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的早八課，教室裏亂哄哄的。
唐佳佳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手裏捧著《百年孤獨》，眼睛卻時不時地往教室後門瞟。
她在等江遠航。
昨天晚上，江遠航送她回宿舍的時候，說了一句："明天早八課，我給你占座。"
當時她腦子裏亂七八糟的，也沒怎麽在意。可現在，她坐在教室裏，滿腦子想的都是這句話。
他給她占座。
這四個字，在她腦子裏轉來轉轉，越轉越讓她心跳加速。
"佳佳，你在看什麽？"同桌小聲推了推她。
唐佳佳猛地回過神："沒，看黑板。"
"別裝了。"同桌白了她一眼，"你一早上就盯著後門看，明顯在等人。"
"我哪有！"唐佳佳趕緊否認，臉有點發燙。
教室後門被推開，江遠航抱著兩本書走進來。
他今天穿了件灰色的衛衣，裏麵是白色的T恤，顯得特別幹淨清爽。陽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他身上，整個人都在發光。
他看到唐佳佳的時候，嘴角彎了一下，然後快步走過來，把書放在她桌上，自然地坐到她旁邊。
"早啊。"江遠航小聲說。
"早。"唐佳佳小聲應著，心跳得漏了一拍。
"這本書挺難看的。"江遠航指了指桌上的書，"你看累了就歇會兒，別強撐。"
"嗯，知道。"唐佳佳點頭。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發現他今天看起來有點不一樣。
精神不太好，眼下的青黑很明顯，顯然是沒休息好。
"遠航，你……你看起來很累。"她小聲說。
"嗯？哦，沒事。"江遠航笑了笑，"就是沒睡好。"
"沒睡好？"唐佳佳關心地問，"是……是因為……"
她想問是不是因為林夏夏，但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
"也不是。"江遠航說，"就是……在想事情。"
"想事情？"
"嗯。"江遠航點了點頭，聲音有點低，"就是……在想我以後想做什麽。"
"以後想做什麽？"唐佳佳好奇地問。
"對啊。"江遠航說，"我以前……太過於追著一個人跑，都沒好好想想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麽。現在我想……好好規劃一下自己的未來。"
唐佳佳愣了一下。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很認真，像是在說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那你……你想做什麽？"她小聲問。
"我想……"江遠航頓了頓，"我想考研，想往專業方向再深造一下。而且……我還想多學點東西，充實一下自己。"
他說著，轉頭看她："佳佳，你覺得呢？"
"我覺得……挺好的。"唐佳佳說，"你成績一直都不錯，考研肯定沒問題。"
"嗯，我也這麽覺得。"江遠航笑了，"但是……光我自己努力還不夠，我需要有人……"
"有人？"
"嗯，有人陪我一起努力，一起進步。"他說，"就像……就像你。"
唐佳佳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她指了指自己。
"對啊。"江遠航說，"你學習也很認真，而且……我覺得，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我很放鬆，很自在。不像以前……"
他的聲音低了下來，像是想起什麽不太好的回憶。
唐佳佳看著他，心裏有點酸。
她知道他在想林夏夏。
以前追著林夏夏的時候，他總是小心翼翼，生怕做錯什麽，生怕她不開心。
那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她看在眼裏，心裏也不是滋味。
"遠航。"她小聲叫他。
"嗯？"江遠航抬頭看她。
"你……你真的放下了嗎？"她鼓起勇氣問。
江遠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放下？什麽叫放下？"
"就是……就是不再……不再喜歡林夏夏了。"
"哦……"江遠航想了想，"我覺得，放下不是不喜歡了，而是……而是接受現實，然後好好過自己的生活。"
