……"
陸明舟笑了，眼神很暗，很危險，像是壓抑著什麽。他湊近她，呼吸噴在她臉上，暖暖的，帶著淡淡的薄荷味："你想讓我對你做什麽？"
林夏夏的心跳快要停止了，臉燙得快要滴血，根本不敢看他。
陸明舟的手順著她的臉頰滑下來，落在她的脖子上，輕輕摩挲著，帶著明顯的佔有慾："剛才那個男生向你表白……你很開心？"
"沒……沒有……"林夏夏小聲說，心跳得快要爆炸。
"沒有？"陸明舟挑眉，"你臉紅成這樣，還說沒有？"
"我……我是被……被嚇到的……"林夏夏結結巴巴。
"嚇到？"陸明舟笑，"那你為什麽不說……你有男朋友了？"
"我……我後來……說了……"林夏夏小聲說。
"哦，是嗎？"陸明舟湊得更近，嘴唇幾乎碰到她的，"那你說……你愛我……我聽聽……"
林夏夏的臉一下子紅透了，心跳得快要爆炸。
"以後有這種事……"陸明舟說，聲音很輕，帶著點……沙啞，"你要第一時間拒絕……知道嗎？"
"嗯……"林夏夏點點頭，心跳得快要停止。
"而且……"陸明舟說，手指輕輕撫過她的嘴唇，"你要大聲宣佈……你是有主的……"
林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根本說不出話來。
"你是我的。"陸明舟說，聲音很輕，帶著點……佔有慾，"隻能是我的。"
林夏夏的心跳快要爆炸了，臉燙得能煎雞蛋："明舟……"
"嗯？"陸明舟的眼神越來越暗。
"我……我是你的……"林夏夏鼓起勇氣，聲音很輕，很軟。
陸明舟突然翻身將她壓在睡袋上，左手撐在她耳側，右手捏住她下巴強迫她抬頭。林夏夏手裏還拿著速寫本，"啪嗒"一聲掉在地上，還沒來得及驚呼，唇就被狠狠堵住。
他的吻帶著薄荷糖的清涼和壓抑的怒火，舌尖粗暴地撬開她的牙關，像是要在她口腔裏留下獨屬於他的印記。林夏夏的手指蜷縮著抓他的衣角，從最初的掙紮推拒，到漸漸軟了身子，無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
陸明舟的手滑到她腰側，隔著薄薄的露營服摩挲，呼吸越來越粗重。當他的指尖快要探進衣擺時，突然猛地停住動作，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摩擦："可以嗎？"
林夏夏睜開迷濛的眼睛，睫毛上還掛著淚珠，卻主動湊上去吻他的喉結："陸明舟，你弄疼我了。"他的動作瞬間僵住，正要退開卻被她勾住後頸按回來。這次她的吻又輕又軟，像羽毛掃過他的唇："但我沒說不喜歡。"
兩人的唇舌糾纏，呼吸交融，空氣裏充滿了曖昧的味道。
陸明舟的手順著她的腰往上滑，落在她的胸口，隔著衣服輕輕摩挲著。
林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身體一下子軟了，靠在他懷裏。
"明舟……"她輕聲呢喃，聲音很軟，很甜。
陸明舟的心跳漏了一拍，理智在一點點崩潰。
他想……想……
但他很快就忍住了，手停在半空中，沒有繼續下去。
林夏夏睜開眼睛，看著他，發現他的眼神很暗，很暗，像是在拚命壓抑著什麽。
"明舟……"她小聲說，"你……你怎麽了……"
陸明舟深吸了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我想……"
"你想什麽……"林夏夏小聲問。
"我想……"陸明舟頓了一下，聲音很輕，很溫柔，"我想……但是……但是我不想強迫你……"
林夏夏愣了一下，心跳漏了一拍。
"你……你……"她結結巴巴。
"我尊重你。"陸明舟說，伸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汗珠，"我不想……趁人之危……"
林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眼淚差點掉下來："明舟……"
"嗯？"
"謝謝你……"她小聲說，聲音軟綿綿的。
"不用謝。"陸明舟說，"這是我應該做的。"
"可是……"林夏夏小聲說，"可是……我也想……"
"想什麽？"陸明舟看著她，眼神很溫柔。
