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扶著車門,努力保持著清醒,搖搖晃晃地朝著前方的江灘酒吧走去。
以前心不好的時候,就會一個人來這裡。
陸沉淵靜靜地站在原地,整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緒裡。
的歌聲,像一陣陣風,將他心底的迷茫與困,吹得愈發清晰。
他無視了的真心,踐踏了的尊嚴,傷害了的。
子猛地一,再次朝著地麵倒去。
陸沉淵幾乎沒有猶豫,一個箭步沖了過去,將牢牢地摟進了懷裡。
可蘇晚卻在下一瞬間,猛地一把將他推開。
抬起手,用指尖抵在他的膛上,不讓他再靠近自己分毫。
“授不親……什麼授不親來著……”
一字一頓地說著,聲音含糊不清,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
“別過來,我可以自己走。”
“我說過,不再糾纏你,就不會再和你發生任何關係,包括……摟摟抱抱。”
裡說著醉話,卻字字誅心,將兩人之間的距離,拉得越來越遠。
他站在原地,看著蘇晚倔強的背影,隻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像被掏空了一樣。
為什麼看到難過,他會心疼?
為什麼想要靠近,卻又被推開?
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陸沉淵陷了深深的沉思,連蘇晚已經搖搖晃晃地走到了酒吧門口,都沒有察覺。
蘇晚靠在酒吧的門框上,喃喃地笑著。
酒吧裡的音響師,見多了像蘇晚這樣為所傷的孩子。
他的目下意識地看向蘇晚的後,然後就愣住了——
霓虹的燈在他上投下明明滅滅的影,勾勒出他朗的側臉廓。
他是的男朋友嗎?
不止音響師,酒吧裡的其他孩子,也紛紛注意到了站在門口的陸沉淵。
“天啊,這個警察也太帥了吧!”
“這是什麼神仙值啊,簡直是我的理想型!”
可他卻毫沒有察覺旁人的目,依舊站在原地,眼神死死地盯在蘇晚的背影上。
酒吧裡的霓虹,喧鬧的人聲,孩子們驚艷的竊竊私語,他全未察覺。
的每一個細微作,都牽著他心臟的每一次搏。
那孩有著和蘇晚相似的高挑材,甚至眉眼間也有幾分約的神似,隻是了蘇晚眼底那份未經雕琢的野氣與韌勁。
將子肆無忌憚地向陸沉淵近,香水味混雜著夜風的氣,撲麵而來。
孩的聲音帶著刻意的甜膩,像裹了糖的針。
這句話,像極了蘇晚第一次對他搭訕時的開場白——
可陸沉淵的心底,卻翻湧著與那時截然不同的緒。
可此刻,麵對眼前這個孩的刻意討好,他腔裡燃起的,卻是近乎暴戾的怒火。
他猛地意識到,從一開始,他對待蘇晚的態度,終究是和別人不同的。
他對蘇晚的冷漠與排斥,或許從來都不是純粹的厭惡。
此時他才發現,他潛意識裡,早已將劃了“特殊”的範疇,容不得旁人隨意模仿。
兩個字從他齒間出,冷得像淬了冰,帶著不加掩飾的狠戾。
借著醉意,鼓足勇氣,出手就想摟住陸沉淵的脖子,試圖用肢接打破僵局。
指尖輕輕敲打著話筒,眼神迷濛地著前方。
空中帶著一茫然,又著幾分解後的釋懷——
波瀾不驚,卻藏著深不見底的疲憊。