他說著，眼神變得認真："佳佳，你知道嗎？我以前覺得，如果不追著林夏夏，我的生活就沒了意義。可是現在我發現……"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很淡的笑："原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好好規劃自己的未來，比如……交一些真正的朋友。"
他說著，轉頭看她，眼底的溫柔很濃："比如……好好珍惜身邊的人。"
唐佳佳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說的是她嗎？
"遠航，你……你是什麽意思？"她小聲問。
江遠航看著她，眼底的笑意很深："我的意思是……佳佳，謝謝你一直陪著我。真的。"
唐佳佳愣住了。
他謝謝她？
"謝……謝我什麽？"她不敢相信地問。
"謝謝你陪我吃飯，陪我自習，聽我發牢騷……"江遠航說，"這些，對我來說都很重要。"
他說著，伸手輕輕碰了碰她的手背："佳佳，我覺得……有你在我身邊，挺好的。"
唐佳佳的心跳一下子快得要從胸口跳出來。
他說，有她在身邊挺好的。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開始注意到她了？
"遠航。"她小聲叫他。
"嗯？"
"你……你剛才說，你想考研。"她想了想，"我也要考研，我可以……我可以和你一起複習嗎？"
江遠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當然可以。"
他的笑容很真誠，沒有一絲勉強。
"太好了。"唐佳佳忍不住笑了，臉有點發燙。
"那就這麽說定了。"江遠航說，"以後我們一起去圖書館，一起複習。"
"嗯。"唐佳佳點頭，心裏暖暖的。
他說，以後一起複習。
這就意味著……他們以後會經常在一起。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發現他也在看她。
兩人對視了一下，都笑了。
"好了，快上課了。"江遠航敲了敲她的桌子，"別一直盯著我看，會看傻的。"
"嗯，知道了。"唐佳佳趕緊低頭看書，掩飾自己的慌亂。
她開啟書，可是腦子裏想的都是江遠航的話。
"好好規劃自己的未來"……"交一些真正的朋友"……"好好珍惜身邊的人"
他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很認真，像是在做一個很重要的決定。
她突然覺得，他好像真的變了。
不再是那個患得患失追著林夏夏跑的江遠航了，而是一個……更加成熟、更加有想法的江遠航。
而她，好像也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他生命中重要的人。
這個認知，讓她的心跳越來越快，臉也越來越燙。
正好這時，上課鈴響了。
唐佳佳趕緊收回思緒，認真聽課。
可是餘光裏，她還是能看到江遠航。
他在認真記筆記，側臉很專注，睫毛很長，鼻子很挺……
他真好看。
她忍不住偷偷想，要是能一直這樣和他坐在一起就好了。
一節課很快就過去了。
下課鈴響的時候，江遠航合上筆記本，轉頭看她："下課了，去吃飯嗎？"
"嗯，去。"唐佳佳點頭。
兩人一起走出教室，走到食堂的路上。
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落在兩人身上。
唐佳佳偷偷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看起來心情不錯。
"遠航，你今天……好像很開心？"她忍不住問。
"有嗎？"江遠航笑了，"我有嗎？"
"有啊，你一直在笑。"唐佳佳說。
"是嗎？"江遠航摸了摸自己的臉，"那我可能……真的是有點開心。"
"為什麽？"唐佳佳好奇地問。
江遠航看著她，眼底的笑意很深："因為……我覺得，我現在這種狀態，挺好的。"
"挺好的？"唐佳佳重複了一遍。
"嗯。"江遠航點頭，"不追著一個人跑，不患得患失，就……踏踏實實地做自己的事。看書、運動、還有……"
他頓了頓，眼底的溫柔更濃了："還有陪朋友一起吃飯。"
他說的是"朋友"。
唐佳佳的心裏有點酸，但更多的是暖。
至少，他還是願意陪她的。
那就夠了吧。
至少，現在是夠了。
兩人走到食堂，江遠航給她打了飯。
都是她愛吃的，紅燒肉、番茄炒蛋、還有一份青菜。
"謝謝。"唐佳佳說，心裏暖暖的。
"不客氣。"江遠航說，"快吃吧，不然涼了。"
唐佳佳低頭吃飯，心裏卻在想。
他真的放下了。
而且，他還要好好規劃自己的未來。
考研、學習、運動、還有……
還有和她一起吃飯。