"想……想和你……"林夏夏結結巴巴，臉一下子紅了，"想和你……更進一步……"
陸明舟的心跳漏了一拍，眼神亮了亮："你確定？"
"我……我……"林夏夏猶豫了一下，"我……我還是……有點怕……"
"怕什麽？"陸明舟輕聲問。
"怕……怕太快了……"林夏夏小聲說，"我……我想……慢慢來……"
"好。"陸明舟說，伸手，輕輕抱住她，"我們慢慢來。"
林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靠在他懷裏，心跳得很快，但心裏……很安心。
"明舟。"她小聲說。
"嗯？"
"我……我會慢慢……適應的……"她說，"我會……慢慢……準備好……"
"好。"陸明舟說，"我會等你的。"
"謝謝……"她小聲說。
"不用謝。"陸明舟說，"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說著，伸手，輕輕摩挲著她的頭發，動作很溫柔，很溫柔。
他說著，伸手，輕輕摩挲著她的頭發："我也會一直陪著你的，一直，永遠。"
林夏夏的心跳快要停止了，靠在他懷裏，聽著他的心跳聲，覺得……很安心，很幸福。
……
另一邊的帳篷裏，唐佳佳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
她認床，換了個環境就很難入睡。帳篷裏還有另一個女生，已經打起了輕微的鼾聲，但唐佳佳卻越來越清醒。
她歎了口氣，輕手輕腳地爬起來，拉開帳篷拉鏈，走了出去。
夜很安靜，星星很亮，一閃一閃的，像是撒在天上的鑽石。
唐佳佳找了個幹淨的地方坐下，抬頭看著星空，心裏……有點亂。
今天真心話大冒險的時候，江遠航說有喜歡的人，但又不肯說是誰……
她心跳又快了幾分，手不自覺地捂住了胸口。
"還不睡？"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唐佳佳嚇了一跳，回頭一看，江遠航正站在她身後，手裏拿著一瓶水。
"你……你怎麽出來了……"唐佳佳的臉一下子紅了。
"睡不著。"江遠航走過來，在她旁邊坐下，"你呢？"
"我……我認床……"唐佳佳小聲說，"睡不著……"
"嗯。"江遠航點點頭，仰頭看了看星空，"今晚的星星確實很亮。"
唐佳佳也抬頭看著星星，心跳又快了幾分。
"那個……"她猶豫了很久，終於鼓起勇氣問，"你……你說的那個……喜歡的人……"
江遠航轉頭看她，眼神很溫柔："嗯？"
"你……你為什麽……不說……"唐佳佳小聲說，"是誰……"
"因為……"江遠航頓了一下，"因為……我還不想說……"
唐佳佳的心一下子緊了，手指緊緊攥著裙擺："為什麽……"
"因為……時機還沒到。"江遠航說，"而且……我也怕……說出來之後……會破壞一些關係……"
唐佳佳的心更緊了，眼睛有點酸酸的："那……那你……是不是……還在喜歡……夏夏……"
"夏夏？"江遠航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你想多了。"
"可是……"唐佳佳小聲說，"你們從小一起長大……而且……而且你之前不是還喜歡她嗎……"
"我和夏夏現在是是朋友關係。"江遠航說，"而且我突然覺得我之前可能對夏夏不是異性的喜歡，可能更多是朋友之間的佔有慾吧"
"真的……？"唐佳佳抬頭看他，眼睛有點紅。
"真的。"江遠航說，"我對夏夏沒有那種感覺。"
唐佳佳的心跳漏了一拍，但又有點不敢相信："那你……你喜歡的……到底是誰……"
江遠航看著她，眼神很溫柔，很溫柔，看得唐佳佳心跳又要爆炸了。
"你真的想知道？"他問。
唐佳佳愣了一下，然後點點頭。
江遠航湊近她，呼吸噴在她臉上，暖暖的："我喜歡的……是一個……很懂事的女孩……"
唐佳佳的心跳漏了一拍，又快了幾分。
"她很善良，很獨立，也很堅強……"江遠航繼續說，"她從小就很不容易，但她從來沒有抱怨過……"
唐佳佳的眼睛有點酸酸的，不敢說話。
"她有時候……太懂事了，懂事的……讓人心疼……"江遠航的聲音很輕，很溫柔。
唐佳佳的心跳漏了一拍，心跳得快要爆炸了。
"我希望……我能一直陪著她……照顧她……"江遠航說，"但我又怕……我配不上她……"
