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淵看懂了那句話。
鈍痛瞬間蔓延四肢百骸，疼得他結劇烈滾，幾乎要不上氣。
這是什麼鬼歌詞？
“我能走九十九步去你，也能後退一步就放棄……”
扭得更加放肆，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
“任何關係需要雙方去維係，靠一方本無法繼續……”
那種青春活力，像極了舞臺上的明星歌手，耀眼得讓人無法直視。
唱到中途，突然舉起話筒，對著臺下猛地喊了一句麥。
“好！”
有人甚至吹起了口哨，氣氛達到了頂峰。
“就是！這麼漂亮，這麼有活力，值得更好的！”
所有人的目，都不約而同地投向了站在酒吧門口的陸沉淵。
陸沉淵隻覺得口抑得無比難，像被一塊巨石死死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憤怒、不甘、恐慌、心痛、嫉妒……所有的緒織在一起，像一張不風的網，將他牢牢困住。
他不想聽唱“後退一步就放棄”，不想聽喊“再也不要當狗”，更不想看到對著別人笑，對著別人熱互。
在音樂聲還沒有結束的時候，他邁開腳步，一步步朝著舞臺走去。
音響師最先察覺到不對勁。
這個男人的臉太可怕了，冷得讓他到恐懼。
剛才他可是親眼看到，這個男人把一個搭訕的孩狠狠甩飛了。
像淬了毒的刀子，瞬間讓音響師僵在原地，手腳冰涼，再也不敢一下。
“嗡——”
臺下的人紛紛停下了歡呼，疑地看向陸沉淵。
“就是啊，音樂怎麼停了？”
議論聲漸漸響起，陸沉淵卻毫沒有理會。
有人忍不住抱怨道，語氣裡帶著不滿。
冰冷的目掃過全場，聲音像來自冰窖。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像一塊巨石，狠狠砸在每個人的心上。
可不知道為什麼，看著眼前這個高大拔，麵容冷厲的警察，所有人的心裡都莫名地生出了懼意。
原本議論紛紛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算了算了，我們還是先走吧。”
“走吧走吧，別惹麻煩。”
剛才還熱鬧非凡的酒吧，瞬間變得冷清起來。
“真是的，掃興，破警察。”
“還準備上去跟這加個微信呢，真是的，名花有主了啊。”
他下意識地攥了拳頭，心底竟莫名閃過一陣的快——
這個念頭一旦升起，就像藤蔓一樣迅速纏繞住他的思緒，讓他繃的臉龐稍微和了一，連周的戾氣都淡了幾分。
眼神裡帶著一茫然，似乎還沒從剛才的歡快氛圍中反應過來。
先是湧上一陣委屈——
接著，委屈就被怒火取代。
所有的歡快與釋然，都憋在骨子裡，了熊熊燃燒的烈火。
引線滋滋作響，隨時都要發。
終於，蘇晚猛地扔掉手中的話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