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末的清晨,唐佳佳是被手機鈴聲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盯著天花板看了好幾秒,腦子裏卻還是昨天晚上江遠航看她的那個笑容。
那個笑容,很溫柔,很溫暖,讓她的心一直跳到現在還沒停下來。
"傻瓜……"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裏,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床單。
手機還在響,是江遠航發來的訊息:
"早啊,起床了嗎？我在樓下等你,一起去食堂吃早飯。"
唐佳佳看著訊息,心裏漏了一拍。
他這麽早……
她趕緊爬起來洗漱,對著鏡子裏的自己歎了口氣。她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眼睛下麵還有點淡淡的青黑,顯然是這幾天沒休息好。
可是她的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她知道,今天她要和江遠航一起去吃早飯。
這在以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現在卻成了最自然不過的日常
她收拾好下樓,江遠航果然已經在等了
他穿著簡單的白T恤和運動褲,站在宿舍樓下那棵老槐樹下,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落在他身上,整個人都在發光。
唐佳佳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抬起頭,看到她,嘴角立刻彎了起來:"早啊。"
"早。"唐佳佳小聲說,走到他身邊。
江遠航自然地牽起她的手:"走吧,去吃飯。"
他的手掌很暖,把她的手包在掌心裏
唐佳佳偷偷看了他一眼,發現他看起來心情很好,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明舟……"她忍不住開口
"嗯?"江遠航側頭看她,眼睛裏帶著溫柔的笑意
"你……你今天怎麽起這麽早?平常你不都睡懶覺的嗎?"
"嗯,今天有點事。"江遠航說,"我得早點去圖書館占個座。"
"哦……那我們要快點。"唐佳佳說
"嗯,走吧。"江江遠航牽起她的手,繼續往前走
兩人走在校園的林蔭道上,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斑駁駁駁地落在兩人身上
唐佳佳跟在他身邊,聽著他的腳步聲,心裏暖暖的
她突然想到什麽,抬頭看他:"明舟,你……你真的放下了?"
江遠航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她:"嗯,放下了。"
"可是……"唐佳佳小聲說,"你真的……不難過嗎?"
"難過啊,肯定有。"江遠航說,"但是……但是我覺得,我既然放下了,就應該過得更好。不能因為失戀,就把自己的人生過得灰頭土臉的。"
他說著,嘴角勾起一抹笑:"而且我現在發現,有很多事情值得去做。比如……多看幾本書,充實一下自己。比如……好好運動,把身體練好。"
他說著,突然低頭看她:"比如……多陪你吃幾頓好吃的。"
唐佳佳的臉一下子紅了,心跳快得要從胸口跳出來
江遠航湊近她,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傻瓜,你臉紅什麽?"
"我……我臉紅什麽!"唐佳佳慌亂地否認
"那你眼睛發光什麽?"江遠航故意逗她
唐佳佳的心跳漏了一拍
"好了,別逗你了。"她小聲說
"嗯,不逗了。"江遠航輕笑,牽起她的手繼續往前走
兩人到了食堂,江遠航給她點了餐
都是她愛吃的,豆漿油條,還有兩個肉包
"謝謝。"唐佳佳說,心裏暖暖的
"不客氣。"江遠航說,"快吃吧,不然涼了。"
唐佳佳低頭吃飯,心裏卻在想
他真的放下了
而且,他還要好好生活
他這麽積極地麵對失戀,真的讓她很感動
"明舟。"她突然開口
"嗯?"江遠航抬頭看她
"你……你這樣積極地生活,真的很……很帥。"
江遠航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帥?"
"嗯,特別帥。"唐佳佳認真地點頭
江遠航看著她,眼底的笑意越來越深了:"傻丫頭,我女朋友覺得我帥,有這麽高興嗎?"
唐佳佳的心跳漏了一拍,臉更紅了:"我……我就是覺得……你這樣特別帥氣。"
"是嗎?"江遠航突然湊近她,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貼在一起,"那以後你要經常誇我,知道嗎?"
唐佳佳的臉紅透了,心跳得厲害,不敢抬頭看他
"傻瓜,臉紅成猴屁股了。"江遠航輕笑,牽起她的手繼續往前走
"怎麽是猴屁股!"唐佳佳鼓起勇氣反駁
"因為紅得很勻稱啊。"江遠航笑,"你看,臉頰紅,耳根紅,脖子根紅,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你纔是猴屁股!"唐佳佳小聲說
"我哪裏是?"江遠航故意逗她,"我明明是帥哥。"
"你帥你個大頭鬼!"唐佳佳脫口而出,然後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臉一下子紅透了
江遠航愣了一下,然後大笑起來,笑聲很爽朗,引得周圍的人都在看他們
"哈哈,好,你這個大頭鬼。"江遠航笑,"既然我是大頭鬼,那你以後躲遠點,別被我的帥給騙到了。"
唐佳佳看著他笑的樣子,心裏也跟著笑了
雖然嘴上說他,可是她心裏一點都不覺得
他就是最好的江遠航
吃過飯,江遠航送她去圖書館,自己去圖書館占座
"你去吧,好好看書。"江遠航說,"我晚點再找你。"
"嗯,好。"唐佳佳點頭
她坐在圖書館靠窗的位置,陽光灑進來,落在書桌上
她開啟《百年孤獨》,可是腦子卻靜不下來
她腦子裏想的,全是江遠航的笑,還有他的大話
"以後你要經常誇我帥"
他說這話的時候,距離那麽近,呼吸都噴在她臉上
她的臉又紅了
她突然想到,江遠航今天起這麽早,是不是……也是因為想見到她?