唐佳佳的眼淚掉了下來，趕緊擦掉："你……你……"
江遠航伸手，輕輕幫她擦去眼淚："傻丫頭，哭什麽……"
唐佳佳的臉一下子紅了，心跳得快要爆炸："我……我沒哭……"
"哦，沒哭。"江遠航順著她說，"是風太大，吹到眼睛了。"
唐佳佳破涕為笑，輕輕捶了他一下："你……"
唐佳佳的心跳漏了一拍，不敢看他。
兩人就這麽坐著，看著星空，誰也沒有說話，但心裏……都是暖的。
"你……你這是在安慰我嗎？"唐佳佳挑眉。
"是啊。"江遠航一本正經地說，"我說你沒哭，你就沒哭。"
"哪有這樣安慰的……"唐佳佳鼓起腮幫子。
"怎麽沒有？"江遠航笑，"我這是在肯定你的堅強。"
"我哪裏堅強了……"唐佳佳小聲說。
唐佳佳的眼睛有點紅，低頭不說話。
江遠航看著她的樣子，心裏突然……有點心疼。
他想，她真的……太懂事了，懂事得讓人心疼。
……
深夜，帳篷裏很安靜。
林夏夏躺在睡袋裏，靠在陸明舟懷裏，聽著他的心跳聲，覺得……很安心，很幸福。
"明舟。"她小聲說。
"嗯？"
"你……你冷不冷？"
"不冷。"陸明舟說，"你呢？"
"我也……不冷……"林夏夏小聲說，"但……但是……"
"但是什麽？"
"但……但是我想……想抱抱你……"她的聲音很輕，很軟，帶著點羞澀。
陸明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伸手，輕輕將她往懷裏帶了帶："那你抱。"
林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伸手，輕輕抱住了他的腰。
陸明舟的身體一僵，隨即笑了，伸手，輕輕抱住了她。
兩人在睡袋裏抱著，很安靜，很溫暖，心跳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大。
"明舟。"林夏夏小聲說。
"嗯？"
"你……你的心跳好快……"
"你的心跳也很快。"陸明舟說，聲音很輕，帶著點沙啞。
"我……我是因為緊張……"林夏夏小聲說。
"我是因為……"陸明舟頓了一下，"是因為……我抱著你。"
林夏夏的心跳快要停止了，臉燙得快要滴血。
"明舟……"她小聲說。
"嗯？"
"我……我喜歡你……"她鼓起勇氣，"我真的很喜歡你……"
陸明舟笑了，低頭，在她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我也喜歡你，很喜歡，很喜歡。"
林夏夏的心跳又要停止了，眼淚又要掉下來了。
"明舟……"她小聲說，聲音軟綿綿的。
"嗯？"
"我……我想……想親你……"她鼓起勇氣，"可以嗎？"
陸明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低頭，在她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可以。"
林夏夏的心跳快要爆炸了，踮起腳尖，在他的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陸明舟伸手，輕輕捧起她的臉，加深了這個吻。
很溫柔，很溫柔，很小心，很小心，像是在對待什麽珍貴的寶貝。
林夏夏的心跳快要停止了，眼淚又掉了下來，但這一次，不是悲傷的眼淚，是幸福的眼淚。
她緊緊抱著他，心跳得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明舟……"她小聲說，聲音軟綿綿的。
"嗯？"
"我……我愛你……"她鼓起勇氣，"我真的很愛你……"
陸明舟愣了一下，隨即笑了，伸手，輕輕擦去她的眼淚："我也愛你，很愛，很愛。"
林夏夏的心跳又要停止了，靠在他懷裏，聽著他的心跳聲，覺得……很幸福，很幸福。
這一夜，他們沒有做更多的事，隻是靜靜地抱著，感受著彼此的體溫，聽著彼此的心跳，覺得……這就是幸福，這就是……
這就是，他們想要的愛情。
(第16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