這些，都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而她，也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這個認知，讓她的心跳越來越快，臉也越來越燙。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正在低頭吃飯，表情很專注。
他吃東西的樣子也好看。
她想。
也許……
"傻瓜，又盯著我看。"江遠航突然抬頭。
唐佳佳嚇了一跳，趕緊低下頭："我……我沒看你。"
"你看了。"江遠航笑了，"你剛才一直盯著我看。"
"我……我就是……看你的紅燒肉。"唐佳佳隨口胡扯。
"我的紅燒肉怎麽了？"江遠航笑，"你也想吃？"
"我纔不餓。"唐佳佳嘴硬。
"那你還盯著看？"江遠航故意逗她。
唐佳佳說不出話來，隻能埋頭吃飯，臉更紅了。
江遠航看著她的樣子，忍不住笑，眼底的溫柔很濃。
吃完飯，兩人一起往外走。
"你去哪？"江遠航問。
"回宿舍。"唐佳佳說，"我要回圖書館。"
"那我送你。"江遠航自然地說。
"不用了，"唐佳佳趕緊拒絕，"我自己回去就行。"
"沒事，反正我也要回公寓。"江遠航說，"順路。"
唐佳佳想說不用，但看到他堅持的樣子，隻能點頭。
兩人一起走到宿舍樓下。
"那我先上去了。"唐佳佳說。
"嗯，去吧。"江遠航點頭，"下午要是去圖書館，告訴我一聲，我一起。"
"好。"唐佳佳點頭，心裏暖暖的。
他說，下午一起去圖書館。
這就意味著……他們下午還會在一起。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正笑著看她。
"快上去吧，"他說，"早點休息。"
"嗯，我知道。"唐佳佳點頭，轉身往宿舍走。
走到樓梯口，她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江遠航還站在原地，看著她。
看到她回頭，他笑了笑，朝她揮了揮手。
唐佳佳的心跳漏了一拍，趕緊轉身上樓。
她靠在牆上，心跳得厲害，臉也燙得要命。
他……
他真的變了。
不再是那個患得患失追著林夏夏跑的江遠航了，而是一個……更加溫暖、更加體貼的江遠航。
而她，好像也在不知不覺中，變得越來越在乎他了。
這個認知，讓她的心跳越來越快，臉也越來越燙。
……
吃過飯，江遠航送唐佳佳回宿舍後，自己回了公寓。
林夏夏正在客廳寫作業，聽到開門聲，抬頭看到是他。
陸明舟走過來，直接在她身邊坐下，伸手攬住她的腰："寫什麽呢？"
林夏夏身體一僵，臉微微發紅："就……就是那個小組作業。"
"我看看。"他沒等她答應，直接伸手拿過她的筆記本。
他一邊看，一邊自然地把她往懷裏攬了攬，下巴抵在她肩膀上："這道題不難，我講給你聽。"
他的呼吸就在她耳邊，溫熱的氣息讓她有點不自在。
她想起身，他手卻微微收緊："別動，這樣我講題方便。"
林明舟的聲音懶懶的，帶著點霸道，但溫度正好。
林夏夏不敢動，隻能任由他抱著。
"第三步是這裏……"他一邊講，一邊用筆在本子上畫圈，"看懂了嗎？"
林夏夏看著本子，腦子卻有點亂。
他太近了。
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香味。
"夏夏？"他突然叫她。
"啊？"她回過神，"哦，懂了懂了。"
陸明舟笑了，聲音裏帶著點調侃："剛才一直在看我吧？"
"沒有！"
"真的沒有？"他側頭看她，嘴唇幾乎碰到她的耳廓，"那為什麽我講題你從來不記筆記？"
林夏夏的臉一下子紅了，說不出話來。
他輕笑一聲，收回視線繼續講題，但攬在她腰間的手卻沒有鬆開。
……
講完題，他合上筆記本，但沒有鬆開她。
林夏夏試圖起身："我……我去倒杯水。"
"不用。"他把她按回懷裏，"水涼了，我給你倒。"
他說著鬆開她，起身去倒水。
林夏夏鬆了口氣，心跳卻還沒平複。
他回來了，遞給她一杯溫水，然後又坐回她身邊，這次直接伸手把她摟了過來。
"還要寫作業嗎？"他問。
"不用了，作業都寫完了。"
"那就陪我待會兒。"
他說著，把頭靠在她肩膀上，像隻大貓一樣蹭了蹭。
林夏夏心跳又快了點，但這次沒有掙脫。
"夏夏。"他突然開口。
"嗯？"
"今天在食堂，我看到你和佳佳在一起，"他的聲音懶懶的，"她最近怎麽樣？"
"挺好的，"林夏夏說，"她好像……挺開心的。"
"嗯，那就好。"他頓了頓，"你知道我為什麽喜歡她嗎？"
林夏夏愣了一下："什麽？"
"沒什麽。"他突然笑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逗你的。"
林夏夏鬆了口氣，又有點生氣："你亂說什麽！"