這個念頭一出,她的臉更紅了,心跳得更快
她不敢往下想
可是……可是她又忍不住想
她翻著書,卻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
中午,江遠航來圖書館找她
他手裏拿著一杯奶茶,全糖去冰
"喝嗎?"他小聲問
"嗯,謝謝。"唐佳佳接過奶茶,心裏暖暖的
"書看得怎麽樣?"江遠航在她對麵坐下
"還行。"唐佳佳說,"隻是……有點難懂。"
"難懂就慢慢看,別急。"江遠航說,"這本就是用來挑戰自己的。"
他說著,突然看著她:"對了,我今天占座的時候,遇到一個很有意思的事情。"
"什麽?"唐佳佳好奇地問
"我去的時候,旁邊有個男生正在跟他女朋友表白。"江遠航說,"那個男生挺緊張的,一直在搓手。"
"哦……然後呢?"唐佳佳好奇地問
"然後那個女生拒絕了。"江遠航說,"但是……很有意思的是,那個女生拒絕完,兩人居然還是朋友,還約好了一起去吃頓飯。"
"真的?"唐佳佳驚訝
"真的。"江遠航點頭,"那個女生說,既然做不成戀人,那就做最好的朋友。我覺得……挺厲害的。"
唐佳佳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確實挺厲害的。"
"是不是?"江遠航認真地看著她,"我覺得她處理得挺好的。做不成戀人,就做最好的朋友。這個邏輯,很通透。"
唐佳佳看著他,心裏突然很難受
"佳佳?"江遠航看她
"沒……沒什麽。"唐佳佳趕緊搖頭,掩飾自己的難受
她突然明白,他在藉故事說道理
他是想告訴她,朋友和戀人之間,其實是可以有明確的界限的
做不成戀人,就做最好的朋友
他在暗示她嗎?
唐佳佳的心裏更難受了
可是……可是她不想隻做最好的朋友
她想要的是……更進一步的,但是又不敢說出口的,那種關係
可是她不敢說出口
她怕一旦說出口,連最好的朋友都做不成了
"佳佳?"江遠航突然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掌很暖,讓她的心一暖
"什麽?"唐佳佳小聲問,不敢看他
"沒什麽,就是想告訴你。"江遠航認真地說,"我覺得……我們現在的狀態,挺好的。"
"挺好的?"唐佳佳的心跳漏了一拍
"嗯,挺好的。"江遠航點頭,"我們可以一起去吃飯,一起看書,一起聊天……就像現在這樣,挺開心的。"
唐佳佳看著他,心裏突然很酸
"挺好的"……那就夠了?
可是,她嘴上卻說:"嗯,挺好的。"
"傻瓜,臉又紅了。"江遠航突然說
"我……我沒紅!"唐佳佳下意識否認
"那你為什麽抿嘴?"江遠航笑
唐佳佳沒說話
她心裏難受
她不想隻挺好的
她想要的是……
"佳佳?"江遠航認真地看著她,"其實……我之前有點自私,隻想著自己的感情。現在我覺得,兩個人在一起開心,比什麽都重要。"
他說著,握著她的手緊了些
唐佳佳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她小聲說
"嗯?"江遠航溫柔地看著她
"我……我也覺得挺好的。"她終於說出口了,聲音有點發顫
江遠航看著她,眼底的笑意很深:"傻丫頭,那就好好做朋友。"
他說著,輕輕捏了捏她的臉:"不過……你這個朋友得好好照顧我,知道嗎?我要失戀了,得有人陪。我開心了,得有人聽我吹牛。你要是有心事了,得有人開導你。還有……"
他說著,突然湊近她,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最重要的是……你要吃好吃的,別餓瘦了。"
唐佳佳忍不住笑,眼淚差點掉下來
江遠航看著她笑,眼底的溫柔更濃了:"笑什麽?我又沒說什麽好笑的。"
"你就是……大頭鬼。"唐佳佳小聲說
"哈哈,那就做愛我的大頭鬼。"江遠航笑著說,牽起她的手繼續陪她看書
唐佳佳看著他,心裏滿滿的都是幸福
雖然嘴上說著"挺好的",可是她心裏卻偷偷在想
什麽時候"挺好的"能變成……
什麽時候"大頭鬼"能變成……
(第13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