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沒想就抓起吧臺上的一杯啤酒。
冰涼的酒水順著他的發落,浸了他筆的警服。
他那張本就英俊得極攻擊的臉,被酒水打後,額前碎發滴落水珠,竟出一種野又的。
“人家唱得正起興呢,你搗什麼?真討厭!”
瞬間,如重錘,狠狠砸在了陸沉淵的心上。
這是第一次這麼直白地對他說討厭。
反而順著這勁兒,把積的委屈都倒了出來。
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麼生氣。
覺得自己可以放下這個男人,開始新的生活了。
與此同時。
“真煩。”
不想再多說一句話,隻想離開。
“真討厭!”
這個人,前一秒還對他傷流淚,說喜歡他喜歡得要命。
而且,他還被潑了滿臉酒水。
他僵在原地,看著蘇晚跌跌撞撞地朝著門口走去。
眼看就要摔倒在門邊,陸沉淵才猛地回過神。
“你說什麼?”
長這麼大,還沒有人敢當麵說他討厭,蘇晚是第一個。
蘇晚被他摟在懷裡,掙紮著想要逃。
抬頭的瞬間,對上他冰冷刺骨的視線。
想起來了,全都想起來了。
林曼扇過來的耳帶著風聲,他住手腕不讓還手時,力道也是如此強勁。
全想起來了。
委屈再次像水一樣淹沒了。
拳頭帶著強勁的力道砸向了他的膛。
的嗓子裡帶著絕。
“你們倆真是天生一對,配合得真好。”
一邊說一邊哭一邊笑。
一抹悲哀。
的聲音,平靜而決絕。
“我蘇晚,對天發誓,如果從今以後,再對你陸沉淵有任何幻想,就讓我……”
一聲喝。
抱著的手開始止不住的抖。
聲音冷得像來自冰窖,帶著一寒涼。
是想說,如果以後再喜歡他,就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嗎?
他看著倔強的臉龐,看著眼底的決裂。
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來,狠狠攫住了他的心臟,令他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發出一聲輕笑。
沒有再說話,轉就朝著門口走去,腳步堅定,沒有毫猶豫。
“拿來。”
指的是他手裡的包。
要走得灑。
天下好男人多得是,蘇晚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算了,最後再疼一次,以後,就再也不會了。
轉再次離去,搖搖晃晃地朝著江灘外走去。
計程車緩緩停下,拉開車門,正要坐進去——
車門剛拉開,就被一隻強有力的手重重關上。
隻見一個高大英俊的警察站在車門旁,眼神冰冷得像狼。
可司機沒看到的是,那隻關車門的手,其實在微微發。
他不敢再多說一句話,連忙腳踩油門,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出去——
隻留下蘇晚一個人愣在原地。📖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