"好好好，我錯了。"他笑著哄她，"不逗你了。"
他說著，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
林夏夏心跳漏了一拍。
這是他今天第一次主動親她。
"夏夏。"他又開口，這次聲音有點認真。
"嗯？"
"以後別總看別人，"他說，"多看看我。"
林夏夏愣了一下，然後笑了："你吃醋了？"
"沒有。"他嘴硬，"我就是……想讓你多看看我。"
林夏夏忍不住笑出聲："你承認吧，你就是吃醋了。"
"我不承認。"他把頭埋進她頸窩，聲音悶悶的，"反正以後隻準看我就行。"
林夏夏的心跳又快了點。
他把頭埋在她頸窩，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麵板上，讓她有點發顫。
"夏夏。"他突然鬆開她，認真地看著她。
"嗯？"
"你知道嗎？"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我今天特別想你。"
林夏夏愣了一下，臉更紅了："我們……我們不才分開幾個小時嗎？"
"幾個小時很久了。"他說，"下次上課別坐那麽遠，坐我旁邊。"
"可是……那是第一排……"
"第一排怎麽了？"他挑眉，"我也要坐第一排。"
林夏夏忍不住笑了："你不是說第一排太顯眼了嗎？"
"那是以前，"他伸手摟住她的腰，"現在不一樣了。"
"哪裏不一樣？"
"有你在，第一排也挺好的。"
他說著，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又親了一下。
林夏夏心跳漏了一拍。
他親了兩下。
"夏夏。"他又開口，聲音有點低。
"嗯？"
"我可以親你嗎？"
林夏夏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臉紅得像蘋果。
陸明舟笑了，伸手捧住她的臉，慢慢湊近。
林夏夏心跳得厲害，眼睛慢慢閉上。
他的嘴唇很軟，帶著淡淡的溫度。
一開始很輕，很溫柔，像羽毛。
然後慢慢加深，有點霸道，又有點溫柔。
林夏夏感覺腦子裏一片空白，隻能感受到他的氣息，他的溫度。
他把她摟得更緊了，像是要把她揉進懷裏。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都有點喘。
林夏夏臉紅透了，不敢抬頭看他。
陸明舟輕笑一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害羞了？"
林夏夏沒說話，隻是把頭埋進他懷裏。
陸明舟任她埋著，手指輕輕順著她的頭發，動作很輕，很溫柔。
過了好一會兒，他突然開口："夏夏。"
"嗯？"
"今天在食堂，我看到你和佳佳在一起，"他的聲音懶懶的，"她最近怎麽樣？"
"挺好的，"林夏夏說，"她好像……挺開心的。"
"嗯，那就好。"他頓了頓，"她最近和江遠航走得挺近，是吧？"
"嗯……"林夏夏想了想，"好像是。"
"挺好的。"陸明舟說，"我看江遠航最近狀態不錯，比之前好多了。"
林夏夏點頭，沒說話。
陸明舟感覺到她的情緒，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一下："別擔心，他們會有他們的路，我們走我們的就好。"
林夏夏的心裏一暖，輕輕"嗯"了一聲。
陸明舟又在她發頂親了一下，這次停留得久了一些："這幾天沒怎麽好好陪著你，是不是有點委屈？"
"沒……沒有……"林夏夏小聲說。
"真的沒有？"他挑眉，"那我怎麽感覺某人最近有點不高興？"
"我哪有不高興……"林夏夏嘴硬。
"那你怎麽這幾天都不主動親我？"他故意逗她，"以前不是還會偷偷親我一下的嗎？"
林夏夏的臉一下子紅了："我……我才沒有……"
"嘴硬。"他輕笑一聲，突然捧起她的臉，認真地看著她，"那我主動？"
林夏夏愣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臉紅得像蘋果。
陸明舟笑了，低頭吻了下去。
他的嘴唇很軟，帶著淡淡的溫度，一碰到她的，林夏夏心跳就漏了一拍。
這次的吻，跟以前都不一樣。
不再是試探性的輕吻，而是直接、自信、帶著佔有慾的深吻。
他的舌尖輕輕撬開她的牙齒，滑了進去，跟她糾纏在一起。林夏夏渾身一顫，手不自覺地抓緊他的衣服，指節都發白了。
陸明舟的手緊緊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托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後退。他的呼吸越來越亂，額頭上都冒汗了，但他沒有停，反而更用力地吻著她。
