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
他看著辦公桌上那個的蛋糕盒子,隻覺得自己中邪了。
可買來了,他又不想吃了,甚至想直接扔掉。
攥著盒子,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啟——
甜膩的油在舌尖化開,帶著草莓的清香,和昨天蘇晚喂他的味道一模一樣。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輕輕推開,一個下屬端著一摞卷宗走了進來。
“陸隊,您也喜歡吃甜食啊?這蛋糕我朋友也喜歡吃,不過我不喜歡,太甜了,沒想到您和我朋友的口味一樣。”
陸沉淵本來正煩著,想開口罵人,可聽到“我朋友也喜歡吃”這句話,到了邊的臟話又嚥了回去。
“嗯,最近有點低糖,吃點甜的,還不錯。”
陸大隊長竟然跟他閑聊了?
上次在食堂,他隻是隨口問了一句“饅頭著好吃嗎”,就被陸沉淵冷冷地罵了一句,讓他心低落了好幾天。
“原來是這樣。”
“陸大隊長說不錯,那肯定就是不錯的,下回我朋友買回家,我也嘗嘗。”
走出辦公室後,下屬立刻興地把陸隊吃草莓蛋糕這件事講給了其他同事聽。
“真的假的?陸隊不是最討厭甜食的嗎?”
“我看啊,這哪是低糖,分明是因為昨天蘇小姐送了他一塊草莓蛋糕,他今天就特意去買了同款!”
“那他們倆到底是什麼關係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陸隊長得帥,家世又好,邊有幾個人圍著不是很正常嗎?一個溫婉可人的正牌友,一個火辣嫵的追求者,嘖嘖,陸隊的艷福可真不淺。”
此刻的他,正坐在辦公桌前,一口一口地吃著草莓蛋糕,心裡卻沒有毫的愉悅。
當初和林曼在一起,不過是因為相親時覺得端莊得,符合他對未來伴的基本要求。
然後就開始了這段不鹹不淡,連手都沒有牽過的,一晃就是一年。
可今天,林曼錄音,詆毀蘇晚的行為,讓他到了深深的反。
反倒是蘇晚,那個曾經讓他無比厭煩的人,說放下就放下了,速度快得讓他措手不及。
算是拿他當猴耍嗎?
吃完最後一口蛋糕,陸沉淵把叉子重重地摔在盤子裡,臉沉得嚇人。
他甚至在想,如果蘇晚告訴他,是在故意氣他,其實還喜歡他。
就在他這樣想著的時候,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打斷了他的思緒。
“沉淵,市裡發生了一起持刀傷人案,地址在城南的老舊小區,你們刑警大隊立即出發!”
“派出所民警已經趕到,但況不容樂觀,趕支援。”
陸沉淵結束通話電話,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把那些兒長拋到腦後。
臉上的煩躁與沉鬱瞬間被一種職業的嚴肅與冷靜取代。
至於那些剪不斷理還的糾葛,隻能暫時放到一邊。
“全集合,往事發地趕去!”
警笛聲劃破了城市的寧靜,朝著城南的方向疾馳而去。
腦子裡卻時不時地閃過蘇晚的臉。
隻覺,自己陷了一片迷。
老舊小區天臺的風很大,卷著城市的喧囂與塵土,颳得人臉頰生疼。
刀刃死死抵在一個年輕孩的脖頸上。
臉蒼白如紙,眼神裡充滿了恐懼與絕。
“為什麼?你告訴我為什麼?”
“我送外賣供你上大學,省吃儉用,每天隻睡四個小時,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我把所有的希都寄托在你上,你現在功上岸了,就想甩了我?你這個忘恩負義的人!”📖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