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憶中的蘇晚,永遠是鮮活的,熾熱的,像一團燃燒的火焰。
要麼是剛才唱歌時的悲愴決絕。
陸沉淵看得失了神,連麵前孩的意圖都未曾察覺。
像被侵犯了領地的猛,一把揪住孩的手腕,狠狠向後甩去。
孩發出一聲尖,重重摔在地上。
難以置信地看著陸沉淵,眼裡的自信瞬間被驚恐取代。
“你是不是有病?”
“有病?”
或許吧,他真的病了。
他像個窺者一樣,死死盯著的影,一秒鐘都不想從上移開。
他到底在執著什麼?
這些問題像藤蔓一樣纏繞著他的思緒,讓他到一陣窒息的煩躁。
轉過頭,沖音響師俏皮地眨了眨眼。
彷彿剛才那個悲愴唱歌的人,隻是一場幻覺。
的聲音帶著一醉意的沙啞,卻著前所未有的輕快。
“您這裡能唱什麼?”
音響師是個二十出頭的小夥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轉變逗笑了,眼裡滿是欣賞。
“我啊,我什麼都會唱。”
“哦?這麼厲害?”
“那不如,隨便來一個?”
蘇晚一口答應,眼神裡的芒更亮了。
“要歡快一點的,最好是連唱帶跳的那種,我的唱跳功底,可不差哦!”
那時候的,是為了驅散心底的鬱悶。
“那就……《九十九步退一步》?”
既有節奏,又帶著一灑。
蘇晚眼睛一亮,明的笑容像一樣,瞬間照亮了整個酒吧。
“沒問題!”
他見過太多為所傷的人,要麼頹廢消沉,要麼自怨自艾,像蘇晚這樣,能在片刻間從悲愴中走出來,用歡快的歌聲迎接新生的,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之前酒吧裡播放的,都是些類似《白鴿烏》的傷歌,引得不深夜買醉的人暗自垂淚。
紅的,綠的,藍的燈織在一起,在地麵上投下流的影。
酒吧裡的人都愣住了,紛紛放下手中的酒杯,看向吧臺前的蘇晚。
穿著白背心,出纖細的小蠻腰。
高高的馬尾隨著音樂的節奏輕輕晃。
的眼裡還帶著一未散的醉意,臉頰泛著淡淡的紅暈。
“來啊!大家跟著我一起唱,一起跳啊!”
陸沉淵站在原地,徹底驚呆了。
可以是那個死纏爛打的“瘋子”,可以是那個悲愴唱歌的“棄婦”。
這些形象織在一起,讓他有些分不清,到底哪個纔是真實的。
舞臺上的蘇晚,在燈的照耀下,顯得那麼青春養眼,那麼耀眼奪目。
他們沖著舉杯示意,蘇晚也笑著回應,舉起手中的啤酒杯,和他們隔空杯,作自然而大方。
紛紛為鼓掌,跟著音樂的節奏輕輕晃。
蘇晚的歌聲響起,不再有剛才的沙啞與悲愴,取而代之的是清脆與灑。
每一個作都充滿了活力,腳上的傷彷彿完全不存在了。
眼神偶爾會掃過陸沉淵,卻再也沒有了以往的癡迷與執著。
唱到副歌部分時,甚至對著陸沉淵,無聲地做了一個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