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用力將刀往孩的脖頸上又近了幾分。
“我沒有……我不是故意的……”
“你放過我吧,我們真的不合適……”
男人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瘋狂地大笑起來。
“我們在一起五年,你現在跟我說不合適?當初是誰說要和我一起鬥,是誰說要嫁給我,是誰說永遠不會離開我?你這個騙子!你這個賤人!”
孩的抖得更厲害了,眼神裡的絕越來越濃。
他的眉頭皺起,眼神銳利地掃視著現場——
一旦發生意外,後果不堪設想。
陸沉淵走到負責談判的民警邊,低聲音問道。
“陸隊,我們已經勸了好幾了,他現在完全喪失了理智,本聽不進去任何話。”
陸沉淵的目落在那個男人上,看著他因為憤怒和絕而扭曲的臉,看著他眼底那近乎毀滅的瘋狂,心裡突然湧起一種復雜的緒。
那種想立刻去找蘇晚質問的偏執,那種因為蘇晚的絕而幾乎失控的憤怒,那種恨不得將一切都撕碎的煩躁。
有時候真的會讓人失去理智,會讓人變得偏執而瘋狂,會讓人做出一些連自己都無法理解的事。
如果會讓人變這個樣子,如果意味著偏執,瘋狂和毀滅……
想到這裡,陸沉淵心裡那種想質問蘇晚的沖,突然冷靜了下去。
陸沉淵的聲音冷靜而低沉。
“是。”
可男人本聽不進去。
訴說著自己這些年的辛苦與付出,訴說著孩的背叛給他帶來的傷害。
孩的臉已經變得慘白,呼吸也越來越微弱。
狙擊手的聲音通過對講機傳來。
陸沉淵的眼神一沉,攥住了拳頭。
他看著那個男人眼底的絕,看著孩臉上的恐懼。
“準備。”
狙擊手立刻做好了準備,槍口對準了男人的頭部,隻等陸沉淵一聲令下。
“你以為我離開你的真正原因是什麼?不是因為我背叛了你,是因為……是因為我不想再拖累你!”
男人愣住了,瘋狂的眼神裡閃過一疑。
“你送外賣供我上大學,你每天那麼辛苦,我看著心疼!”
“為了不讓你那麼辛苦,我利用課餘時間去勤工儉學,可我沒想到……我沒想到那個雇主竟然強了我!”
孩的因為激而劇烈地抖。
孩的話像一顆炸雷,在天臺上轟然響起。
眼神裡的瘋狂瞬間被震驚和難以置信取代。
“對不起……對不起……”
“我不是故意要騙你的,我隻是……我隻是不想拖累你……”
“傻瓜!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為什麼要一個人扛著?我不在乎!我真的不在乎!”
孩趴在他的懷裡,哭得撕心裂肺。
男人抱著,聲音哽咽。
一場驚心魄的持刀傷人案,最終以這樣一種戲劇的方式收場。
剛才那種恨不得同歸於盡的瘋狂,此刻已經變了深深的自責與心疼。
孩被送上救護車時,還抓著男人的手,眼神裡充滿了依賴與不捨。
陸沉淵站在天臺上,看著救護車呼嘯而去,看著男人被民警帶走,心裡一片茫然。
心裡五味雜陳。
為什麼明明是深的兩個人,最後卻要以這樣慘烈的方式收場?
就像有無數線纏繞在一起,剪不斷,理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