林夏夏被他吻得腦子一片空白，隻能感受到他的溫度、他的氣息、他的心跳。她的心跳快得要從胸口蹦出來，整個人都軟得像灘水，隻能任由他主導著這個吻。
過了好一會兒，陸明舟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兩人都有點喘。
林夏夏臉紅透了，眼睛裏還有點水汽，看起來剛被欺負過。
陸明舟看著她這樣，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聲音有點啞："怎麽？沒吻過這麽深？"
"你……你今天怎麽這麽……"林夏夏結結巴巴地說。
"這是什麽？"他故意逗她，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後頸。
"這麽……這麽凶……"林夏夏小聲說，聲音軟軟的。
"凶？"陸明舟笑了，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我這叫凶？那下次我讓你看看什麽叫真正的凶。"
林夏夏的臉更紅了，趕緊把頭埋進他懷裏，根本不敢抬頭看他。
陸明舟輕笑一聲，抱著她，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夏夏。"
"嗯……"她的聲音悶悶的，從他懷裏傳來。
"我很愛你。"他輕聲說，聲音裏帶著說不出的溫柔。
林夏夏的心跳漏了一拍，然後小聲回應："我也愛你。"
陸明舟聽到這句話，心裏那股滿足感一下子就上來了。他抱得更緊了些，在她發頂又親了一下："乖。"
林夏夏在他懷裏，心跳得很快，但心裏滿滿的都是幸福。
過了好一會兒，陸明舟才放開她，看了看時間："十一點了，該睡覺了。"
林夏夏點點頭，但沒起身的意思。
陸明舟笑了："捨不得起來？"
林夏夏臉又紅了："才沒有！"
"那就起來。"他說著，伸手把她拉起來，然後順勢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去睡覺吧，明天還要早起。"
林夏夏點點頭，往房間走。
走到門口時，她突然回頭。
陸明舟正看著她，眼底的溫柔濃得快要溢位來。
"夏夏。"
"嗯？"
"早點睡，別熬夜。"
"知道了。"
"還有……"他頓了頓，"明天早上想吃什麽？"
林夏夏笑了："隨便。"
"那就吃包子吧，"他說，"我知道有一家很好吃，肉餡特別香。"
"好。"
林夏夏關上房門，心跳還沒平複。
他今天……有點太主動了。
不過……她偷偷笑了。
其實她挺喜歡的。
……
江遠航躺在宿舍床上，想起今天的點點滴滴，心裏滿滿的都是幸福。
他發現，放下林夏夏之後，他的世界反而更精彩了。
有朋友，有事業，還有……
他想起唐佳佳在圖書館看書的認真樣子，想起她聽到冰淇淋時眼睛發亮的樣子，想起她害羞時臉紅的可愛模樣……
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對唐佳佳的關注，好像……越來越多了。
不是因為同情，不是因為內疚，而是因為……
因為什麽？
他不敢往下想。
……
唐佳佳躺在宿舍床上，想起今天的點點滴滴，心裏滿滿的都是幸福。
她想起江遠航給她占座時的溫柔，想起他捏她臉頰時的親密，想起他買冰淇淋時的細心……
她突然鼓起勇氣，發了一條訊息給他。
"遠航，謝謝你今天陪我。"
很快就收到回複。
"傻瓜，朋友之間說什麽謝。"
唐佳佳看著訊息，心跳漏了一拍。
他又說朋友。
可是……
她看著訊息，偷偷笑了。
至少，他是願意陪她的。
這就夠了吧。
至少，現在是夠了。
……
陸明舟躺在公寓客廳的沙發上，想起今天的點點滴滴，心裏滿滿的都是幸福。
他想起林夏夏聽題時看他的眼神，想起她害羞時臉紅的可愛模樣，想起她聽到他說"我愛你"時眼角的淚水……
他突然笑了，拿起手機，給她發了一條訊息。
"晚安，我的女朋友。"
林夏夏很快回複。
"晚安，我的男朋友。"
陸明舟看著訊息，笑得更開心了。
他的女朋友。
他的夏夏。
他的世界，因為有了她，變得更完美了。
……
林夏夏躺在公寓的床上，想起今天的點點滴滴，心裏滿滿的都是幸福。
她想起陸明舟講題時的認真，想起他摸她頭發時的溫柔，想起他吻她額頭時的心動……
她拿起手機，看著他發來的訊息，心跳得厲害。
"晚安，我的女朋友。"
她偷偷笑了，臉上滿是笑容。
他的女朋友。
她的明舟。
她的世界，因為有了他，變得更美好了。
(第14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